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高倍显微镜仔细观摩,给出结论:“这幅确实是赝品。”
客厅里一时哗然,赵家人聚在一处讨论声争吵不休。洪婉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的看向叶蓁,叶蓁来不及细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下一秒,席先生不紧不慢的继续往下说,“但不是我当时鉴定的那一幅。”接着从画作风格、纸张材质等方面给出一系列论证。赵总也不是傻子,听得出言外之意,“你的意思是我调包来冤枉你们?”叶蓁接过话茬,声音里有了几分底气,“你误会了赵总,席先生是这方面的专家,他也只是实话实话。”
赵总眯起眼睛来,里面透着几分威严和不悦来,“既然是假画,你们拿走吧!”
叶蓁眼眸微闪,拿走就真的说不清了,“当初洪总送过来的画作里,应该也有藏品的鉴定证书和收藏证书吧!”
尤其是收藏证书,这是艺术品身份和来源的重要证明。名画若是没有身份来源证明,即便是在黑市也很难卖到好价钱。赵总抬手让管家去拿,洪婉送画来求合作,一应文件自然俱全,他当时还打开看了下。
管家寻了十来分钟,空手而归。
在场众人纷纷对了个眼色,各怀鬼胎!
赵总脸色倏地变了,别墅里有保险柜,这幅名画因为打算在几个老友面前显摆一番,所以还没来得及收纳,不成想……洪婉此时也明白了整件事缘由,贼喊捉贼啊,“赵总,您看要不要报警?”赵总沉吟片刻,家贼也好外贼也罢,整了这一出若是不查清楚,他的老脸往哪搁?
挥挥手吩咐管家立即报警处理。
随后起身,看向叶蓁洪婉两人,“这件事,我会给出一个交代的。”洪婉客套道:“赵总您别放心上,警察肯定能查出个水落石出的。“项目稳了!
回到画廊,听到了事情原委的魏紫舒了口气,“幸好不是我们的责任。”叶蓁倒是没放下心,她回来时问了洪婉,藏品送到赵总手里还不到三天。什么样的小偷可以这么快的偷到画,并且仿制好一幅成熟的赝品来,其中还要包含纸质做旧处理。
连席先生都说,仿画者技艺精湛,连画作的细枝末节都仿的分毫不差,这需要对画有一定了解的人,而且这个人能经常接触到画作真迹。“孙老和他儿子!“两人想到了一处。
孙老为人正派,断不会拿这事来毁了自己半生清誉。若是他的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