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早晨的味噌汤象徵的就是家的味道坂田银时自认并非那些妻子在外面犯了错,只要还愿意回家亲他一口,就能当作什麽事都没发生,继续和和美美过日子的窝囊男人。但当眼前的女孩子踮起脚,柔软的身躯紧紧贴上来,仰着张脸主动亲他时,他还是不免有了一瞬的动摇。
仔细想想,其实以他的立场,还真没什麽好生气的。她现在才十九岁,虽然在法例上已经成年,但终究还年轻。她从小就吃了不少苦,长到这麽大也没什麽感情经历,如今日子好起来了,贪玩一些也能理解她本就长得漂亮,虽然偶尔有些坏心眼,但平常待人也大方和善,没坏心思的时候也称得上真诚,
所以总有些坏男人想尽办法勾引她。
比如那些仗着有了编制就真把自己当成奉公守法的公务员的混混,又或是总说自己内心有野兽在咆哮,但凭那点身高根本塞不下一赁野兽的中二病之类。幸好她够机伶,懂得怎样保护自己,总不至于在外头被人欺负。等她在外面玩腻了还会乖乖回家,亲亲他、哄哄他,这已经算是很不错了。总不能对她太苛刻,要不然她会伤心的。
但话又说回来,一码归一码。
虽然他对于她瞒着自己、偷偷和那个中二病野男人见面,甚至两人之间还有些没跟他提起过的过往牵扯这件事,也差不多调理好了。但用修理花洒作藉口把他骗过来,还恶作剧地淋了他一身凉水这遭,却不能轻易揭过。
千茶本以爲他被强吻后多少都会挣扎一下,直到她死抵着他,对他来了一番强制爱,他才会被她打动,开始回应她的掠夺,最后才渐入佳境。可坂田银时这天却不知怎的,出乎她意料地宽容,不但没和她闹脾气,甚至在她的嘴唇贴上来那一刻,就立刻搂住她的腰,热情地回吻回来。这反倒让她有些招架不住,整个人差点就挂在他身上。就在她吻得正动情之际,颈侧忽然传来一阵猛烈的湿凉。
她一时反应不过来,只能凭着本能往相反方向躲去,可银时的手还扣着她的腰,即使她想退开,也退不了多远。
「等等,你先把我放……」她的视线落在他手上拿着的花洒上,水龙头已经关上了,却仍滴着水。
千茶顺着往上看,就看见银时那张勾着坏笑的脸。「啊,抱歉。我只是想着再检查一下,这东西是不是真的没坏来着,弄湿你了,真抱歉呢。」
这个小心眼的傢伙,分明是在对她报復。
定是想看她生气得跳脚,然后他就能摆出一副大人姿态来教育她对吧?很可惜了,今天可没有这个机会。
她垂眼看着身上被水沾瀣的羽织,袖子湿答答地黏在皮肤上的触感令人厌烦,于是她也不再多想,索性将羽织脱了下来,随手往身后一扔。她轻轻抬起小腿,同样有一阵湿凉的触感贴上来,半边裤管也已被浸溪了。既然都湿掉了,不如乾脆洗个澡吧。
她想着,指尖抚上腰前的绳结,不假思索地解开,接着又去解腰后的结。松手后,布料顺着双腿滑落在地,她身上就只剩一件仅能遮住半截大腿的上衣。银时眼神微晃,看着她把手伸向胸前的一字带,喉结随吞燕轻轻滑动。在她解开前,他伸手捉住她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身前带。「你在干甚麽。」他的声音比起刚才听着,还要更低沉些。她轻轻歪着头,眼裹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像是完全没察觉到他的目光从方才起就一直黏在她身上,还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把衣服一件件卸下。哼,假正经。
「身上湿答答的,有点难受。既然都在浴室了,我就想先洗个澡。」她说着,挣了挣被他握着的手腕,可他力度很大,也握得紧,也不是轻易能挣得开。再说了,要是这个时候挣开了,那倒不好玩了。「还是说,银时要帮我把湿了的衣服都脱下来?」她直勾勾地盯着那双暗红的眼眸,声音放得很轻,但上锡的语尾却像在刻意拨动他的心弦。银时没有立刻应话,但眼神倒也暗了几分。没被他握住的那集手没再去碰那条一字带,而是用食指轻轻勾住他原先用来绑洞爷湖的皮带。木刀早早在进浴室前就卸了下来,如今整条皮带都松松垮垮的。
她用了些力把他带近,指尖扣着黑色皮带的金属扣,随即轻巧地解开了扣子。
「银时先生也湿了一身,不如也一起洗吧。」散落一地的衣物被流水浸湿,湿了水的布料颜色比原来更深了几分,但他们的主人此刻也无暇分神去理会。
热水从花洒流出,浴室里很快便升起一层薄薄的雾气。千茶洗澡的水温调得很烫,他之前在这里留宿的时候就有领教过,但说实话,他并不习惯,皮肤很快就被烫得发红,好几次想调凉些,都被她又扭了回去。她说,体温上去了,就不会觉得烫了。
也许,亦有些道理。
她身上的玫瑰味随着蒸汽更显张扬,然后被流水一点点冲淡,再被沐浴露的气味重新复上。
沐浴露的香气,和她平常用的香水一样,是清甜莓果味的。知道她这人有些洁癖,所以他从头到脚都洗得格外认真,直到浑身上下都染上她身上的味道,这才肯踏出浴室。
睡房的地板上留着一路水印,从浴室延伸到床边。她把鼻尖凑到他胸前,轻轻嗅了一口。
「现在洗乾浮了吗?」他问。
千茶点点头,亮晶晶的眼眸弯了起来「你现在身上的味道和我一样了。」「你是那种要靠气味标记领地的野生动物吗?」「谁说不是呢。」
他的手掌插进她的发间,顺了顺那还带着湿意的头发。「头还没吹乾就躺下,明天起来可要感冒了。」「说得好像压着我的人不是你一样。」她抬起膝盖,轻轻碰了他一下,像是刻意挑衅似的。
「哦,是吗?我压到你了吗?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到呢,抱歉。」他伏在她耳边低声说着,吊儿郎当的语气不像平时般欠揍,而是随着吐息,撩起一阵难以消退、更深层的痒意。
银时没给她回怼的机会,俯身堵住她的唇,吻到她迷迷糊糊,这才退开来。「刚才邀请我的时候不是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