见运粮军卒愣在当场,拿起喇叭就开骂!
直到此时,总旗官才反应过来,一挥手喊道:
“清理剩余敌军!!”
张怀安见他们终于开始冲锋,不禁松了口气,来到火枪兵一旁,
一把抓过了一名军卒的火铳仔细打量,
左看看右看看,他问道:
“怎么样?在风中射得准吗?”
那名军卒接过火把,连连摇头:
“大人,一点也不准,要提前打很长一块。”
张怀安眉头皱了起来,
“有什么改进吗?”
军卒想了想,说道:
“不容易熄火了,而且枪管结实了不少。”
张怀安点了点头,将火铳还了回去,接过火把,吩咐道:
“宣导下去,让弟兄们牢牢记住感觉,
回去后军中工匠会问,这次实验结果对后续改进至关重要!”
“是!”
直到此时,张怀安才有空去看官道上厮杀的场景,
为数不多的草原人已经放弃了抵抗,
很快就被一个个抓了起来,几个想跑的,也被砍掉了脑袋。
张怀安走了过去,将火把靠近,
看见了总旗官那满脸疑惑的样子,便沉声道:
“我乃前军斥候部千户张怀安,奉命前来阻击敌军,
你部从现在起由我部护送进入大宁城,这是我的令牌。”
张怀安将令牌递了过去,
总旗官接过令牌后仔细打量,身形立刻挺直:
“是,大人!”
张怀安满意地点了点头,快速喊道:
“现在,将所有敌军尽数斩杀,不留活口!”
总旗官有些愕然,
“大人,不留活口问问是何人吗?”
“执行命令!”
“是!”
大宁城城北,大宁前卫军屯粮仓!
大雪漫天,呼啸的冷风吹动着营寨栅栏,将其吹得摇摇欲坠。
但位于营寨边缘的巨大粮仓却纹丝未动,
因为其中堆积着大宁前卫整个冬日所用的粮食,
将整个粮仓外围的布匹以及木板,
都塞得满满当当,有些歪斜。
此刻,营寨不远处的黑暗中,
一行人悄然从不远处的坑洼中溜了出来,为首之人正是卢察儿。
他盯着前方风雪中的点点灯火,
轻轻抿了抿嘴唇,一边走一边吩咐:
“进入营寨之后杀掉守卫,
迅速放火烧掉粮仓,不得犹豫!”
“大人,太可惜了……要不拿一点走。”
身旁的军卒满脸惋惜,
看着前方黑洞洞且高大的粮仓,面露垂涎。
“别废话,按计划行事,
等大火彻底烧起来,咱们就撤!
现在大宁城的夜间值守应当已经被调到城西了,
只要火点起来,
凭借粮仓守卫,绝对灭不了!”
为了怕属下擅作主张,
卢察儿不惜多费口舌,解释得详细无比。
周遭的军卒这才不甘心地点了点头,道了一声“是”。
一行人很快就摸到了营寨边缘,
一根根粗大木头紧凑地被插在地下,
上头被削尖,让人无从下手。
他就着朦胧月光,在眼前不停打量,
很快就找到了一根有些歪斜的木头,
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迈步走了过去。
来到近前,他拿着刀把,在那木头上轻轻撬动.
“咔嚓咔嚓”木头断裂的声音在狂风中掩埋,
卢察儿看着眼前腐烂空心的木头,眼中闪过喜色,
心中感叹,米辰神通广大!
他连忙吩咐:
“就是这,快,
把周围的木头都拔出来,咱们进去!
所有人咬木枝,不能发出声响!”
周遭军卒连忙动手,果然如卢察儿所料,
这些木头都是空心的,拔出来轻而易举。
不过一刻钟,一个门框大小的空洞便出现在眼前!
“走走走,都进去,小心一点,别发出响动!”
卢察儿一马当先地钻了进去,
而后站在空洞边缘,指挥着军卒进入,
三百精锐军卒很快都钻了进来。
卢察儿眼中早已弥漫开喜色,
他已经打定主意,
若是以后没粮了,
不用再找大宁城买,而是里应外合直接偷粮仓!
这么容易就能进来,防护也没有看起来那般严密。
“沿着营寨边缘走,去粮仓,所见守卫一个不留!”
卢察儿下达命令,三百人便开始沿着营寨边缘挪动
可没走两步,
一道笑声就清晰无比地传到卢察儿耳中,
他勃然大怒,低吼道:
“笑什么笑,别出声!”
随着话音落下,卢察儿恍惚意识到了什么,
不对啊..
属下嘴里都叼着木枝啊,怎么笑?
下一刻,呼!
整个军屯营寨的火把都亮了起来,变得灯火通明!
卢察儿看着骤然明亮的四周,呆愣在原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