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澜水榭,乃是他们六大家耗费巨资,联手修建而成。
也不单单是献给某个人,而是作为每一任珠池县令平日里休闲游乐、宴请宾客的私家园林。虽说按照规矩,此地在孙县令任期之内,名义上确是归属于他。
可如今这位新来的关大人一开口,竞是要将这整个湖心庄园,连带着周遭的诸多岛屿,都划作海巡司的驻军之地?
这. ..未免也太霸道了些把!
众人心中皆是暗自腹诽,却又不敢公然反对。
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首座之上的孙县令,看他会如何应对。
孙县令此刻的脸色,也是有些不太好看。
眉眼微微一凝,内里闪过几分不愉。
但终究是城府深沉之辈,又知道这位关大统领来头极大,绝非自己可以轻易得罪。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快。
脸上丝滑的浮现出一抹顺从笑意,拱手道:
“哈哈哈,关大人说笑了。
区区一座水榭园林罢了,又能算得了什么?
只要关大人您看得上,莫说是这听澜水榭了。
便是我那城里的县衙大堂,您若是觉得合用的话,拆了给将士们做营房,下官也绝无二话!一切,自然都是为了剿灭海寇,护我大周海疆万无一失嘛!”
不愧是在宦海沉浮多年的老官僚。
这么一番夹枪带棒的话说出来,偏生的让人无法反驳的同时。
还要竖起大拇指,夸他孙大人一句大公无私。
关缨却也只当没听见,淡淡地点了点头:
“如此,那便多谢孙县令深明大义了。
本官公务在身,也就不在此处多做打扰,叨扰诸位雅兴了。”
顿了顿,目光复而又在席间缓缓扫过。
最终定格在到了陈浊等几个年轻人身上,声音清冷地问道:
“另外,不知本官麾下那几位新任的队正,今日可曾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