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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度假(2 / 3)

小孩的。你们这样细皮嫩肉的小东西,本大王最喜欢了!”见那几个小孩儿吓得抱成一团,便哈哈大笑起来。“幼稚。”

萧煦无奈摇首,自行推着武侯车向前,俯身温声安慰那几个孩子。萧燃笑够了,走过来大力揉了揉那几颗小脑袋,又将侍女切块捧来的甜瓜分给他们,这才低声问萧煦:“他们都是天佑军的遗孤?”“是。”

萧煦应了声,“抚恤金就那么点,有不方便带孩子改嫁的旧部家属,或是附近交不起束修的穷苦人家,便会将孩子送来禅院,由我与阿母教导识字。”顿了顿,他笑道:“你瞧,我如今也算有些用处,不至于全家老小都靠你和朝廷养着。”

于是萧燃站起身,无声地拍了拍兄长的肩,慵懒道:“虽说再来百千个我也养得起,但还是希望,世间不要有那么多流离失所的人。”“听闻城中粮荒,解决了吗?"萧煦换了话茬。“这不正解决着吗。”

萧燃不甚在意地笑了笑,一双凤眸冷而清亮,“世家吞进去多少粮,都得原封不动地吐出来。”

萧煦懂了:“那你放手去做,阿母和弟妹在这里很安全。”客室里,沈荔与陆氏一见如故,倒是有很多话聊。………听以,先王追求您的时候,还没有杀出一番功名?”她细细碾着茶末,如此问道。

“正是呢,莫说功名,便是像样的身份也没有呀!那会儿他祖上这支萧家血脉已经没落,靠替人驯马为生,他父亲又娶了一个异族女子,生下他是个高盾异瞳的碧眼虎,多少人暗骂他胡蛮子。”

陆氏往香炉中添了一把香料,温声细语道,“可他呢,一点也不当回事。每每赶马路过我家后院,一双虎瞳总盯着我笑,半点也不知收敛。你不知道,他少年时比元照还壮实些,往那一站便如一座高山,我自是又羞又怕,心想哪儿来的混小子,怎这般失礼?”

“陆氏为阀阅世家,规矩森严,您的阿父不管吗?”“管呀,还派人教训过他呢,可几十号健仆都打不过他一个马夫,你说可不可笑?”

陆氏似是在回味那段情窦初开的往事,眼底有浅浅的笑意递染,“后来阿父说,此子有真本事,绝非池中之物。天生将才,却又不仗势凌人,可见是个品行靠得住的。于是阿父便修书一封,引荐他去了荀将军帐下,后天下大乱,他受荀将军所托辗转投效了尚是琅琊王的先帝,立下赫赫战功。那时他已经是小有名气的将军了,升迁的第一件事,便是回来求娶我。”沈荔也不禁露出些许笑意,柔声道:“这么说来,殿下的样貌更肖其父,长兄的样貌才是随了您?难怪我见长兄姿容奇秀,有儒将之风呢。”“元照比他阿父好看,更俊美些,皮肤也白……你别看他现在这样儿,小时候像个姑娘家似的漂亮呢。”

“那是承了阿母的美貌。”

“你这孩子嘴真巧,无怪乎能做兰京女师。”陆氏笑得更开心了些,“若论容貌,我断不如你的阿父阿母。尤其你的父亲,当年可是艳绝兰京的少年阿……”

“阿母定是记错了。”

沈荔莞尔道,“时人常言,我家兄长才是冠绝兰京。”陆氏只是轻轻摇首:“你若见过沈静庭年少时的风姿,便知什么才是真正的轩然霞举,郎艳独绝。你的阿兄自然也是当世罕见的美姿容,却只能及你父亲九分风华。倒是你…”

陆氏仔细端详沈荔,眼里有如见故人的慈爱:“仔细看来,你与你母亲少年时生得像极了,冰绡飘举,一样的琼琚绝色,一样的才思敏捷……她当年写的那些文章,世家贵女几乎全都抄录诵读过,字字精妙,令人叹服不已。”“母亲还写过文章?”

“当然,毕竟她少年时可是与你恩师曹轻羽齐名的才女呢。”沈荔讶然,在她仅有的模糊印象中,母亲如其他世家主母一般,终日不是与算盘计簿为伍,便是操劳沈、王两家的大事,极少有吟诗作赋的闲暇。是以当陆氏从箱箧底层翻出王娜三十年前所作的诗赋时,沈荔呼吸微颤。三十年前的笔触犹带墨香,字里行间跃动着鲜活的灵气,那是她第一次认识到母亲的全部一一

原来,在被那座宅邸困住前,母亲也曾是一个恣意明媚、光芒万丈的少女。一阵欢笑打断了她的思绪。

沈荔抬眸望去,只见萧燃单臂扛着一个六七岁的男童,腋下夹着一个,左右腿上各抱着一个,就这么拖着一串膏药似的稚童大步进了庭院。那几个小孩儿非但不怕,还咯咯笑闹着要骑马马。“不知为何,孩子们都很喜欢元照呢。”

陆氏瞄了沈荔一眼,微笑着建议,“要和元照出去走走吗?山间的日落极美,你定然喜欢的。”

于是沈荔从善如流地告别陆氏,将母亲的手稿小心地收起,起身入了庭院。见到她出门,萧燃将那一堆小孩扒拉下来,顺势拍了他们的光屁股一掌,让他们去找侍女领糖吃。

这才朝沈荔抬了抬手,唤她:“过来,我带你去个地方。”萧燃所说的地方,是山门外的一处石台。

那处霓霞满天的石台上兀立着一株巨大的枫树,正值仲秋,枫叶泛黄,隐约可见枝头挂满了二指宽的小木牌,用红绳缀着,风一吹便相互碰撞着,发出婆娑的声响。

沈荔望着这株不似凡境的大树,迟疑道:“那些,是姻缘牌吗?”萧燃看了她一眼,不知是否逆光的原因,眸色有些深邃。“是将士的名牌。”

他这样说道,邀请她,“要上去坐坐吗?”枫树有一段横生的枝干,约莫离地半丈高,刚巧可供二人并坐。但爬树这种有失体统的事,沈荔是做不出来的,遂摇首道:“不”话未说完,萧燃已掐着她的腰将她举了上去。沈荔愕然扶紧了身下粗粝的树干,眨眨眼,垂在半空中的鞋尖不自在地并拢,浑身僵硬若石块…

真是的,她与萧燃在一起的这些时日,只怕把这辈子离经叛道的事全做了。但很快,她心中这点别扭的不适便被眼前的壮丽取代。攀坐高枝,可见重峦叠嶂,云岫含烟,万顷霞光涌聚脚下,恍若置身仙境。头顶木牌击响,耳畔枝叶婆娑,宛若呢喃人语,那是规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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