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操作,最后他淡笑一声:“随口一说罢了,傅总莫要多心。”
多不多心的只看听者怎么想。
傅嘉树双手背在身后,两人身高差不多,目光的落脚处却不同,任徐丰说什么,没再回应,只面色悠然的转向卫生间出口。这个时候,就看谁能稳得住。
场面僵持了几分钟,叶蓁姗姗来迟,她今日穿了一件暗格纹的长裙,浓密的长发散在肩侧,顺在人群盈盈走来,宛若微风中盛开的花儿,姿容绰约,鲜花怒放。
走到近处时,傅嘉树揽住她的肩慰问一句,“哪里不舒服吗?”姿态亲密,任旁人也穿插不进去。
叶蓁摇摇头,随后跟徐丰寒暄几句便要告辞,倒是一旁傅嘉树问了一句,“我的车在外面,徐总不如一同?”
徐丰淡笑拒绝,“不用。”
两人携手离去。
安市中午的阳光炙热烤人,傅嘉树薄唇下抿,浓黑的眸此时阴沉的眯着,晦暗的情绪在光影下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