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
王佑湛身后灵活,躲了过去,葡萄砸到了他旁边的女孩身上,女孩尖叫了一声,王佑湛就说:“允献,你砸到人了,你看到了吗?准头不行啊。”两人闹起来,卡座里顿时热闹非凡,李清予把手放到岑星晚的腰上,指着常允献说:“他是我爸爸的世交之子,家里的老小,你叫他常允献就行了。岑星晚点点头,她拿眼觑李清予,放软身体,把脸靠在他的肩膀,用委屈的声音说:“刚刚我没来,你是不是要和人一直玩骰子,然后再玩一一”李清予捂住她的嘴,瞪了她一眼,说:“我连人的衣角都没碰到,你少诬赖我。”
岑星晚心想,你诬赖我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呢,忽地,她觉得时机正合适,就眨了一下眼睛,说:“那不好意思嘛,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以后我也和其他男人一样保持距离。”
她抬头望着他的眼睛,语气软软地说:“我现在明白你之前说的了,我不喜欢别的女人靠近你,你肯定也不喜欢我靠近别的男人,我以后不会了,好不好?”
李清予不妨岑星晚这个时间跟他承诺这些,一时讶异。不过,他听着怎么觉得她这句话有些使用不对。他们俩之间,她和别的男人保持距离是义务,怎么到她嘴里,因为他和别的女人保持距离,她才和别的男人保持距离?
岑星晚却一定要把他的疑心除去,直起身抱住他的胳膊撒娇:“好不好嘛?”
她的胸脯绵软,蹭在李清予的隔胳膊上,引得还年轻气盛的李清予目光深深朝她看过来,然后点了点她的鼻尖,没好气说:“好,我答应你,别再闹我了,我不想在这里过夜。”
岑星晚见好就收,马上就安分地挨着他旁边,和他笑着说小话,李清予不是每一句都回应她,但是脸上表情舒展,跟岑星晚一直手牵着手。那边的常允献这回坐到了外边,但是也把李清予和岑星晚的互动看在眼里,心里很是惊讶,没想到传言并非虚言,这个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的岑星晚是真把一向眼高于顶的李清予拿下了。
常允献啧了一声,捧着杯子和王佑湛算账说:“奇观,奇观,有这么好玩的事,你和见晨怎么不和我说?是不是不把我当兄弟!”他伸手捶王佑湛的胳膊,王佑湛也给了他一拳头,说:“你小子之前迷那个电影学院的女学生,迷得跑去大西北泡了大半个月,我们怎么跟你说?找到你的人吗?”
说到之前的前女友,常允献也是欷歔:“别提了,我也以为我很喜欢小绘,没想到真在一起了,她就开始作怪,把我当她儿子一样管,渐渐地,我发现我一点也不喜欢她了。”
王佑湛不意外,常允献就是这么一个喜新厌旧的人,或者说,他们这一圈子都是喜新厌旧的人。
上头的时候,那确实天上的星星都想摘下来给对方,但是喜欢消失的也快,没感情了,也是快速地分手,寻找下一个猎物。常允献哀叹完自己的上一段恋情,接着就重新振作起来,凑到王佑湛面前,悄悄指着岑星晚和李清予,不怀好意地笑着问:“歙,我们打个赌怎么样?赌一下清予和这个小明星能好多久?”
王佑湛撇一眼他,没作声,常允献看热闹不嫌事大,伸手拍一下他:“别装,赌不赌?我赌半年!”
他以己度人,自己女朋友清单里,持续最长时间的就是半年,那个时候他觉得自己简直化身情圣。
王佑湛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说:“已经半年了,都跟你说在金陵那会儿认识的。”
“我靠!“常允献一算,还真是,他顿时觉得李清予不愧是李清予,顿时情绪更高涨,说:“那我赌一年!一年还不分,我到时候给这个岑星晚送份大礼,这位以后绝对是个人物!”
王佑湛也不是个长情的主,想了想,说:“行,我赌一年半,到时候,我赢了,你就把你最近搞起来的那个网站给我。”“不行!那网站我打算做起来就卖掉,你知道多少钱嘛!"常允献顿时心痛。王佑湛摊手:“不是我要赌的。”
常允献转着眼珠,说:“那我赢了,你把你在做的那个潮牌给我,你那些衣服我都点赞了,我觉得挺合适我。”
王佑湛没想到兄弟也很这么狠,但是最后还是同意了。那边岑星晚还不知道,李清予的兄弟都不看好他们俩的长期关系,还互相打了一个赌,并且在赌期要到的时候,都给了她和李清予本就不牢固的关系一个不小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