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你想不想去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是因为这件事带给你压力了吗?”
牧听语圈住他的腰,闷声道:“没有,不是压力。”“那是怎么了?"刑泽耐心地问她,“和我说说。”牧听语长舒一口气,松开了他,“不痛啦,吃饭吧,菜都要凉了。”刑泽眉眼无奈,只是看着她。
“吃饭吃饭。“她从刑泽身上下来,伸手赶人,“回去回去。”菜凉了吃下去确实会难消化,刑泽只好依她,让她先吃饭。牧听语继续努力扒饭,把碗里的米粒扒干净,再把虾吃完,这才说吃不下了。
她急着出去透透气,就把刑泽扔在餐厅,抱着小雨到花园散步。十二月份,外面的空气很凉,她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小袄,站在树下跺了跺脚,伸手摸了摸围墙边一排植物的叶子,摸得手上湿波漉的。
时间过得真快…
她来的时候还是夏天呢,现在都已经到冬天了,再过两个月就该过年了。离家的时候,家里的佣人们都还是叫她小姐,现在统统改口变成了夫人,也不知道是刑泽说的还是她们看到了她手上的戒指。她叹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一直是个爱恨分明的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会轻易因为几句话或者什么事就改变,她有着自己的一套观念,即使有些极端和偏执,但跟了她这么多年,也很难再改掉。她又叹了口气。
“大老远就听到你的叹气声了。“刑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转过身一看,见他穿着高龄黑色毛衣靠在门边,抱着双臂看她。“洗好啦?"她弯起眼睛,走过去亲了亲他,“辛苦啦。”“这么冷还要出去,"刑泽搓了搓她的脸,“上楼洗个热水澡。”牧听语甜甜地"嗯"了一声。
洗澡的时候,她还在与自己的内心做着激烈的抉择,可到了后面,她就完全没有心思再想这件事了。
刑泽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不许走神。”
牧听语额头抵在柔软的枕头里,把支离破碎的鸣咽声全部埋了进去。过了一会儿,男人滚烫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晚上吃饱了吗?”
“嗯?”
“...吃、吃饱了…….”
她的尾音陡然变了调。
“那现在怎么还这么贪吃?“刑泽圈着她,贴在她耳边说,“没吃饱,是不是?”
她咬着牙摇头。
什么爱恨分明、喜欢不喜欢,此时此刻都已经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连同焦躁和不安都一同泯灭,现在她的注意力只能集中在此时、此处。她从浴室被带到床上,又在落地窗前。
“宝宝,压力别这么大。“刑泽温声道,“放松些,我只想你开心。”牧听语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但还是“嗯”了一声,转过头向他索吻。“真乖。”
刑泽把她抱在怀里,将她脱口而出的沙哑哭叫吻去。“再吃最后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