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紧唇角:“备马!”铭月听到战鼓声慌忙走出去查看,就见一身冰冷甲胄的祁晁阔步离开。难道要开战了?她心一紧,快追上去,“怎么回事?是不是叶岌打来了?祁晁充耳不闻,铭月干脆拉住他,不防被他一把挥开。铭月踉跄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双眸惊疑不定的望向祁晁,看见他眉眼间的戾气,轻声问:“出什么事了。”
眼中的慌色让祁晁沉怒的双眸一动,转瞬又冷下来,“我说了待在你帐里,别出来。”
冷得好似淬了冰的声音让铭月浑身一寒,祁晁则转了身,摔着一行兵马自顾离开。
城墙之上,一排弓箭手齐齐对准下方,而叶岌就骑在马上,神色不动如山,身后也只有几个亲信随从。
李副将凝声在祁晁耳边说:“世子,只要一声令下,叶岌就会被射成筛子。”
祁晁一记眼锋扫过去,李副将自知说错话了,世子方才还答应秦父要将秦丸救回。
叶岌仰着下颌,注视着两人的动作,唇角轻微勾起,淡淡唤了断水的名字。后者会意,从人群后押上来被堵了嘴,扭捆着手的秦艺。祁晁一个阔步上前,满眼急怒,“叶岌你这卑鄙小人!”叶岌一派的从容无谓:“祁世子抢了叶某的妻子,就不卑鄙么。”祁晁脸色阴沉如水。
叶岌目光扫向泪流满面的秦丸,语气悠然,“不过我比祁世子好一些,把人送来给你来了。”
祁晁等着他的后半句,果然,叶岌道:“也希望,祁世子将我夫人无恙归还。”
“一个,换一个。”
叶岌遥睇着祁晁难看到极点的脸色,也惊讶于他的挣扎,他竞然死撑到了现在。<1〕
所以自己那个时候……叶岌垂下眸,牵唇笑得萧瑟,他从来都在自欺欺人,他喜欢赵烙月的明媚,喜欢她含娇带嗔的胡闹,他不过是为了厌恶而厌恶。所以才会在中蛊之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祁晁迟迟没有开口,叶岌不耐烦的朝断水睇去眼神,断水旋即挽起手里的长剑,架在秦艿脖子上。
冰冷锋利的剑锋贴在肌肤上,秦宄吓得抖如筛糠,落着泪不住鸣咽。祁晁大惊失色,“去带人!”
李副将一愣,旋即赶去带人。
始月得知叶岌抓了秦充胁迫祁晁,震惊过后,没有犹豫就跟着去了。祁晁等在城楼下,看到娼月骑马奔来,不自觉的呢喃:“阿月。”他不应该这样,他的选择是错误的,可是他开口却平静的不得了,“阿月,我没有办法。”
好月望向他的神色却心疼,“你本来就不该执着于我。”祁晁目光空洞迷茫,是这样吗?可她是他从小就喜欢的姑娘,他设想的所有人生都与她有关。<3
全都只是执念而已吗?
烙月视线越过他看向城门,叶岌就在那扇门后。从他假扮白相年一事,她就确认了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若她不去,他一定毫不犹豫了杀了秦艺。
好月紧蹙着眉,“带我过去吧。”
语气里有深恶痛绝的恨,也有心神疲惫认命的叹息。。她和叶岌终是逃不过着这孽缘的纠缠。
她只是奇怪叶岌是如何知道用秦充来做要挟的,但因为祁晁中咒后的表现与叶岌当初太过不同,让她根本没有往那处想。厚重高耸的城门被缓缓打开,好月思绪被打断。叶岌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从容的神色遽然凝紧,目光如扑食般瞬间袭上她,铺天盖地的思念如决堤倾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