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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中总有些时候会因为自己不够中二病而内……(2 / 4)

还是个人。」他说得无奈,自顾自地从袋子里翻出一排养乐多,拆开一瓶,撕掉瓶盖上的锡纸,喝了起来。她轻轻瞄了眼,见他拿出养乐多后胶袋仍鼓鼓的,便伸手进去翻了翻,下一秒就看见里头除了几排养乐多外,还有一盒她平常最喜欢的那款雪糕。她抽出雪糕,双眼亮晶晶地看向他。

「晋助先生,这个是给我买的吗?」

他点点头「嗯。」

「你还记得我喜欢这个吗?你真好。」

确认是给自己的,她便不再客气,撕开包装。「早上就吃凉的,当心肠胃受不住。」

「大不了就拉肚子。」千茶说。

她把包装里的勺子拆出来,挖了一口递到他嘴边。「看在你还记得我喜欢什么的份上,第一口给你吃。」她说。高杉垂下眼看着她,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鼓励。他也没有拒绝,低头含住那一口。

「好吃吗?」她问。

他看着她用同一根勺子又挖了一口,送进嘴里。他说,侧过脸,错开了视线「有点甜。」

浓郁的奶香在舌尖化开,千茶本来还眯着眼享受着她最喜欢的甜食,却在听见他的话后皱了皱眉,疑惑地盯着他手里的养乐多,又低头看看自己的雪糕,来回打量着。

他刚才先喝了养乐多,按理来说,他吃雪糕应该不会觉得甜才对。而且她喜欢这款雪糕,正是因为它的甜味与香草的奶香都恰到好处,膏体也顺滑,几乎无可挑剔。如今听见他的评价,她便下意识地反驳。「哪里太甜了?绝对是养乐多更甜吧?」

说完,她便从胶袋里翻出他那瓶还没拆的养乐多,低头认真比对起两者的营养标签。见标示算法不一,她又掏出手机按了几下。看着千茶突然较真起来,高杉也没同她辩,只淡淡看着她忙活,继续喝着自己的养乐多。

两年前。

高杉晋助在京都整顿着重组的鬼兵队,直到某天,曾在战争中关照过他的前辈找上门来,并向他托孤。

他向来自认不是热心的人,可看在旧情的份上,终究还是答应了。亦有一部份原因,是他同样好奇,究竞是怎样的人,才能让那个总说不会收徒弟的暴躁前辈破例。

高杉原本只打算替鞍马完成遗愿,把东西交托给他的徒弟后便回去京都,直到他发现,那个所谓的徒弟,是已故旧友的妹妹,浅井千茶。世间上并没有那么多的巧合。

他马上便猜到鞍马到底是抱着怎的心思破例。莫过于是在她身上,看见了故人的影子。思念与遗憾揉成一种近乎愧疚的情绪,随着年月堆叠,渐渐发酵成渴望补偿的执念。高杉不清楚鞍马在她身上寻找的,究竞是她已逝的兄长影子,还是更像他早逝的女儿,又或两者皆是。

可若要说,他倒觉得她或许会更像后者,即使他未曾见过那个早夭的女孩,但面前这个小姑娘,可不像他认识的将辉。她比起她那个笨蛋哥哥,心要硬得多。

但这也挺好的,毕竟在这种世道里,心软和善良往往是催命符。像她这样清醒又透彻的孩子,反倒更安全。

她拿着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和高杉叫嚣,说他们是一路之丘,说自己和他一样,期待着某天能毁灭这个世界。

可他很清楚,她不是这种人。

想要毁灭世界的人,不会为那些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考虑后路,也不会觉得自己一身肮脏、背负着罪孽。

所以,她和他正正相反。

她所愿的,大概是建设出只会出现于理想的乌托邦。他们不会是所谓的同路人。

只不过,从现况看来,他们各自距离自己的路都还有好一段距离。也许在抵达终点前,他也能陪着她再走一段。毕竟一个人的话,还是太闷、太难走了。

守夜仪式安排在第二天的傍晚,一切流程遵从传统的佛教葬礼。在这段时间,高杉一直陪在她身边。

高杉记忆中的鞍马,并不是个人缘很好的家伙,脾气很差、嘴巴也坏。但当晚前来吊唁的人,却出乎意料的也不少。受过他关照的邻居、屠宰场的同事,还有那些曾在擂台上被他们护下来的人,从傍晚起陆续前来,不多时便坐满了整个场地。他的死因对外声称的是心脏麻痹,但亲近的人都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鞍马的家人早就不在了,最亲近的人便只剩他唯一的徒弟。家属席上只有千茶一人,她统筹着葬仪,安静地坐在那个显眼的位置,接受前来吊唁的人们的关心。

她神色淡淡地看着那些黯然掉泪或嚎啕大哭的亲友,反倒柔声安慰他们。高杉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听见她在来宾们都入座后,用着自言自语般的声量,动了动嘴唇。

「听了那么多声节哀顺变,我都要差点忘记自己是凶手了。」诵经正式开始前,原本站在她身旁的高杉也打算到亲友席落座,却在转身之际被她一把握住手腕。

「再陪陪我吧。」千茶说。

她的声音很轻,力道却也不小。

高杉盯着她看了半响,他自觉和鞍马的情分该不至于此,但她那请求的目光让他最终仍然无法拒绝,在她身旁坐了下来。偶尔有人把目光在高杉身上多停留几秒。

也许有人认出了他,也许只是单纯对他感到好奇,但始终没有人问出口。守夜、出棺、火化、拾骨。

终于在第三天告一段落。

每次他犹豫着是否该退一步给她留点空间,都会被她紧紧抓住。直到把该处理的都安顿妥当后,她捧着骨壶与遗照,和他一起回到那间外墙霉旧的木屋。

她在鞍马的房间里搭了个简陋的祭坛,随手从他的床头拾起还剩半盒的香烟,抽出一支用火柴点燃,然后插进以饭碗代作的简陋香炉里。房间的灯泡在前一晚刚好坏掉了,她也没心心思去更换,只是躺开房门,让起居室的灯光能透进来。

幼柴枝燃起的火光在昏暗里跳动,投下的影子恰好落在坛上,黑白照被遮去了一半。她的眼睫颤了颤,许是被火光刺得发酸,连忙别过头,吹灭火柴,批那盒还剩半盒的香烟收进怀里,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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