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只余下往日的温柔。“承认你动了心思又如何呢?你看,他们都喜欢我,你喜欢我难道很丢脸吗?爱我的人很多,恨我的人也很多,可他们大多数也不过是恨我不爱他们罢了,可你不一样,师叔,你一开始就得到了我的青睐。”“你是幸运的,为什么不珍惜这份幸运?”她的语气太柔、太轻、仿佛循循善诱的艳鬼,勾引出人心底最深处的欲念。只要他承认、只要他点头,一切将会截然不同。傅兰亭看着她的眼睛,有那么一瞬,他好像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自己。但他只恍惚了一瞬,便反应过来,皱眉推开她,他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种话你骗骗姜栖影就算了,对我没用。”“我从不骗人,师叔。”
江照月似乎对他的冷漠和平静毫无反应,轻笑一下,便又离开他身边,回到桌前。
她拨弄了一下灯盏里的烛火,在晃动的影子里漫不经心道:“今河只是个孩子罢了,师叔,他越不过你,不要和孩子生气。”“我没……”
傅兰亭话起了个头又陡然停住,他顿了顿,突然改了话语。“本尊不在乎,我只是警告你,我启灵仙宗的弟子,不是你可以肆意玩弄的对象。”
“好好好。”
江照月回过身来,依然是温柔含情的目光看着他。她交叠十指,抵在下颚,语气多了一份期盼。“今天今河带了碧色的耳坠,绿莹莹的,晶莹剔透,像春日里流动的溪水,我很喜欢。师叔也带给我看好不好?”傅兰亭毫不犹豫露出一丝冷笑:“小辈,你在做梦?”“好吧。”
江照月脸上浮现几分可惜,旋即又叹道:“那我去找姜师兄,他一定会满足我,毕竞他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呢。”
说着话,她便要起身。
“等等。”
傅兰亭按住眉心,想说威胁的话,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得一句:“不准去,你敢哄骗我的弟子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我对你不客气。”“那你带给我看。”
“不可能。”
“那我就去找姜师兄,腿长在我自己身上,我想去就去,有本事你囚禁我。”
女子的语气实在太无所顾忌,就好像笃定他无能为力,最后只能应允。傅兰亭沉默半响,终于道:“我用一件上品灵器换取。”“我不要。”
江照月不知何时已经从纳戒中取出一块质地极好的红色宝石,她把玩着那颗宝石,红色的光折射烛火在她指间,显得她的手指异常白皙纤细。她慢悠悠开口:“我师尊是云渺掌教,往常不过我不要罢了,我若要,师尊宠我,没有不给的,我才不稀罕你的灵器,我就要看你带耳坠给我看。”“你尔……”
“反正你不带,我就去找姜师兄,有事弟子服其劳,师叔你说是不是?”又是一阵沉默,傅兰亭终于咬牙看她。
“就这一次。”
“好呀。”
江照月一下子兴奋起来,那颗红色的宝石在她指尖纷飞扭转,顷刻就在灵气中化为一颗水滴状的饰品。
金色的细链连接耳饰佩戴的部分,整个耳坠造型十分简单,只有那颗红色宝石,干净纯粹,不染纤尘,在她白皙掌心里像一滴落下的血。她眼含兴奋,嘴里却温温柔柔地说:“你看我对你多好,只带一只就好了,好不好?”
最后一句,甚至有几分宠溺哄人的意味。
傅兰亭看了眼那如血的耳坠子,闭上眼,忍耐道:“只有这一次,只有今晚。”
众所周知,男人在床-上的话是不作数的,此刻江照月也是。她连声道′好’,恐怕连他的话都没听清。她眼里只有眼前的美景。
傅兰亭放开了防御,她花了些功夫,才在他右耳耳垂上扎了个小洞。那枚连接着红宝石的细链从耳洞中穿过,落于颈间,烛火晃动间,仿佛金色的河流在血液中流淌。
他的俊美比楚今河更有侵略性、更加成熟,久居高位、自然而然的脾睨不是初出茅庐的少年能比。
即便带上了这枚红得似血的的耳坠,依然没有半分柔弱或是下位者的窘迫。傅兰亭睁开眼的那一刻,他依然是高高在上、强大无比、执掌一方仙宗的启灵掌教。
江照月眼中炙热的火光几乎要灼伤人眼。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任何人都会有将要被灼伤的错觉。傅兰亭也不例外。
太过热烈的情感容易让人感受到爱。
可他又清楚地知道,面前的女子根本不懂什么是爱,她看他的眼神和看姜栖影没什么区别。
她爱的只是这一刻。
因此只一瞬,他便挪开视线,强忍着些许取悦人的羞耻和不适,依然用强大冷漠的姿态道:“如你所愿,够了吧。”江照月拨动那枚垂下的耳坠,像看着最爱的珍宝。她唇边弯出大大的笑,连声音都温柔地让人沉醉。“师叔好乖,我要奖励你。”
“我不要。”
傅兰亭立刻拒绝。
“真的不要吗?”
女子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脸,在他有些闪躲的目光中,她按住他的喉结。感受到指腹下滚动了一瞬,江照月眼里浮现出熟悉的恶劣的笑。“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呢。师叔,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喜欢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又很诚实。”
“闭嘴!”
傅兰亭忍不住要推开她,却被江照月按住手。她将手掌覆于他手掌上,手指插-进他的指缝,强势地十指相扣。“不准拒绝我。”
她直视他的眼睛,目光直射他内心。
“现在,收下我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