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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子年纪小不懂事(1 / 2)

第118章我的妻子年纪小不懂事

千茶下意识抬手碰了碰锁骨旁的金属,指尖轻轻滑过蝴蝶的翅膀,还没来得及解释,便被他的自话自说打断了。

「知道了,是那个混蛋送的。」

……是这样没错,不过晋助先生说这也是别人给他的,他放着也是放着,所以才给我的。」

「哦。他是这样说的,那你信吗?」

自然是不信的。

她又不傻。这分明是他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顺带让她能心安理得地收下,才编出来的善意谎言,她当然不会天真到全盘相信。但这副为她着想的贴心,她自是欢喜的。

银时以为她的沉默是在动摇,赶紧继续煽火。「你该不会真以为,像高杉那混蛋一样的中二病阴暗咖,会有给他送礼物的朋友吧?」

原来他是从「那傢伙没朋友」这点开始否定的吗?千茶没想到这层,见银时一脸阴沉地说出自己的质疑,更是让她觉得有些好笑。

明明现在看着更像是阴暗咖的人是他才对。男人心,海底针。

她记得自己上次就跟他说得很清楚,她就是那种不会为一棵树停留筑巢的自由小鸟。而当时他也很大度地选择接受她的花心,甚至愿意无名无分地给她当个温柔可人的贤内助……难道是她理解错了吗?现在这副咄咄逼人的姿态可不像贤内助。

「银时先生…我想你今天酒喝得有点多了,这对身体可……J」「别胡扯,我这还是今天的第一杯。」

因为登势说了只请他喝一杯,他便特意挑了最大杯的啤酒,还很珍惜地一点一点抿着喝。

虽然他刚刚确实喊了说要加酒,但登势太清楚他的为人,定会因输了小钢珠而赖帐,无论他怎么说,也不给他新一轮的酒。僮僮一杯啤酒对他这种嗜酒的傢伙来说,根本不算什麽,他现在可是清醒得要命。

清醒到他能不带重復地细数高杉晋助的缺点,而且一数就是大半个晚上。他说得忘我,中途千茶添酒的时候,他还借意蹭了点。一开始千茶还能饶有兴致地听着,毕竞坂田银时向来不是个喜欢提起往昔的人,现在竞然主动和她谈过去,实属难得。他从高杉最初的目中无人、少爷脾气开始说,扯到后来的中二病、长不高。实事的举例不算多,更多是带着个人偏见的讥讽,还三句不离他的身高。听到一半,她便隐约察觉这傢伙偶尔会刻意歪曲事实,只挑对自己有利的部分来说。当他想不起什麽实例了,就乾脆编起他假想的情景题。例如:要是高杉出席同学会,肯定是那种没人跟他搭话、只能一个人坐着按手机的人。

只能说,他的想象力还真挺丰富的。

就算先不提这些幻想,银时提到的某些事,她也早从不同人口中听过不止一次,只是内容和他说的多少有些出入。

要知道她和他那几个出生入死的损友,也是会一起喝酒的关係。先不说高杉,桂本来就不爱掩饰这些过去,而坂本更是两杯下肚后什麽都往外倒,所以这些年来她也没少听这些。

「怎样,你现在知道那傢伙多混蛋了吧。」银时的本意大概是想让高杉在她心裹的形象大打折扣,可听他滔滔说完这一大轮,高杉在她心裹的印象反倒又好了几分。但她现在要是照直说的话,今晚肯定就没完了。「喂,你有在听我说话吗?」见千茶抿着唇一直不说话,他又继续追问。继啤酒之后,银时又喝了几杯日本酒,混酒比起喝单一酒款更容易上头。他脸上浮起一层微烫的红晕。他的皮肤本来就白,那抹红倒像做完带氧活动后的好气色。

又或者,把上一句句尾的两个字对调一下。反正就让人移不开眼,甚至还想再看更多。她的目光顺着他的轮廓往下,掠过利落的下颚线、随着吞燕微微滑动的喉结,以及深刻的锁骨。

许是喝完酒觉得有些热了,他的手不自觉扯松了外衣的衣领,黑色紧身衣的卸子也往下解了一颗。胸口露出的一截皮肤和脖子一样,泛着淡淡的粉红,他随意用手臂支着头,鼓起的肌肉让短袖的袖口撑的有些绷紧。他的眉毛压得很低、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起初还是端着那张让她看不惯的凶狠冷脸的,可数落了大半个晚上,表情便再也绷不住了。

意识依旧清醒,却已经丢失了戒备。因她迟迟不给答复而生出的那点不满,也悉数写在了脸上。

千茶仔细一想,背地裹数落高杉、刻意拉低他形象的手段虽然蹩脚,可他翻来复去也不过是在提些小学生级别的矛盾,对早已恶名在外的鬼兵队总督来说,实在不痛不痒。

说到底,他也只是吃醋争宠,一时关心则乱罢了。纵使犯了些算得上愚蠢的错,可他此刻红彤彤地坐在她面前,一脸倔强地盯着她看,那股傲气倒让她忍不住心尖发痒。好像……也不是不能溺爱一下。

虽然她没主动向任何人提起,但她今天的心情其实也不太好。这就得从她翻到鞍马藏起来的照片,然後發现里面有田中的却没有她的开始。

接着又发现田中那个自以为是的白痴,脑子一热就替千鸟和井伊牵线,结果衍生出一大堆破事。

一遭遭的,还真是烦得要命。

高杉也许也注意到她的不对劲,所以才特意送她项鋪,来哄她高兴。她是真的很喜欢。

说想要值钱的东西,其实也只是随口一提。与其说在意恩师遗物的价值,倒不如说,她更想要一样能随身带着、留作念想的物件。

但这些话终究无法坦承地说出口。

因为凶手,是不配说这些话的。

压抑在心底的闷堵感,随着胸口的蝴蝶一闪一闪地煽动着翅膀而渐渐散去,连同懜闷的空气一拼被带走。

但当与他们分别,独自坐上那辆计程车时,那些烦闷的感觉又像潮汐般涌回来。

直到下了车,喝了些好酒、吃到与记忆中相似的关东煮,才稍微缓一些。酒馆的客人已经换了一批,时间也不早了,她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可一想到回到家,独自对着那四面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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