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员工,你是更希望我认真工作,还是希望我因为男朋友耽误正事?”“我的角度……"靳韫言毫不掩饰地借用员工们形容他的词,“你是要为资本家考虑吗?”
………“怎么还有人自称资本家。
不过靳韫言也只是这样随口一说,他没有要干预她安排的意思,不过得知她在家工作的时候说:“去我家吧。”
薄夏有些不解,为什么要去他家工作。
他没有直说:“在你那儿不方便。”
薄夏没想到他会这样说,自然有些误解:“只是工作而已,什么不方便?”“我去你那儿不方便,"靳韫言看她的表情后知后觉,眼底盛满笑意,“你以为呢?″
““她说没什么,不过确实是想得有些多了。靳韫言向来是绅士礼貌的人,干不出什么出格的事儿。“而且,"靳韫言揭穿她,“到时候忙起来就忘记吃饭了,我总要监督你。”她怀疑他平日里是不是给自己安了监控,怎么这也能预测。薄夏也没多想,当时应了下来。
只是隔日走的时候室友开着玩笑让她注意安全措施,薄夏知道她喜欢开玩笑也没放在心上。
最主要的是,靳韫言平日里看起来斯文周正,虽说披着一层温柔的外衣,但身上的禁欲气息实在太重,实在让人想象不出他下流的样子。事情的走向也和她想象的一样。
她和靳韫言没有做什么亲热的举动,两个人只是隔着一段距离各自办公。等手头上的工作结束,薄夏看见昏暗的灯光打在他脸上,眼神被镜片隔绝,远运地看上去很有距离感。
她看着他笑。
靳韫言偏头看她的时候将那抹笑意捕捉,问她在笑什么。“感觉我们有点像……”
“像什么?”
女人微微歪着身子,带子往下掉了一截,挂在白皙的肩膀上:“有点像想谈恋爱又写不完作业的高中生。”
靳韫言摘下眼镜放在一边:“确实很像。”他想起刚才自己偶尔的失神,总是情不自禁地看她认真工作的模样:“不过如果我现在还是高中生,应该没办法专心心写作业。”薄夏一时之间陷在他的眼神里,被他说的话弄得难以平静。难怪老师反对早恋,原来是因为喜欢的人在身边,确实很容易让人分神。随着夜色渐浓,整栋别墅都陷在寂静之中。这座房子的装修和靳韫言平日里的穿衣风格一样简约,能从细节处看得出来他的品味,但难免显得有些冷清。
薄夏大概是职业病犯了,没忍住对他别墅的结构和设计点评了一番。靳韫言端了一盘水果过来,静静地听着她的话。他倒是对这方面没什么追求,所以陈设比较简单。
靳韫言单手撑着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了她许久,突然觉得她的存在让这儿也多了不少烟火气,他说:“既然这样,以后的房子由你来设计。”这话说得暧昧极了,好像她是他以后别墅的女主人一样。薄夏不知道怎么接茬,干脆没接。
身前的男人见她不说话了,笑着俯身扶着她的腰,灼热的指尖上下轻柔地扶着。
明明要到她离开的时间,两个人都没说话,好像这样就能让时间暂停一样。她仰头,眼尾染着湿意,让人忍不住想做些更过分的事儿。靳韫言没忍住抬手抚摸她的脸颊,眼神沉了沉:“如果我说,今晚别走了呢?″
他在她眼里看到了几分迟疑,也没奢望得到肯定的回答,但过了几秒薄夏认真地说:“没带换洗衣服。”
她好像完全没往别的方向想,也是真的想跟她多呆一会儿。原本靳韫言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心弦被她的回应撩拨,这会儿真想让她留下来了:“不介意的话,可以穿我的。”但事实上靳韫言也没什么合适的衣服给她穿,裤子几乎不合适,只有宽大的衬衫可以拿来给她做睡裙。
至于洗漱用品也有一次性的,只是从来没有人在这儿留过宿,所以东西都没拆过。
靳韫言将一切安排得都很妥当,回房间前告诉她晚上要锁好自己的门,薄夏有些好奇,这儿安保难道不好,半夜还有别的人闯进来?他高个子立在那儿,隐隐有些压迫感:“你觉得我是提醒你用来防别人的?”
那…是用来防他的?
薄夏关上门,脸颊不由有些烫,其实刚刚说完她就有些后悔了,总觉得跟他距离太近了,仅仅是递过来毛巾时她不小心碰到了他手上明显的青筋,她也像是被烫了一样。
只是现在有些骑虎难下。
她看着床上的睡衣出神,但洗完澡还是穿了上去。柔软的布料上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浅淡的香气,即便靳韫言不在,仍旧觉得和他是亲近的。款式宽松,刚好遮住大腿。
夜有些深了,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总觉得睡不着,想了想还是光着脚走到客厅去冰箱找一些酒精饮料。
纤细的身影渡上一层白光,远远看去白皙的腿在衬衫下晃得人眼疼。靳韫言也不记得自己看了多久。
失眠的人也不止她一个。
他的理智隐隐有崩盘的趋势,忍了忍还是过去搂住她的腰,难耐地将人摁在冰凉的空气前亲吻。
听到她的喘息声,靳韫言的嗓音是哑的:“我后悔了。”“嗯?”
后悔将她留下来,后悔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在汹涌又混乱的亲吻之中,薄夏也没听清他接下来的话,脑海里像缠绕在一起的线什么也思考不清,甚至隐隐有白光掠过。他揉着她的唇瓣,哄着她教着她换气。
身后一片冰凉,身前却是滚烫的,她笔直的腿和他贴在一起,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
薄夏突然在想,她也曾经想知道摘到月亮的感觉。可她掌心被攥着,被人密不透风地抱着,好像现在才知道,原来月亮是烫的。
靳韫言的呼吸落在她耳边,灼得那块皮肤几乎让人疑心出现了烫恨,她听见他哑声道:“怎么这么好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