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栖。
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
却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贴在她耳侧——
沉、稳,却带着明显被压过的热。
沈荔轻轻吸气:“你松开会让人误会。”
顾栖没松。
他把她往怀里带了一点,
声音贴在她的鬓间,低得像夜风里的火:
“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让你误会。”
沈荔:“顾栖。”
“嗯?”
她抬头,却因为太近而几乎撞进他的下巴。
顾栖低头,气息擦过她的鼻尖。
沈荔的心跳几乎炸掉:“你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合适?”
“对别人不合适。”
他轻轻捏住她的腰侧,“对你,刚刚好。”
沈荔:“你为什么非得这样靠我这么近”
顾栖停了半秒,
像是笑了一声,也像是忍耐到了极限:
“因为每次离你远一点,我的心就乱。”
沈荔:“”
她喉咙发紧,“别乱。”
顾栖低声:
“那你靠我近一点。”
沈荔:“我——”
“你刚才在灯光下看我那一眼,”
他语气压得更低,“你知道我忍成什么样吗?”
沈荔心口狠狠一敛。
“我没看你。”
她嘴硬。
顾栖轻轻贴了贴她耳朵:
“你看了。
看我的时候,你呼吸乱了半拍。”
沈荔:“你你观察这么细干嘛?”
“因为我喜欢你。”
他平静地说。
没有任何犹豫。
沈荔的指尖轻轻抖了一下。
顾栖瞬间察觉,声音更轻:
“你也是。”
沈荔猛地抬头:“我没有——”
他把额头抵上她的。
夜色里的亲密几乎让她站不住:
“你心跳那么快,是为了谁?”
沈荔心乱如麻,声音颤了:“你你不要这样问”
顾栖在她耳边笑了一声。
“你越不让我问,越说明答案是我。”
沈荔:“顾栖!!”
他终于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直接抱进怀里。
这次不是扶、不是靠、不是礼貌的拥抱。
而是——
像把心上人抱回自己胸口的那种紧。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
听见他心跳得不比她慢。
“你别怕。”
顾栖的声音像夜色一样包住她,“我会等你想明白。”
沈荔眼眶微微发热,
声音轻得像要散掉:
“那你能等多久?”
顾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蹭了一下:
“一直等。
等到你承认你心里有人。”
沈荔:“我什么时候承认?”
“现在。”
他贴着她的额角,“现在就承认。”
沈荔推了他一下:“你你怎么这么霸道”
“对别人不。”
他低声道,“只对你。”
风吹起她的发丝,
他抬手将那些发丝揉到她耳后:
“因为你一紧张,我就想靠你近一点;
你一后退,我就想把你拽回来。”
沈荔的小腿发软:“你、你说这些话是想干嘛?”
顾栖的手轻轻按住她腰侧:
“想让你别再逃。”
沈荔:“”
她被他抱得动不了,只能小声说:
“现在没灯光你不用演了。”
他在她发间轻轻呼吸:
“我现在不是演。”
他的下巴轻轻压在她肩上:
“我是在忍。”
沈荔心口一颤:“忍什么?”
顾栖:“忍着不吻你。”
她整个人都炸开了。
“顾栖!!!”
他轻轻笑了一声,“叫我名字这么用力也很可爱。”
沈荔脸快烧起来:“你——你真的不能亲我!!!”
顾栖贴着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今天不能。”
他轻轻收紧怀抱,“但我会想。”
沈荔:“!!!”
“你心跳这么快我不问你为什么。”
他慢慢松开一点,让她能呼吸:
“我只问一句。”
沈荔抬头,撞进他深得要命的眼睛。
顾栖:
“你现在,想我靠近你吗?”
沈荔整个人失去语言能力。
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口,
却被他看懂了。
顾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你就是在说——想。”
沈荔彻底没反驳的力气了。
夜色、风、他的怀抱、她的心跳
都混在一起。
就在她准备说一句“我没有”时——
一个声音从天台入口突然响起:
“松开她。”
尔骁的声音从天台入口砸下来。
没有任何铺垫,
像刀子在夜里冷不防划开一条口子。
沈荔整个人僵住。
顾栖手臂还环在她腰间,
动作微顿,但没松开。
风吹过天台的栏杆,
夜色下的三人影子交叠在一起。
脚步声越来越近。
尔骁走进灯光残留的边缘,
帽檐压得很低,
却遮不住他眼里的那种阴沉。
他扫了一眼两人贴得太近的姿势,
嗓音发哑:
“你这是在做什么?”
顾栖抬头,语气冷得干脆:
“抱她。”
“你以为我看不见吗?”
尔骁走到离两人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