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眼神有些迷离:“不要觉得齐家的人就有了不起,离开了古玩行,很多人根本不知道齐家。”
樱红这才意识到,她是想要安慰自己。
不由靠在她的肩上:“谢谢你,姐姐。”
这一次,樱红没有叫她嫂嫂。
宋迟玉也没有注意,她此刻整个脑袋都是昏的。幸好没有答应他们去唱歌,不然她可顾不上樱红,但凡出点儿事,她都无法和宁姨交代。回到四合院,她并没有立刻回房间。
坐在院里,等着酒味散尽。
她看不见他在房间里干什么,但是此刻应该是在看书。不禁趴在冰凉的石面上,想象中他在窗后读书的轮廓,抬起手指描绘。樱红在厨房里给她煮醒酒汤,隔着玻璃,看她举起手指在空中瞎比划,一度以为她是产生幻觉了,正准备擦干手出去查看,只见齐砚舟缓缓走到宋迟玉面刖。
樱红识趣的退回到之前的位置,不再过问。晚风轻送,穿着深蓝色条纹衬衫的男人静静站在宋迟玉面前,拿着古籍的手掌撑在劲窄清瘦的腰胯,清冷俊美的脸上弥漫着自然随性的慵懒,气定神闲握着宋迟玉在半空中比划的手指,“喝了多少?”他刚走来时,宋迟玉还以为魔法成真了。
直到“魔法”开口,瞬时被打回现实,老老实实坐起身:“齐老师。”“恩。”
“喝了一点点。”她伸出两根手指比划。
齐砚舟没有回答,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眼瞅着两人要回去了,樱红心急火燎的端着刚刚煮好的醒酒汤追上来,“二哥,让嫂嫂喝了这个再睡吧。”
齐砚舟眸光深长,“你们今天……
“我放这儿了,先走了。“樱红唯恐殃及池鱼,将碗放在窗台上,便头也不回的跑了。
宋迟玉完全懵了,直愣愣指着樱红的背影:“她,她跑了。”齐砚舟没有搭理,抱着她进屋,用脚碰上了门。宋迟玉一度以为他要做什么,指着没有合严的门缝一直唤,然而齐砚舟径直将她放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转头端了醒酒汤,关上了门。“门怎么?"他将醒酒汤放在桌上问。
“没什么。“她有刹那的清醒,双手老老实实撑在膝盖上,“老公,你先睡吧,我洗个澡就过来。”
“来什么?”
“跟你一起睡。”
“没关系,我不急。“他撑着椅子旁边的扶手,仔细打量着她,“喝了多少?“两瓶啤酒。”
那酒量很差了。
齐砚舟什么都没说,抚上她外套的纽扣:“洗澡了。”她猛的捂着自己的心口躲开,“你想干什么?”“让你洗澡,我能干什么?"他轻轻拨开她的手,再度抚上她身前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