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郁。孟回霜的目光落在那些娇艳的花瓣上,像是想到了什么,轻笑道:“阿喜,你还记得吗?当初你给别人变魔术,变出粉色的蔷薇。过后,我想问你要一朵,你拒绝了我。”
“阿喜,别再拒绝我了。"他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看看我鼓起来的胸口,你摸摸我的肚子,甚至现在的我,没有你已经不能波起了。如果你不要我的话,我该怎么办呢?我都被你玩烂了,我们早就不是到此为止"就能结束的关系了。”
他语气轻柔,眼中是要溢出来的爱意。
那过于浓烈的爱意看得闻喜毛骨悚然。她自认为和孟回霜之间根本没有什么感情,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一定是她看错了,一定是!
她垂下眼,避开他的目光,狠狠推开他,指尖都在颤抖:“滚开!孟回霜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冷意凛然:“阿喜,我在你的房子里,看到了别人。那是一个Omega,一个年轻貌美的Omega。玉锦知道吗?你有这么一个好朋友。”
闻喜瞳孔骤缩:“!!!”
老天爷,这是走霉运了吗?怎么小简也被逮到了?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可也不能连着湿吧!推拒的动作顿住,孟回霜趁机再度靠近,想要抱她。“啪一一”
一声脆响,孟回霜的脸被扇到一边,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红印。他泰然自若地转回头,对上闻喜警惕的眼神,眼睫颤了颤,竟笑了。“原来阿喜喜欢这样,还好我有准备。"他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条鞭子。
鞭子很细,银色的手柄上雕刻着精致的蔷薇花纹,深红色的鞭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看着被塞进自己手里的鞭子,闻喜彻底懵了,脑子都有点转不过弯来。她喜欢这个?她怎么会喜欢这个?她是变态吗?是拿着这玩意的她变态,还是给她鞭子的孟回霜变态?恍恍惚惚,闻喜觉得自己真的个土包子。
看着她愣神,孟回霜低声笑了笑,温和的声音里带着蛊惑:“我一会儿去你房间找你,记得别锁门。”
“阿喜现在很生气,对不对?所有的怒火,都可以报复在我身上。”他的眸光温润得像浸了水的玉,直直望进闻喜的眼底,像是要望进她的心里去。
闻喜……”
她彻底沉默了,不知道说什么,词穷了,连骂人的话都想不出来了。眉眼低垂,盛放的月季花瓣贴着她的脸颊,晚风拂过,花瓣轻轻颤动,像被抓住的精魅,无处可逃。
孟回霜勾起唇,轻柔地摘下那几片蹭到她脸上的花瓣。粉色的花瓣还沾着几滴夜露,晶莹剔透。
他微微低头,将花瓣轻轻咬在了齿间。
动作缓慢而缱绻,引人注意。
整个过程中,他的眼睛始终含着笑,盯着闻喜,细薄的眼睑泛起潮红,微微上挑的眼尾,竟染上了一丝妖冶的艳丽。月光洒在他的侧脸,温润的玉瞬间染上艳色,看得闻喜呼吸一窒。他缓缓贴近,越来越近。
柔腻的花瓣在唇齿间辗转研磨,微涩的清甜在呼吸间弥漫开来。太过脆弱的花瓣被舌尖碾碎,细碎的花瓣因为反复的摩挲品尝,碾出了清冽的花汁,甜意越发浓郁了。
花香缠绕着呼吸,空气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明月高悬,银辉如水,晚风簌簌作响,绿植掩映处的两人相拥着,盛放的花墙将画面衬得像一帧被定格的电影特写。浪漫至极,可席玉锦根本没有任何欣赏的心思。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对缠绵的人,眼中血丝纵横,几乎要落下泪来。闻喜不在房间,他出来找人,没想到看到这样一幕。闻喜怎么敢?她怎么能这样!
她不是说只喜欢自己吗?为什么要和孟回霜勾搭在一起?骗子!大骗子!
不,一定是有隐情的,一定是!
再定睛细看,是孟回霜握着闻喜的肩膀,是他主动凑近,是他不知廉耻地贴着闻喜,是他勾引闻喜!
都是孟回霜的错!
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湿漉漉的长睫下,眸光赤红。贱人!孟回霜这个贱人怎么敢?!
孟回霜怎么敢背着他勾引自己喜欢的人?这个贱人!怪不得他总劝自己考验闻喜,怪不得他总说谈恋爱要慎重,怪不得他让自己远离Alpha!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别有用心!贱人!贱人!贱人!
泪水不住地流,席玉锦哭得咬牙切齿,心口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他真的要恨死了,防来防去,结果被孟回霜这个贱人偷家了!孟回霜不是说自己厌A吗?这就是所谓的厌A?他为什么这么不要脸?
贱人贱人贱人!亲了这么久为什么还不松嘴?贱人!他想干什么?勾引闻喜不说,还给她塞那种东西,还敢让她留门?难道不成还想爬床?
席玉锦几乎要控制不住冲上去把孟回霜撕碎的冲动,可刚迈出一步,迎面而来的冷风吹得他打了个寒颤。
现在冲上去,然后呢?
说不定孟回霜那个贱人还很得意吧?闻喜呢?闻喜会维护谁?眼前的画面让席玉锦心里又酸又涩,他不敢赌了。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生理性的疼痛勉强压下了冲上去的冲动。他停了下来,娇艳的面容满是阴沉,定定地看了几秒,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
留门?
绝无可能!
席玉锦狠狠抹了把眼泪,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贱人!等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