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动用一丝灵力,所以也只能为他减轻痛苦。期间,那阴阳眼的小孩儿也一直围在身边转悠,帮忙烧水端水,洗了干净的帕子拿过来。
小小年纪,不仅成熟稳重,干活还很是麻利,更重要的是,从开始到现在,他什么都没问。
江云萝走过来,对他露出欣赏的眼神:“小孩儿,多谢你帮了我们,累不累?你要是累了就到一旁歇一会儿。”
男孩儿睁着葡萄般的大眼睛,面无表情答道:“我不累,还有,我不叫小孩儿,我叫……”
“好吧。"话没说完,一只手落在他单薄肩膀,“你要是不累的话能不能替我跑趟腿儿,到镇子上买些吃食还有换洗衣裳什么的,我们被妖物追杀逃难到这儿,大概会在这里住一两日,可能要麻烦你。”说着,从灵囊里掏出几块灵石,递到他手心:“这些灵石你拿着,其他东西你看着随便买,对了,可以先到当铺兑换成银两,若是别人问起,就说是之前来这儿讲经的仙长所赠,不要透漏我们的消息,至于剩下的钱就留给你自己花,懂了吗?”
小孩儿似乎了解他们的处境,点了点头拿着钱袋子跑了出去。看着人走远,江云萝仰头望天,吸了一口气:“天无绝人之路,小破村怎么了,照样能苟。”
说完,怕被被村里的其他人发现,立刻将破败的木门关紧,而后才重新掉脚,准备用烧开的热水给人喂点水,谁知刚端着水壶进去,便整个"当哪”一声,砸在了地上。
晃动的门帘被一只大掌扯紧,紧接着传来压抑的喘息和濡咽。“乌……“原本躺在榻上的人不知何时站了起来,长发披散在身前,睫毛变成妖异的霜银,眼神没有焦距,却紧紧将她困住。一记迷乱而又仓促的吻,嘴唇分开时勾出银丝。“师兄!你等……
呼吸不迭,下巴又被咬了一囗。
“你的伤一一”
焦急的语气被重新堵回去,接着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靡.乱的水声。呼吸太炽热,烧得人眼晕,嘴唇也被撮到隐隐刺痛。一旦察觉挣扎,两只手便被固定在头顶,膝盖将她的腿也顶住。全身上下,只有嘴能抵抗。
“唔……“江云萝无奈之下牙尖一咬,尝到血腥味之后立刻把人推开,努力平复呼吸。
“哈……“这是什么喂血的后遗症吗?
想到之前花妖吸食血后狂性大发,心里不免咯噔一下。抬头,见微生仪瞳孔涣散,单是站在那里,就能感受到全身散发的混乱气息。
胸口起伏,眸光炽热,脖颈上的青筋都在跳,显然无法克制情欲。江云萝试图唤醒他:“师兄,你现在不正常……还需要好好修养,你要是想亲,咱们之后再亲,现在先躺回去怎么样?”微生仪没有说话,失去焦距的眼眸闪动冰冷的光晕,明明还是那张脸,衣袍下的身躯却好似蕴藏着某种危险。
没一会儿,那张脸上就爬满银色的细鳞,空气里弥漫着浓郁冷香。对视的一刹那,江云萝立刻预感不妙,几乎立刻往门外跑。但随即,腰身便被冰冷的物什给缠住一-是妖尾!她的头皮立刻炸了!这可是在村子里,万一要是有人闯进来怎么办?“师兄……啊啊!"低呼变成了惊呼,整个人再次被掌控般钳制在怀里,隔着薄薄的布料,整具身躯都在发烫。
他指尖捏着她的下巴,在唇畔游离碾压,又抚摸到她的颈子,紧接着唇齿张开,对着她脖子狠狠咬了下去。
只是,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因为下一刻,眼前的人眸光一颤,突然宕机似的彻底晕厥。
噗通一声,整个人砸了她身上。
“师兄!”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重新将人安置妥当后,江云萝已经筋疲力尽。“不行了,简直比逃难还累……
“嘶,好疼,这下好了,嘴唇又肿了。”
她瘫坐在那里,愁眉苦脸地摸着自己的嘴角。之后扭头看着床榻上脸色惨白痛苦挣扎的人,又看了看这破败的有些发霉的茅草屋,心中升起无限的凄凉。“这就是主角在无限风光时必须要遭遇的事情吗?前一秒还是高高在上的道君,后一秒就变成人人喊打的妖魔。我以为我被迫夺舍已经够倒霉了,没想到师兄的命运竞然还要曲折。”
“仙门魁首,妖族血脉,瞒了二十多年,师兄一定很辛苦吧。要是换了别人早就撑不住下去了。唉,不过这都是主角登顶之前的必经之路,只要撑过去就好了,对,没事的,不就是栽了一次跟头吗,再爬起来不就好了?师兄你放心,我会在这里陪着你。”
说完,江云萝守在床边,慢慢描摹人的眉眼,不知道是不是听进去了,陷入昏迷的人总算没有那么痛苦,缓缓拉平了眉头。大
而微生仪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暮色四合,疏星点点。江云萝正在院子里忙活,用从米缸里仅剩的那点米煮粥吃。支起的铁锅,添了近有半锅水,煮开都得将近半个时辰,还得生火,捡柴,等一锅粥煮出来,她整张脸都被熏黑了。“咳咳…这柴怎么是湿的?”
“咳咳,不行了,我得去洗把脸。”
谁知一转身,冷不丁睁大了眼睛。
只见面色苍白的人眨着漆黑的眼眸定在那里,浓郁的阴影掩盖面容,嘴唇紧抿没有说话,也不知是站了多久。
“师兄!你终于醒了!“江云萝胸腔猛烈跳动,一脸惊喜地跑过去。微生仪却站在那里没有动作,他直勾勾盯着她的脸,而后视线落在她受伤的手上,开口第一句便是:“你给我喂血了?”声音低沉和虚弱,眼帘压低,明显情绪不怎么好。江云萝把手藏起来,傻笑道:“只是喂了一点血,因为那些灵药都不管用,我想不到别的办法,所以只能给师兄喂血。师兄,你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些?”
她说话的表情透着乖巧和小心翼翼,微生仪站在那里,笼罩阴翳的眼窝辨不清情绪,但似乎依旧低沉,苍白唇瓣张开,说道:“我没事,以后不要再割伤自己。”
说完,便执起她的手,像以前一样试图给她疗伤。可放上去之后才骤然发现,手心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