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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偷家了(2 / 3)

缩成一团。

席玉锦当即跟上,一副非要和她坐在一起的架势。“玉锦。“席白钧淡淡开口,“坐回去。”“哥!"席玉锦一脸不满地想反驳,可对上席白钧的目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狠狠瞪了闻喜一眼,才不情不愿地坐回原位。闻喜已经没心思关注他了,思绪乱成麻花,只恨不得立刻起身离开。接下来的晚餐时间,席白钧和孟回霜偶尔交谈几句,席玉锦时不时插句话,声音偏高,想吸引闻喜的注意。

可闻喜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扒着碗里的饭。大概是食欲不佳,没一会儿她就放下了筷子,低低地跟席白钧打了声招呼,就匆匆起身离开。

她刚走,席玉锦也跟着放下了筷子。

“闻喜你站住!”

席玉锦叫住前方的女Alpha,他肯定她听到了,可她却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

满心心的欢喜都成了委屈,他快步跑上前拉住她,可抬头对上的,却是一双写满不耐的眼睛。

他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里面的怒气瞬间褪去,涌上几分无措。只听到她冷声发问:“孟回霜为什么会在这里?”她的眼睛里没有一点温柔,没有一点耐心,甚至连一点点在意都找不到。席玉锦下意识否认这点,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开口时,语气莫名弱了下去,甚至不由自主地解释起来:“哦,他说想吃我们家厨师做的一道菜,所以我就让他来住一晚……你是不开心吗?”

“你是讨厌回霜哥?"像是找到了合理的理由,席玉锦松了口气,语气也轻快了些,“他就住一晚上,明天就走了。”闻喜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那就好。”

席玉锦心里立刻有了定论,闻喜肯定是讨厌孟回霜,所以刚才才会那样看他!

心里的委屈直接烟消云散了,还想再说些什么,可闻喜已经转身走了。看着她的背影,席玉锦磨了磨牙,也故意转过身去。(M:阿喜,我在等你。】

【M:如果你不想我现在去找你的话。)

【M:一分钟。】

【M:59。)

【M:58。】

今晚的月亮格外明亮,闻喜揣着震动不停的手机,不情不愿地来到花园。环视一圈,空无一人。

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刚想回头,就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

“阿喜,你今天的话,让我好伤心。”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紧接着,细密轻柔的吻沿着耳侧缓缓落下。这么久的纠缠,彼此对对方的敏感点早已了如指掌。耳畔是闻喜较为敏感的地方,她忍不住打了个颤,用力将人推开。“你到底想干什么?”

被推开的孟回霜没有丝毫愠色,脸上挂着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我要一个解释。”

解释?闻喜蹙起眉,神色愈发不耐。

不过是段见不得光的关系,断了就断了,哪里需要什么解释?她原本是不想来的,可她摸不透孟回霜的路数。毕竟,他是真的会发疯。她来这里,是预防他发疯,不代表她真的觉得自己做的不对,需要给他一个解释。

该怎么让他安分下来?

她沉默着,静静看着孟回霜,神色有种惊心动魄的冷漠。“阿喜,你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想怎么伤害我。"孟回霜轻轻叹息,温润清雅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勉强,“可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闻喜嗤笑一声,眉眼间是漫不经心的冷意:“所以呢?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到此为止。”

孟回霜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或许是今晚的月光太亮,照得他那双透亮的眼睛里,似乎泛起了些晶莹的色彩,显得格外悲伤。可仅仅一眨眼,那点水光就消失不见了,像是错觉。他重新勾起唇角:“我不同意。”

不等闻喜说话,他又笑着补充,声音轻喃却字字清晰:“阿喜,我可不是什么随便玩玩就能被甩掉的东西。”

“你对我身体的探索,你感兴趣的那些花样,想实践的所有动作,我们练习了这么多次,我都被你玩透了,现在说要扔下我?“他微微倾身,距离拉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脸颊,语气近乎叹息,“哪有这么好的事,阿喜。”他生得极好,肩宽腰窄,四肢修长,是块温润通透的玉,配上那张清雅矜贵的脸,像是古书里描述的贵公子。可嘴里的话,却露骨得让人面红耳赤。“而且,"他话锋一转,笑意更深了些,仿佛在替她着想道,“你还没有和玉锦在一起,不是吗?既然你们还没成,我们之间,怎么能到此为止呢?”麻烦了……

闻喜深吸了口气,耐着性子解释:“最开始的时候,我们只说好给封口费,根本没有后续这些。当初约定好,谁反悔谁是狗的。”“既然是阿喜的要求,我可以做你的狗。"孟回霜接过话,对上闻喜惊愕的眼神,他温温柔柔地笑了,“弃养宠物是有罪的,阿喜不知道吗?法律上都不允许呢。”

闻喜…”

“我不知道阿喜有这样的兴趣,是我之前忽略了。”孟回霜说着,慢条斯理地松了松领口,露出一截冷白的脖颈,然后轻轻握住闻喜的手,声音有种循循善诱的温柔,“阿喜想让我跪下吗?在这里,还是回去?”他神色坦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这话让闻喜恨不得捂住他的嘴,她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压低声音气急败坏地说:“你小点声!这很光彩吗?!”他Alpha的,孟回霜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简直颠覆了她的认知!可不得不承认,衬着他这风光霁月的模样,这种极致的反差确实透着几分诡异的刺激?

但这种刺激的背后,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更何况,闻喜没有这方面的癖好。某些界限是不能打破的,孟回霜当人的时候已经是个天大的麻烦,要是不当人,怕是要上天。闻喜绷不住了,一边摇头一边后退:“你真是疯了。”孟回霜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脚尖相抵,跟着她的步伐一步步逼近,身体的重量微微压在她身上。

闻喜没有防备,脚步踉跄,被他压倒在花墙上。墙边的粉色爬墙月季开得正盛,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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