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吧。”她说的有名有姓,保安也不敢直接赶她走,走旁边打了个电话。很快,孙轲小跑着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看到岑星晚出现门口,他有些意外,不过马上恢复正常,上前叫了声:“星晚小姐。”然后跟保安说了一声,是认识的人,就领着岑星晚和苗苗朝楼上走。岑星晚跟在他身后,看着孙轲的背影。孙轲是李清予的生活秘书,同时也帮他打理一些天使投资,平时的工作就是根据数据筛选一些可以投资市面上的新公司或者新项目。
李清予还有一个秘书班子,那个秘书班子对接的是他手上另外的产业,岑星晚只在家里意外碰见过他们几次,相当的精明干练。大晚上突然来李清予,李清予都好好的和他们到办公室连夜开会,然后起身把他们送出去。岑星晚也分不清李清予有没有把孙轲当心腹,因为李清予对孙轲的态度是相当随意的,也从来没有见过专门送他出门的行为。不过,孙轲对她的态度也挺有意思的。
一开始孙轲对她的态度,就是把她当欢场上的人,热络又带着“你知我知”的社交距离,希望她有事直接找他解决,不要越过他麻烦到李清予头上。但是岑星晚几乎不给他打电话,也不跟他联系,同时,李清予对她日渐上心,回京市都带着他,把她放进自己平时住着的房子里一起同居。孙轲好像是那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对他的态度格外冷淡,有事没事的跑到她跟前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跟苗苗也有意思的把关系处好。其实,岑星晚不是不想跟李清予身边亲近的人把关系处好,只是她不知道怎么处理她和他们之间的距离。如果太近了,李清予会不会觉得她太过热切,反正她一直远着孙轲,李清予都没有说过什么。大概她看得太久了,孙轲有些受不住,回头看她一眼,终于想起来给她透个底,低声说:“星晚小姐,李总身边有一个…”他没把话说完,岑星晚虽然早有料到,但还是忍不住一酸,果然他身边永远不缺人。
她没有强迫自己露出微笑,只淡淡道:“没关系,我就是过去看一眼,没我的事的话,我马上就离开。”
这话说得孙轲只能干笑,赶紧回过头继续带路。二楼的房间同样宽敞,做的高低台阶,连接外面的大露台,室内和室外都设了泳池,池水在变色的灯光下,反射出粼粼水光,让整个房间都显得十分梦幻孙轲将她们带到二楼一个靠玻璃窗的卡座那里,卡座很大,目测两边能坐下十来个人。
将岑星晚带到后,孙轲示意岑星晚先在外等一等。他走进卡座找到李清予,附耳在李清予说了岑星晚找过来的事,然后出来就带着苗苗去了别的地方等着。
孙轲这一来一回,让卡座里原本的交谈声轻下去了一些,岑星晚微微定了定神,呼出一口气,才迈开脚步走了进去。进去之后,男男女女坐在一起,岑星晚没有多看,直接目光锁定在坐在一角的李清予身上。
李清予看到她后,没有意外,伸手冲她招招手。他身边确实还坐着一个女孩,不过岑星晚发现那女孩正一个人手里拿着骰子,掷骰子玩。她看到岑星晚后,表情很是复杂,似是嫉妒又似可惜,晶亮的目光一直在岑星晚的身上打转。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多看,李清予扭头对她说:“这里没你的事,刚刚猜对了几局?你找我的秘书吧。”
好似她是专门来玩掷骰子给他看的一样,那女孩脸上又羞又恼,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朝李清予投来幽怨的一瞥,却见李清予根本连眼神都没给她,只伸手握住岑星晚的手,拉她挨着自己坐着。
女孩的离开,没有引起任何的人多问。倒是岑星晚的到来,让常允献好奇起来。
他之前交了个女朋友,正是上头的时候,没有跟他的两个哥们王佑湛和张见晨跑去金陵,自然也没有见过岑星晚。
岑星晚来到京市后,也没有跟李清予参加杂七杂八的酒局,李清予又到了上学的时候,以事忙为由,推了许多聚会,导致常允献直至现在才知道盛传李清予身边有一个金屋藏娇的美人,这个美人原来就是岑星晚。他好奇地坐起身,望着李清予和岑星晚,吹了个口哨,说:“好漂亮的美人,欺,清予,你什么时候找的?”
他口气挺轻浮,李清予还没有搭话,王佑湛先拿起了自己的酒杯,对岑星晚说:“星晚,你来迟了啊。刚刚你跟清予在一起?你们怎么没有一起来?王佑湛和岑星晚在京市还见过两面,互相交换过称呼,他是来李清予家玩的,没想到见到了岑星晚,看到她和李清予同居的态度,对她尊重了许多,也愿意和她正常说话了。
常允献脸上闪过惊讶,一时没有开口,岑星晚看一眼李清予,就笑着拿起桌上属于李清予的酒杯,反正李清予也没有动过。“是我来迟了,刚刚我有点事,就没有和清予一起过来,我罚酒一杯吧。”她说。
她仰起头,作势要喝完整杯,常允献一见站起身,赶紧去拿她的杯子,说:“哎哟,你就是星晚啊,我想起来了,我听说过你!第一次见面,怎么能让你罚酒呢?!”
他看起来是个爱玩的,拦下岑星晚之后,又是赔罪,又是坐到她旁边,陪她聊天说话。
“清予,你还不给我正式介绍一下,真是出丑了,刚刚在餐厅那边没忘了叫你一起来。"常允献说。
李清予把桌上的酒杯拿到一边,换了一杯饮料放到岑星晚的手边,闻言就笑道:“你叫得那么急,让我有空说话了吗?”常允献就捶自己的脑袋,说:“我真是喝多了,欺,这事闹得。”他一再的道歉,岑星晚看差不多就说:“我现在不是来了吗,你不用再提这个事了。”
常允献立马顺杆爬,笑眯眯地凑近看她,“歙,星晚,你人真和气,其实我刚刚在包厢那边就看到你了,觉得你特漂亮一一”他还没有说话,几颗爆米花砸向他的脸上,打断他的话。“你跟人说什么呢,小心清予晚上回家找人给你套麻袋。"王佑湛在一旁凉凉地说。
常允献抹了把脸,把掉到自己腿上的爆米花一把抖到地上,怒了,抄手把自己果盘上的葡萄往王佑湛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