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尚看了九头虫一眼,点了点头,
“我能保他十日性命,但那神医能不能治,就不得而知了。”
九头虫眉毛一皱,
“这么严重?”
我立马就慌了,呆呆的看着他们,又往床上的二哥瞧去,他就那样静静的躺在那儿,似乎尘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我哆嗦着双手,颤抖着问:
“住持……二哥……”
大和尚顺着我的眼神看去,叹了口气,
“他的情况确实不好,但是也不是没有希望,希望就是能尽快找到安道全。”
九头虫翻了个白眼,心说这不废话嘛。
他一把将我拎出去,
我傻愣愣的随他折腾,有气无力地说:
“九头虫,如果二哥……真的……没救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他当即给了我一个暴栗:
“我都没放弃,你在这儿操什么心?别说武松不会有事,即便他有个什么,你也永远不会是自己一人。”
他的话斩钉截铁,我却只听到了前一句,后一句自动忽略。
“太好了,有你这句话,二哥肯定不会有事。”
他定定的看着我,暗叹口气。摸了摸我的头发,低声说:
“小兮,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去?”
我刷的抬起头,正好撞在他的下巴上,那家伙疼的直龇牙,我赶紧说着对不起,就要去摸摸,被他一个眼神吓住,讪讪地说:
“我只是想……帮你……揉揉……”
听到此,他竟然邪肆一笑:
“好啊,那就跟我走吧,到路上让你揉个够。”
这……这……这家伙是赤裸裸的调戏啊,我慌的后退几步,连连摆手道:
“不用了,不用了,你还是一个人去吧,带着我纯属累赘啊。”
但他似乎并未放过我,压低声音道:
“你难道不知道我姐姐的心思?你把她的心上人害成这样,她岂会善罢甘休?不光会天天来这儿照顾武松,还会给 你脸子看什么的。你受得了吗?”
呃,
是吗?
难道这诗诗姑娘已经对二哥……
我的心瞬间一沉,他冷笑一声:
“真不知道武松有什么好,更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揽这么个差事。”
听他唧唧歪歪的,我心一动,这货不会半路改变主意,故意拖延时间,那二哥可就……
想到此,我立马拉住了他的胳膊,语气坚定地说:
“走,我跟你一起去。”
被拉着的某人,俊秀的双眸里迸射出诡异的光彩。
我顾不上他是请将还是激将,总之只要能找到那位老头儿,只要能救二哥,我也就心安了。
等我们刚走不久,那位一心惦记着报答我的救命之恩的大美人再次找上门来,只是这次林冲并未跟着来。那位一心惦记着九头虫的林娘子的丫鬟,倒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那位花魁姐姐自那日被九头虫强行带走后,就一直惦记着二哥,这会儿见九头虫老也不回去,更是坐不住,于是也不请自来了。
而那位闻着味儿就来的高衙内终于见到了梦中的情人,相思之情那是犹如滔滔黄河之水得到了解脱啊。
释放的有点太彻底,把个林宁儿吓得差点掉进一旁的荷花塘里,幸亏挑粪的花和尚赶来,才将她救起。将那个白面团子揍成了个红烧猪头。煞是好看。
可这事儿没完啊,幸亏大和尚技高一筹,将鲁达明面上给撵出了寺庙。这事儿就算完了,因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那位靠踢球起家的姓高的太尉也没有什么大的举动。
但那俗话说吃不到的总是最好的,这下子那小子相思成疾,就落下病喽。采取明面上绝食,暗地里偷吃的策略。
手下人禀报太尉,太尉也心疼啊,虽说不是亲生的吧,但到底日子久了,就连养条狗还能养出感情,何况人乎?
所以就着急了,所以就秘密召人商议如何才能将林冲的娘子弄来给自己的干儿子。林冲摊上这样儿的上司也真是醉了。
然后大家众所周知的那位林冲的专门出卖朋友的家伙,陆羽侯就出现了。然后就是如何的诓骗林宁儿,然后就是林冲如何的怒发冲冠,然后就是迫于官大一级,然后就是吃了哑巴亏什么的。
这下子本来是个小事儿,但到了那位脑袋不正常的太尉眼里就不正常了。心想好你个林冲,我干儿子能看上你的娘子,还不是你的造化,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想打我儿子,我的面子何在?想你林冲人送外号“豹子头”,八十万禁军都是你教的,听说你的威望还不小,那还得了,万一你因这事儿记恨我,背地里整我一下子,我向谁说理去。小人就是小人,这就是小人以其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想想林冲也真够窝囊的,自己老婆,那是什么人?那可是自己的宝贝疙瘩,虽然没为自己生个孩子什么的,但好歹是自己平生所爱。怎的让人平白欺负了,还连个屁都不敢放。你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装作不知道那小衙内是谁,一脚将他废了,看他找谁说理去。调戏下属的老婆被人踢废,他就是有苦也没地儿诉。
这样子不但自己老婆安全了,自己也硬气了,好让那高俅看看,我林冲也不是好惹的,我将这事儿弄大了,弄得人人皆知,你就是日后报复我,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也不至于太惨。
哎,关键是我不在啊,这些都是我和九头虫将那该死的好色的老头子安道全从青楼里逮出来之后,才了解的啊。
要说我和九头虫这一路,也算是有惊无险。虽然没有遇到那倒霉的西门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