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打圈。
“最后一个假设，我甚至在想这是不是姐姐为哄我开心，所做的精心表演？”
“可你的许多微表情、生理反应和记忆断层是无法伪装的，尤其是那些只有我知道的…秘密。”
他抬膝上顶。
“表演无法解释你为何能完美复现三年前的状态，却唯独对这三年的经历是一片空白的陌生。”
“排除所有可能性之后，即使最终的结果再不可思议，那也只能是唯一的答案了一一”
“你不是姐姐。”
苏满凑近。
那张眉眼浓郁、轮廓分明的面孔闪过一丝自得的笑意，幽幽道：“你是小杏妹妹。”
夏小杏哑口无言。
一一他实在是太聪明了。这种事都能察觉。令她措手不及地紧张起来。
所以现在…怎么办呢？
发现她是个冒牌货。
此前因爱.抚而蒙在眼眸上的水雾凝结，夏小杏闭上眼睛，偏开脸去，僵硬地躺在他身下。
就像打破了一个滤镜。
被她刻意忽视的羞耻感气势汹汹地袭来。
被幻想放大的可耻的体毛、疤痕和赘肉再也不能被那层滤镜遮掩。像一片被热油煎烤的肉，浑身都要蜷缩起来。她的手腕忽然被一道力拉起，连带着她整个人都扑向他。苏满像一只等人大小的泰迪熊，严密地圈住她，将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好幸福。虽然成年的礼物晚了两个月，但真是意外之喜啊。”夏小杏僵在他单纯又温暖的怀抱中。
过了好一会儿，她低声问：
“可是，你喜欢的不是成熟姐姐吗？”
一一为什么对这样的她也和颜悦色？
“？〃
苏满：“你觉得自己很成熟？”
夏小杏”
对嘴贱坏小鬼的恶感暂时击退了自卑和不安。她愤怒地给了他一个头槌。
苏满吃痛地捂住被重击的下巴。
“干麻啊……小杏妹妹火气好大！”
夏小杏纠正：“就算我现在减去三岁也比你大！不是妹妹！”苏满哼道：“不管，对我来说，你现在就是妹妹！”“松开我！”
夏小杏在他的怀里挣扎扑腾，比年猪还难摁住。“和你谈恋爱的是小杏姐姐，不是小杏妹妹，更不是老妖婆小杏阿姨！”苏满哭笑不得，“怎么这么记仇啊……喔，对三年前的你来说确实是历历在目。”
他难得低声下气地哄：
“我的错，我嘴真贱，我真该死，小杏大人不记小人过…”没用。
接连被她锤打了好几下。
情商负的苏满福至心灵，总算明白她在别扭什么了。“你在介意我喜欢的究竟是哪个你？”
张扬的眉宇讶异地挑起。
夏小杏被说中隐秘的小心思，挣扎得更凶猛。“才没有！”
她嘴硬地否认：“我在意这种事干嘛？我对你这种幼稚小鬼又不感兴趣，真不明白三年后的我怎么会跟你谈恋爱？豆芽菜公鸭嗓性缩力怪胎不理解不尊重不祝福你的想法和现在的我有什么关系！你松开我，让我走一一”苏满气得磨牙。
“你……！十五岁的苏满嘴贱，十九岁的夏小杏讲话也没多好听！一会儿再跟你算账……
他直接起身，不顾她的挣动，手臂捞起她的腿弯、将她打横抱起。骤然悬空，夏小杏尖叫一声，两条手臂攀住他的脖颈，紧贴着寻找借力点。“你干嘛！”
苏满轻嗤一声：“干你。”
像提起老鼠的尾巴一般。
他将她放在开放式厨房高高的岛台上。
冷凉的大理石台面刺激得她一颤。
一一他知道怎么能让她最快闭嘴。
“冷静了吗。”
夏小杏气闷不语。
苏满倾身，亲亲她汗浸浸的侧脸。
提起被丢在一旁的裙子，披在她肩上。
“在我看来，一个人的完整意识，可以看作是运行在大脑硬件上的一套独一无二的、连续的数据。”
“现在，硬件一一也就是你的大脑一一完好无损。”说着，苏满用黏湿的手指点点她的额头，被她嫌弃地躲开。他无语地哼笑：“这是嫌弃我还是嫌弃自己？”
夏小杏：“你。”
苏满告诉自己别跟小孩计较。
他继续解释：“硬件里运行的程序和数据被一个来自过去的、时间戳记为三年前的备份覆盖了。”
“这不是损伤，是还原。”
他捉住她的手，尽量温声道：
“不是一个新程序被安装，而是一个旧版本被还原了。虽然你不记得跟我在一起的过程这点让人头疼……但好在，还有更多讨厌的事情你也都忘了。“总之，无论这次的还原是长期还是短期，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因为一一”说到这，他顿了一下，深深将头埋进她的颈窝。叹气。
粗硬的头发蹭得夏小杏扎疼。依稀可见，那浓密黑发间的耳朵烫红，随他灼热的气息一齐喷洒在她颈侧的，是咕哝不清的低语：“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我早就喜欢你了，你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性.幻想对象，我初次遗.精就是因为梦到你。”他老老实实地说：“那时都快超过正常梦.遗的年纪了，一直没有生理反应还以为自己是性冷淡来着，还好见到你。”夏小杏：“…这种龌龊的事情我不想知道！”话虽如此，她终于不再用脚瑞他了。
一时半会儿还没法消化完这些信息，脸上闷闷地红。见状，他低笑，微微侧过头，烧灼的吐息像是要融化掉她的耳朵。“而且…小杏妹妹叫得好好听。”
含笑的嗓音低哑慵懒。
“反应好青涩。真让人有成就感。”
“怎么样？”
他骄矜地抬起脸，高挺的鼻梁上沾染上水光，翘起桀骜不驯的、同样晶亮的唇。
“我苦练了好久，这下，总比你前任强了吧？”幼稚的攀比行为在此刻竞然显出一种禁忌的魅力。“我现在可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