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季尝其实从来都不怪她。薇薇安慈爱地看着他的儿子。
“关于你们的关系,妈妈也听说了。”
季尝抿了抿唇,有点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他正想着怎么解释,就听薇薇安说:“妈妈不觉得这有什么,更何况,舒虞这孩子为了和你名正言顺的在一起,直接公开了自己实验体的身份。”
实验体在星际没有人权。
而实验体恢复正常身份,几乎是绝不可能,也决不允许的事。但偏偏这人是季舒虞,星际最高级别执政官。“尝尝,妈妈也很想念你,"她的声音像是温柔的泉水,“舒虞已经跟我说过了,这些年苦了你,幸好,你是很坚强的孩子,也是很幸运的孩子。”“妈妈很高兴看到你能嫁给一个优秀的Alpha,看得出来,她对你也很好,"说到这里,薇薇安是发自内心心的高兴,“在选择伴侣这一方面,你的眼光比妈妈好上太多。”
“我会对季尝好,但我不做承诺,"季舒虞说,“口头承诺不能代表什么,您可以一直陪在季尝身边,看我付出实际行动。”季尝有些诧异:“…妈妈可以,跟我们回家?”他的眼睛还有些红,说话带着鼻音,看上去可爱又可怜。“当然,"她为自己的先生擦拭着眼泪,“妈妈会一直在我们身边,季先生,喜欢这个礼物吗?”
季尝点头,闷声问:“怎么突然想起送我这么一份大礼。”他还是有些警惕。
毕竞老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想向季先生求婚,但宝石等首饰已经送过,我担心再送这些显得很没有新意,"季舒虞望着他湿漉漉的眼睛,“那么季先生,可以打印我的求婚吗?1”薇薇安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嗯。"他抱紧了季舒虞。
砰一一
实验室内准备已久的鲜花随着一声脆响,在空中纷纷扬扬落下。“好俗,"季尝没忍住,笑了一声,“但是我喜欢。”季尝压抑了很久的情绪,在坐上飞行器之后,像是突然突破了闸口的洪水,决堤而下,谁都止不住。
他步入孕后期后,眼泪总是变得很多。
克莱德说这是泪失禁。
“小叔,你怀孕后,眼泪比以前更多了。”确切来说,不只是眼泪,季尝整个人都变得很丰沛。水液像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季尝从睡梦中迷迷糊糊醒来:“大半夜的,发什么情……“季舒虞,"他轻轻皱了一下眉头,想要曲起腿,被他季舒虞轻而易举化解,“不要把荔枝吵醒。”
“我会小心的,亲爱的,"她俯身吻了吻柔软的先生,“小叔,怎么这么湿。季尝气得狠狠咬了她一口:“混蛋。”
“别拒绝我,小叔,你看,明明你也很喜欢。“她安抚着季尝,动作和声音都很轻缓,让他感觉安全和舒服,“交给我,睡吧。”季尝太累了,他没有想到,自己就真的这样昏昏沉沉的睡着了。没有反抗,任由她的动作。
但季舒虞好像一直没有闭上眼睛。
季尝是被身体的反应唤醒的。
身体的异样无法忽视,季舒虞搂着他的腰,察觉他醒来,吻了吻他耳后的发丝:“早安,小叔。”
季尝迅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不可置信地问:“你、一晚上都,都是这样吗?”
他说话很少磕绊,季尝无数次措辞,耳尖还是不由自主地红了。季舒虞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揽起他的腰,允许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自己来?”
她很喜欢季尝捧着小腹的样子。
很漂亮,很惹人怜惜。
也很能激起她的破坏欲。
季尝没有稳住身子,直接跌坐下去,发出一声低呼,看上去已经小死一次了。
眼泪落在她的身上,季舒虞想要为他擦掉眼泪,季尝的身体早就禁不住她这样折腾,俯下身,贴着她的面颊。
他闷哼一声,缓了一口气:“……呵,在想什么?”季舒虞的手指将他柔软的肌肤按压出了红印,指腹陷入他的腰间:“兔子揣了崽还能继续受孕,小叔也可以吗?”
“你、你脑子里都是些什…恩、别,别碰到荔枝……他捧着腹底,颤了一下。
季尝有些失神,俯视着她,为自己辩解:“我又不是兔子,小混账。”怀这一个就够累了,居然还要他再坏一个。1贪得无厌。
“之前大家都说小叔狠辣,我当时不以为然,"季舒虞看着他软着腰,逃又逃不开的样子,总结出最后的评价,“小叔果然很辣。”“现在,我还欠季先生一个盛大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