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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128)(2 / 3)

了。

雕版没了,也就是说日后大清境内再不会有新的天文仪器图了。本就因为懋勤殿被盗窃一事而气的一夜没睡的康熙,骤然听见钦天监那边也出了事,心情简直糟糕透顶。

不过他也意识到,小偷的目标恐怕不止是钦天监和懋勤殿书房,于是立即下了口谕,让彻查所有书房,看有无其他丢失的书籍。宫中皇上的书房不少,虽然都不大,但每个书房里面都有一部分藏书。康熙坐在乾清宫里,一边批折子一边等待着各处的消息。很快,各处便纷纷传来了消息。

大多数书房在本朝并未失窃,但是在先帝时期和前朝时期就不知道了,当初清军入关时,李自成烧毁紫禁城,偌大的皇宫烧了一半,三大殿几乎全都焚毁,只留下个武英殿做了先帝登基之所。

但好在当时的李自成焚毁之处并不包含书楼,再加上入关后多年的累积,这才有如今的多处藏书。

康熙就这么看着上报而来的失窃之物。

有大清的疆域图,有各种算学方面的书,再就是各种星象学,天文学方面的书籍了,当然,或许还有其他的著作失窃,但既然没报上来,他便当做不知道但只这些书,就足够他生气的了。

南怀仁偷书的举动做的并不隐秘,或许他也没想过清朝的皇帝竞然会注意到这些书,更没想过清朝的皇帝会找人偷偷的差,更没想过竟有人直接将目标铋定在他身上,不给他丝毫清除痕迹的机会。但凡没有文瑶的提醒,鄂伦岱带着人大张旗鼓的查案,南怀仁恐怕早就清理了痕迹,免于自己暴露。

可偏偏就是这么寸。

文瑶为了抓南怀仁这个硕鼠,硬是攒了个大局,如今直接把南怀仁包里面了。

鄂伦岱带着人去南怀仁府邸抓人时,恰好就在书房里搜到了天文仪器图的雕版,他自从入职钦天监后就盯上了这个雕版,努力了这么多年终于拿回家,还没来得及找传教士运回国去,就被鄂伦岱抓了个正着。这下子人赃并获,便是南怀仁想要抵赖都是不能了。康熙想了一圈的小偷,都没想过是南怀仁。南怀仁头上的顶戴花翎被撸了个干净,都没送去刑部或者大理寺,而是直接送进了慎刑司,比起慎刑司的十三道刑罚,刑部和大理寺的手段还是太过温和了些。

不过刑部的官员是一直跟着这个案子的,尤其在看见慎刑司的精奇嬷嬷们炮制南怀仁的手法后,更是将自家审讯室的审讯官给拎过来观摩学习了。精奇嬷嬷们最是知道怎么让人痛苦还死不掉。南怀仁养尊处优这么多年,哪怕年轻时怀着满心热血,趁着风浪到达大清来传教,可这么多年来,那股子热血也被消耗的差不多了,他如今唯一能为祖国做的,便是将大清的珍贵典籍和种子偷去欧洲,而他自己,这辈子已经不想着离开这片土地了。

他怕自己一旦上了船,就再也没有下船的机会了。人一旦有了惧怕就有了破绽。

精奇嬷嬷的手段太过狠辣,看的刑部那群大男人都胆战心惊,南怀仁都被折磨成了一个血人了,竞还能中气十足的嚎叫。非人的折磨降临在身上,仿佛死亡都成了解脱。南怀仁从来不知道,人竞然可以忍受这么大的痛苦,他本以为自己会精神崩溃,说不定会精神失常,成为一个疯子,可他偏偏意识清醒,怎么折磨都无法晕厥过去。

他自从来了大清后就很少生病,再加上西药也渐渐开始发展,他其实打从内心里是觉得这样的医术不是医术,而像是巫术,他为了心中的'主'不被玷污,哪怕有些小病痛,也不愿意喝那些苦涩的药水。所以骤然被人一边灌着汤药一边折磨,这种痛苦简直突破了他的承受极限。到底,洋人的骨头也没那么硬。

最后南怀仁还是招了。

康熙看见招供后愤怒地差点把乾清宫的桌子给掀了。可再愤怒,康熙也没法子追到大洋彼岸去,将那群洋人给赶尽杀绝,但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最后直接下了道圣旨,不允许大清境内的洋人传教,建设教堂,更不允许大清境内的洋人读书,学习汉文,凡在大清境内的洋人想要离境,一应货物必须经过三道衙门检查。

原本在咸丰年间,被英美法逼着成立的海关,如今竞然提前成立了。有了海关,自然就有海务衙门。

鄂伦岱就这么水灵灵的被扔过去掌管海务去了,当然,他只是个副手,正管事是佟国维,总职称为大清海务衙门总领,下面不仅管着外贸专业团体,还有进出口的货物检查,以及进出口税务征收的职务。品阶为正二品,需外放。

这职位是文瑶为佟国维争取来的。

佟国维此人老谋深算,一肚子的鬼域魍魉,但他又没有佟国纲的大局观,行事颇有些小气,做事藏头露尾,擅于明哲保身,是一个标标准准的老狐狸。这样一个老狐狸引领一个家族,可争一时荣耀却无法保长久太平,可去跟洋人打交道却是再好用不过了。

文瑶其实也没多嘴说什么。

只言了一句:“这新衙门是得用个信的过的人才行,不若皇上考虑考虑你的那些兄弟?各位王爷皆是人中龙凤,恐怕早就盼着为皇上分忧了。”康熙顺着文瑶的话想。

唯一的哥哥福全如今盯着神仙膏的事,实在抽不出手来管海关。剩下的弟弟……

常宁性格暴虐,一旦自己没了理说不过人就容易动手,隆禧性情更是古怪,家中娇妻妾侍那么多他非不要,一心只奔着象姑馆,若是真喜欢偷偷养在身边也便罢了,门一关也无人知晓,可他偏不,偏要去那腌腊地方去,叫他看了都生气。

至于其他宗室子。

他宁可养废了,也不愿意让他们离了自己的视线去。“与其叫他们去,还不如叫鄂伦岱去。“康熙捏着文瑶的手开了个玩笑。文瑶却是一本正经的摇摇头:“鄂伦岱才多大的一个小人儿,都还未成婚呢,哪里能承担得了这样的重担,皇上您还是早些给鄂伦岱赐婚吧,我额娘愁的头发都快白了。”

康熙应了一声,见她一脸认真的模样,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放心吧,鄂伦岱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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