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可能一天在院子里玩几次。”
“恩,有时候家里没客人的时候,它们也是不关的,但是都要戴嘴套。”哪怕现在,三条狗的嘴套也是没取的。
宋迟玉见过它们的战斗力,全然不认为它们此刻可怜,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一个小时后,两人才从公园离开。
两个人结婚至今,鲜有这样的时刻,宋迟玉不禁挽住他的手臂。“齐老师。”
“恩?"他收回盯着她手背的视线,抬眸向她看去。“我现在觉得很幸福。”
他心领神会的挑起唇角,“恩,我也是。”回到家,狗取掉嘴套关进笼子里。
两个人在厅堂吃饭,正说着话,齐建国和宁姨从书房里出来,齐建国声音不小,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其他的事俄管不了,但是湛南的婚事,俄肯定不同意。”
“这件事需要你同意吗?这是人家樱红和湛南的事,人家两个人同意不就行了?”
“湛南要是能同意的话,俄还至于跟你说这些吗?““那你得把湛南和樱红叫来,问问他们两个人的意见,湛南要是不同意,我肯定也不提了。”
“湛南知道了这个事准得跑,俄这娃之前丢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找回来。“齐建国不满嘟囔道:“上次还让砚舟把腿给打伤了,养到现在都还没完全好。这要是再出点儿什么事…你不心疼俄还心疼呢。”他一抬头看见面前的齐砚舟和宋迟玉。
齐砚舟仿若未闻的吃着东西,他脸上刹那的窘迫,但是也没有提这件事,神色如常在旁边的椅子坐下。
宁姨把自己的观点又和齐砚舟复述了一遍。齐砚舟打定主意不沾这趟浑水,没等宁姨说完就抬手制止住了。“我和迟玉明天就走了,你们两个家长都在,就自己看着办吧。”“这么快就走了?"宁姨和齐建国脱口而出。“藏区那边的事还没忙完,还要过去。”
“还要去?"齐建国问。
“恩。”
齐建国沉吟片刻:“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要到过年的时候吧。"齐砚舟回道:“我不在的时候,你和爸多担待。“那我岂不是给你添麻烦了?"齐建国问。“没有,我无所谓,但是你给迟玉添麻烦了。“齐砚舟并没有第一时间去质问他,就是为了不让他把这件事归咎到宋迟玉身上,而今找到机会,自然也不会错过。
齐建国也冷静下来,好商好量,客客气气:“弟妹,不好意思啊,给你添麻烦了。你工作那边有什么麻烦都可以和我说,我来给你解决。”“没什么麻烦,我都安排好了。“宋迟玉摇了摇头。齐建国愧疚更甚,“这次算大哥欠你的,等你和砚舟买房的时候,算大哥的。”
宋迟玉礼貌的笑了笑。
齐砚舟并没有就此一笔勾销,神色严肃:“齐湛南挨打这件事,我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我希望你也不要只是一味的心疼他,还是要看看他做了什么。况且,我给过你和爸机会的,不是吗?”
那种熟悉压迫感又回来了。
齐建国反倒松了口气,背也理亏的弯了下来,“我知道,我不是也没说什么,就是刚好提到了这件事。”
还刚好给他听到了而已。
齐砚舟也不管他在想什么,反正他的态度就在这儿了,什么都没说,等到宋迟玉吃完,径直离开了。
宋迟玉不知道他们走了以后,宁姨又和齐建国说了什么,最终的结果以齐建国同意征询齐湛南都意见结束。
原本只是在商议的事,瞬间被提上了日程。齐湛南知道这件事后什么都没说,只说这样对他和樱红不好,至于原因一字没提。宁姨自是不会买账。
齐湛南也没和她争论,没等这件事被抬到明面上,就连夜跑了。他一走,齐建国也不松口,宁姨也只能作罢。原本应该很棘手的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宋迟玉发现齐湛南终于学聪明了,知道在事情发展不可挽回前,及时抽身叫停。他现在跑了,既不会对樱红的名声有损,也就只有宁姨的希冀落空而已。她认为这是最好的结果,然而樱红依旧有些失落。不是因为没能和齐湛南结婚,而是齐湛南就这样跑了,仿佛她是什么多差劲的人。
宋迟玉不愿她把这件事归咎到自己身上,原本准备明天离开的行程又往后推了一天。
她没有参加齐家内部的讨论,只是约出自己在安西工作的同学,带着樱红和他们吃了一顿饭。
大学毕业以后,她和同学的联系大多都在微信里,得知她嫁给安西土著并没有告诉他们,纷纷嚷着让她自罚三杯。
宋迟玉自是不会当真,借此向几个同学介绍起樱红,“这是我老公的妹妹,也是安西本地人,大家有空的时候可以约着她一起玩。”“你来吗?”一个女同学问。
“我在的时候就来,“宋迟玉揽着樱红的肩膀道:"但是我不在的时候,也请你们带着我妹妹一起玩。”
“好。”几个同学一口答应下来,尤其是男同学,打量着樱红道:“你妹妹长得很可爱啊。”
“当然,“宋迟玉也不忘告诫他们:“可以远观。”后面的话大家都懂,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男生又问:“认真的也不行?”“认真也得尊重妹妹的意见。“宋迟玉知道这几个朋友的人品,都是值得信任和托付的人,可是依然不忘多嘱咐几句。樱红很少和齐家以外的人接触,三言两句就被逗红了脸。女同学们纷纷解围,不再这件事上多言。
吃过饭后,大家都意犹未尽,提出再去唱歌,宋迟玉却拒绝了,和樱红先回去了。回去的路上,还不忘教樱红怎么保护自己。不管和谁出门,都只去约定好的“第一现场”,不要去临时起意的“第二现场”,因为在大量的研究中,大多数的出事都是在“第二现场”。既然今天约了吃饭,那就只吃饭。
樱红虚心的受教,眼睛亮晶晶问:“嫂嫂,你为什么要介绍你的朋友给我认识啊?”
“因为我想你多认识一些同龄的朋友,不要只看见齐家那一寸天地,"她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