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皱皱眉,没说什么。接满水,回了自己屋。
夜里,他正看书,听见外面有极轻微的脚步声在他门口停顿了一下,似乎放了什么东西,又迅速离开了。
他拉开门。门口地上放着一小捆洗得干干净净的水灵青菜。
他拿起菜,发现菜叶里夹着一张纸条,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陈叔,对不起。菜是我偷摸在院里种的,干净。”
字迹幼稚,是棒梗的。
陈锋看着那捆青菜和纸条,站了一会儿,最终把菜拿进了屋,放在桌角。
第二天一早,他出门时,把那捆青菜挂在了贾家门的把手上。
走到中院,看见傻柱正和秦淮茹低声说着什么,秦淮茹眼睛又红了。看见陈锋,两人立刻分开,傻柱挠挠头,没像往常那样咋呼。
陈锋没停留,快步出了院子。
公交车上,他想着下午还要继续的扯皮会,想着处里越来越明显的掣肘,又想起昨晚那捆青菜和那张纸条。
这日子,就像这颠簸的公交车,窗外风景混杂,车内拥挤不堪。但总得往前开。
到站。陈锋深吸一口气,挤下车,朝着那栋威严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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