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她们是灭世魔女,关我什么事?> 第367章 博物馆,长存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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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博物馆,长存的星辰(3 / 4)

继续往下砍,

而是他的剑柄上多了一只手。

江崎在他出剑的瞬间侧身让过剑锋最猛烈的落点,右手从外侧绕到了他的手腕上方,五指如同铁钳一样扣在了重剑剑柄靠近护手的位置上,

二阶骑士的灵在那一瞬间从江崎的手指上猛然爆发出来,

淡金色的光芒在他的指缝间一闪而逝,

屠夫只觉得自己手中那把跟了他十几年从不曾被人夺下过的重剑,

在这一刻忽然变成了一根被焊死在铁壁上的撬棍,任凭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无法再往下压半寸。

“你?!!”屠夫的话刚说出口便被打断了,因为江崎的左手已经握成了拳头,携带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以一种快到让他完全无法做出任何防御反应的速度,正正地砸在了他那敞开的胸口正中央。

哢嚓一声,

那是肋骨断裂的清脆声响,

屠夫整个人象是被一匹全速奔跑的烈马正面撞上了一样,双脚离地,朝着后方直直地飞了出去,撞倒了站在他身后还没来得及让开的刀疤脸,

两个人在地上滚成了一团,

重剑从屠夫脱力的手中甩飞出去,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然后哐当一声砸在石板路面上,砸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浅坑。

剩下的三个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敢再上前一步。

江崎将那只刚刚击断了一个成年男人肋骨的左手缓缓放下,目光扫过那三个人惨白的脸,然后迈开步子朝着地上那个正在一边呕血一边拼命想要向后挪动的屠夫走去。

他在屠夫面前蹲下身,用一种平淡到近乎冷漠的语气说道,“本来我还想给你们三天时间,但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他站起身,将地上那把重剑捡起来握在手中,剑尖朝下对准了屠夫的喉咙,“让你们这种人去完成一个约定,是我错误的决定,这个错误,我现在要纠正它。”

屠夫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真正的恐惧,他拼命地挥舞着双手,嘴里因为鲜血的倒灌而发出了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声音,“等、等一下,别杀我,我有信息,我有你要的信息!”

江崎手中的重剑停在了半空中,剑尖距离屠夫上下滚动的喉结只剩下不到一根手指的距离,“说。”

屠夫剧烈地喘着气,胸口断裂的肋骨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在发出钻心的疼痛,但他此刻完全顾不上这些了,他用最快的语速断断续续地说道,

“那个女人,你昨天让刀疤找的那个女人,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叫伊芙琳·奥丽,但那双眼睛,你描述的那双眼睛,我见过,我发誓!我他妈真的见过,”

“fuck!!别杀我!”

江崎的眼神在这一刻微微收紧,“在哪里?”

“在一家博物馆里,”屠夫用一只手按着自己断裂的肋骨,疼得龇牙咧嘴,但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普罗米老城区最北边的那条街上,有一家很老的博物馆,

叫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

里面全都是些老掉牙的旧东西,

但是你昨天说的那双眼睛,像星辰一样,我就知道一定是在那里见过的,因为那双眼睛只要见过一次就不可能忘得掉,”

“她在博物馆里做什么?”江崎问道,屠夫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用一种自己也不太敢相信的语气说道,“她什么也没做,她就在一个玻璃柜子里,被放在那里。”

江崎将重剑从屠夫的喉咙上方移开,随手插在了他身旁的石板路面上,稳稳地立在了那里,“带我去。”

普罗米老城区最北边的那条街是整个城市里最古老的一片局域,这里的建筑大多有着上百年甚至更久的历史,墙体上爬满了干枯的藤蔓,街道两旁的店铺招牌早已褪色剥落,只剩下一些模糊不清的字迹残留在腐朽的木板上。

屠夫捂着胸口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带路,

他身后跟着江崎,

再后面远远地缀着刀疤脸和另外几个人,既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敢掉队太远。

在一栋外墙被岁月侵蚀得斑驳不堪的三层老楼前面,屠夫停下了脚步,

这栋楼的门脸极小,夹在一家早已倒闭的鞋铺和一间门窗都被木板钉死的旧书店之间,门框上方挂着一块已经看不清字迹的铜制牌匾,牌匾上的铜锈厚得几乎要将整块牌子都吞没掉。

门没有上锁,屠夫伸手推了一下,那扇厚重的木门便发出一声尖锐的吱呀声缓缓向里打开了。

江崎走进门内,一股混合着旧木头、樟脑丸和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

博物馆内部的空间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

从外面看只是一栋不起眼的三层小楼,

但里面的空间显然是经过某种魔法手段扩展过的,

一层的大厅里陈列着数不清的玻璃展柜,展柜里安静地摆放着各种各样来自不同时代的文物和标本,

有锈迹斑斑的古代盔甲,

有缺了半颗头的石象,

有被封存在透明水晶罐里的不知名生物的器官,

还有整面整面墙上挂满的泛黄油画。

他穿过一排又一排积满了灰尘的展柜,朝着博物馆最深处走去,

屠夫没有再跟进来,也许是胸口的肋骨实在太疼,他蹲在地上,

江崎没有管他,独自走到了博物馆二楼最尽头的一个角落里,

那里有一扇和整层楼的陈设格格不入的玻璃展柜,

它比周围所有的展柜都要小,

更象是一个立式的透明棺材,

玻璃的表面上已经蒙了一层薄薄的灰,

但依旧可以清淅地看见里面陈列着的那个东西。

那是一个人。

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穿着一件他从未见过的、样式古老而繁复的白色长裙,裙摆上绣着已经褪色但仍能看出曾经璀灿过的星辰纹样,

她的眼睛是睁开的,但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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