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挣脱开他的束缚,捡起地上那把带血的剑刃便架在自己的脖颈上。若是以后都要这般任人摆布,那她还不如就今日随着江昭去了。只是那锐利的剑锋受到了阻碍,迟迟未曾落下来。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叶稚鱼茫然的睁开双眼。只是眼前的情景却让她背后生出点点寒意来。只见谢玄辞徒手握住了那锋利的兵刃,猩红的血液从他掌心滴答滴答的流了下来。
从剑锋处晕染到她的衣衫上,让她身上原本凝滞暗淡的血液再次变得鲜红起来。
此时眼前人的眉眼间少了几分纵容,多了几分冷寒。叶稚鱼还来不及用力,忽而颈间便传来一阵闷疼。两眼一黑便脱力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叶稚鱼从那一片漆黑中醒来的时候。眼前的场景却再次变得陌生起来。
既不是府中的床幔,也不是任何一处地点。而是在马车中。
叶稚鱼见状连忙从车中坐了起来。
只是这般动静,坐在她身侧的人自然也感受到了。轻声开口道:“玉娘醒了。”
叶稚鱼听见这冷寒的声响,脑海里便会想起她满手的鲜血。瞳孔微缩,僵直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身后人却好似完全没有自觉一般。
将手中的书卷阖上,轻伏下身,微凉的指尖在她脖颈处细细摩挲了一遍。“玉娘下手太快了,只是还好没有留下太大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