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耐的吗?」拇指压在她微红的唇瓣上轻轻揉了揉,居高临下的姿态倒让人看出了他平日埋藏得很好的S。
「怎样,还要继续吗。」他又问。
她是想继续的。
但她的好胜心不允许自己在这个时候顺了他的意,所以身为享乐主义者的她只得另想办法去获得自己想要的。
趁他正以为她会顺从,掉以轻心之际,情势便彻底倒了过来。她用指尖,细敏地描绘着他胸.膛的肌肉。弯下腰时,长发不经意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阵细碎的痒意。
交错的呼吸声在房间里迥温,除了喘息与低语,便再无其他声响,彷佛谁先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谁就会输掉这场游戏。先站不住的人是他。
「我说,你是不是有点太安静了?」
「有问题吗?」
「也不是……不过家裹没人,声音不压着也没关係。不会听见的。」说着,他用鼻尖蹭了一下她的耳朵。
「那你想听什麽?」
「就普通的。」
「普通的?」她像是听见什麽好笑的话一样,轻轻掩着嘴「你知道的,人家没经验,不知道什麽叫普通的。要不你示范一下?」……那当我没说。」
「好嘛,喊两声来听听嘛。」
「…想得美。」
虽然提出请求被反驳了回去,但在恍神之际,她还是松了口,用他喜欢的声调喊出他的名字。
银时。
不是平常硬要加上「先生」的那种。
她睡醒时天还没亮,窗户的窗帘拉得严密,房间里本应漆黑一片,只是浴室的灯还亮着没关,才从门缝透出一点光,也让她看清眼前的人。要说的话,那些爱情小说里写的浑身疫痛多半是骗人的,又或者在奔三的体力上,那种理想中的淋漓尽致,其实很难真正展现出来。银时躺在她身旁,手臂压在她腰上,抱着她睡得很沉。千茶觉得嗓子有些喝,想起来喝口水,但却被银时困在他的怀裹。「……真麻烦。」
她伸手抵住他的胸口,试着把他推开一些,结果反倒被抱得更紧,嘴裹还小声嘀咕着她听不清的梦话。
正当她想着要不还是算了,乾脆阖上眼睡个回笼觉的时候。肚子传来了让人难以忽视的凯饿感。
大概是晚上吃的关东煮和酒精,早就完全抵消掉刚才的体力消耗。要是不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的话,她应该会睡不回去。「呐呐,银时先生。」
没有反应。
「银时。」
还是没反应。
「坂田先生。」
这次倒是皱了皱眉,却仍没醒。
千茶是个浅眠的人,实在不理解爲什麽这傢伙能睡得这麽沉。甚至也有些妒忌起来了。
她一边唤着他的名字,一边晃着他的肩膀,过了一阵,他终于不耐烦地掀起了眼皮。
「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
「你先起来,我饿了。」她说。
银时的脑子大概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听见后只是重重叹了口气,随即把脑袋埋进她的颈窝裹。
「我在跟你说话,你起来……」
「不行了。我都被你榨乾了,你还没饱吗。啊……银桑这次真的不行了,让我再睡会。」
嗯?
「…我说的不是那种饿。我想起来吃点东西,可你压着我了。」「起不来就继续睡,睡着了就不饿了。」
「就是睡不着才想起来吃点东西嘛。」
她越说越大声,可银时也没再回应她,大概又沉沉睡回去了。混蛋。
银白色的脑袋在她肩膀上蹭着蹭着,便挨到她的胸口,手臂圈在她的腰上,一动不动,呼吸却平稳。温热的吐息洒在皮肤上,暖暖的。千茶挠了挠那个毛绒绒的脑袋,继续像刚才一样喊着他的名字,却毫无回应。
要不换另一个方法吧。
她本来也不想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的,可是她真的没招了。清了清嗓子,她用上身体最后的能量,猛力晃了晃银时的肩膀。「糟糕了,快点起来!」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着急,银时一时间以为是什麽火灾地震之类的,被她吓得半醒。
「怎麽了?」
「我老公要回来了,快点躲起来!」她说着,还边将他往床边推。银时原本还睡眼朦龍地半睁着眼,听到她这句话,整个人像被雷噼到似的猛地坐起来,随即下意识低头在地板上寻找自己的衣服,但看了很久却一件也不见。
他盯着地板上仅有的两条毛巾,昨晚的记忆顿时涌入脑海,思绪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不是,她哪裹来的老公。
就不能找个像样点的藉口把他叫起来吗?
但更好笑的是,明明没干过什麽像偷情一样的NTR 行为,听见那句话时,身体却还是像刻进基因似的先一步想躲。又被她摆了一道。
银时眉角抽了抽,愤愤转过身,就看见千茶正懒懒伸着懒腰。他的目光很自然落在她没盖住的那点皮肤上。她把被子拨到一边,依旧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准备翻身下床。
「阿…好饿。不知道厨房还有没有泡麺能吃。」她说着,才刚站起来,没走两步,膝盖便一软,整个人半跪着蹲了下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银时已复到她面前,双手撑在床沿,将她困进自己与床褥之间。
「哟,这位夫人,看来你的体力还真不怎麽样呢。你也不想这副模样,被你丈夫看见吧。」
可恶,她真的得把健身提上日程,中午吃完火鍋就去办健身卡,明天就开始练腿。
「你在想什麽呢,夫人。」
「没什麽…_」
「还真是渡过了一个美好的晚上呢,你说是吧,夫人。」「也能这样说没错」
「那麽,夫人你认爲是我厉害,还是你丈夫厉害?」她转着眼睛,正想着该怎麽回答,他却一点也不当回事,俯下身在她唇上轻啄一下,随后细碎的吻一路落到她的脖颈,再往下。「你刚才不是说已经被我榨乾了吗。」她推了推银时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