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真相。
关键变量:暴露时长是否足够引起警觉;团队成员间信息共享是否及时;魏明哲能否快速修复漏洞。
可能结局:团队部分或全体逃脱,但危暐反制行为暴露,面临生命危险。
情景四:触发反制点d(概率:48)
描述:魏明哲试图导出数据时触发自毁协议,证据外泄。
前提:实验进行到最后阶段;魏明哲亲自操作数据导出。
后果:魏明哲犯罪网络暴露,但实验对象可能已在长期实验中严重心理创伤。
陶成文盯着那组概率数字,许久才说:“即使在最好的情况下——触发反制点d,也只有不到5的概率。而且那要等到实验结束,我们已经经历了数月的心理折磨。”
“危暐已经尽力了。”曹荣荣安慰道,“在那种被监视、被威胁的环境下,他能为素未谋面的反制专家设置48的逃生概率,已经很了不起了。”
张帅帅关注另一个问题:“这些反制代码,魏明哲后来发现了吗?”
程俊杰检索系统日志:“2020年3月之后,‘镜渊’系统再未激活。但2021年1月,也就是危暐被捕前两个月,有一个来自魏明哲账户的深度扫描记录,扫描了系统所有代码,但扫描报告被删除了。”
“他可能发现了,也可能只是怀疑。”付书云推测,“但那时危暐已经决定自首,魏明哲的重点转向了灭口和转移证据。”
梁露调出危暐2021年1月的日记片段:
20210115
“教授今天突然说要全面审查所有项目的代码,特别是‘镜渊’。他说‘最近有些小问题,可能系统里有脏东西’。
他知道了?还是试探?
我保持平静,说需要两周时间准备完整代码文档。他盯着我看了十秒,说‘好,就两周’。
这是最后期限。两周内,我必须决定:是继续隐藏,还是主动暴露换取保护?
母亲昨天的ct结果不好,新药副作用太大,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我该怎么做?继续躲在代码后面,还是站出来结束这一切?”
日记到此中断。下一篇日记是一个月后,危暐已经决定向中国警方自首。
“他在最后时刻选择了主动暴露。”沈舟说,“因为知道魏明哲可能已经察觉,反制代码随时会被清除,不如自己站出来,用自己换取证据。”
魏超想起边境那次抓捕:“我们接应危暐时,他交出的第一个u盘里就是‘镜渊’系统的部分代码和设计文档。他说‘这只是冰山一角,但足以证明魏明哲的罪行’。”
马强补充:“他还给了我们三个加密地址,说如果他在移交过程中‘意外死亡’,那些地址会自动解锁,发布完整证据。那是他用生命设置的最终反制。”
鲍玉佳突然问:“那些地址,后来用上了吗?”
“没有。”张帅帅摇头,“我们成功将他押解回国,移交司法。那些地址的触发条件是他死亡,所以他活着的时候,证据一直隐藏着。”
“也许还隐藏着。”程俊杰有一个大胆猜想,“危暐可能在其他地方也备份了证据,只是需要特定条件才会出现。”
(五)隐藏的备份:当代码在时间中沉睡
这个猜想让团队重新审视所有与危暐相关的数字痕迹。
“危暐是顶尖程序员,他一定有数据备份的习惯。”付书云说,“而且他长期在犯罪组织内部,备份方式一定会考虑极端情况:自己死亡、证据被销毁、网络被监控……”
梁露提出方向:“可能是分布式存储,比如ipfs;可能是隐写术,把数据藏在普通文件中;也可能是时间胶囊,预设在未来某个时间点自动发布。”
孙鹏飞开始扫描危暐已知的所有数字身份:github账号、技术论坛id、学术邮箱、甚至游戏账号。“他会选择最不引人注意的渠道。”
一小时后,一个异常发现出现了。
“看这个。”程俊杰指着屏幕,“危暐在2017年注册过一个‘区块链数字艺术品’交易账户,之后三年没有任何活动。但2020年11月,账户突然购买了一个名为‘镜花水月’的nft作品,价格001以太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nft?”张帅帅不解,“艺术品?”
“不。”付书云明白了,“nft可以存储数据。有些艺术家把整个代码库、文档甚至视频作为元数据存入nft。这个‘镜花水月’可能是危暐藏证据的地方。”
梁露调取nft的元数据:“文件大小12gb,对于一个数字艺术品来说太大了。但加密方式很特殊,需要特定密钥。”
“密钥是什么?”曹荣荣问。
孙鹏飞尝试了危暐常用的密码组合:生日、母亲生日、陶成文工号、公安部获奖日期……都不对。
沈舟从心理角度分析:“危暐设置这个备份时,应该已经决定自首。他可能选择一个只有我们能猜到,但魏明哲绝对想不到的密钥。”
鲍玉佳突然说:“试试‘张坚’。”
“什么?”
“张坚案是危暐道德崩溃的起点,也是他决定赎罪的转折点。这个密钥对他来说有特殊意义,对我们也是——如果我们真的在调查,一定会关联到张坚案。”
程俊杰输入“zhangjian”(张坚死亡日期)。不对。
“试试拼音加案件编号。”付书云建议。
陶成文缓缓起身,走到控制台前。老人看着屏幕上那个名为“镜花水月”的数字艺术品缩略图——那是一幅抽象画,像是破碎的镜子映出扭曲的月光。
“镜中花,水中月。”老人轻声说,“这都是虚幻的倒影。危暐在提醒我们:你们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
系统提示:密码错误,剩余尝试次数2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