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前,我们是不是也认识?”
徐卓远动作一顿。他抬起眼,对上封瑶探究的目光。
“为什么这么问?”
“有时候,你看我的眼神……像认识我很久很久。”封瑶认真地说,“而且你好像很了解我的习惯,知道我怕冷,知道我常忘记吃饭,知道我喜欢星空却不太会认星座。”
徐卓远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重生前,我们是同学。但那时我……封闭自己,没有真正认识你。”
“那现在呢?”
“现在我想好好认识你。”徐卓远认真地说,“不只是表面的你,而是全部的你。”
风轻轻吹过,云朵卡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阳光透过光秃的树枝,在他们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封瑶笑了,那笑容温暖如春:“那你可要加油。我有很多面,不是那么容易了解透的。”
“我有耐心。”徐卓远也笑了,“一辈子的时间,够不够?”
这话太过直接,两人再次陷入微妙的沉默。但这次,封瑶没有回避,她看着徐卓远的眼睛,轻声说:“够。”
一个字,却重如千钧。
远处传来周明轩的喊声,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两人相视一笑,一起朝声音的方向走去。
但他们的手,不知何时又牵在了一起。
周日,纪念会前一天。徐卓远在家帮父亲整理母亲的照片和遗物。徐父打开一个老旧的木盒,里面是厚厚一叠手写信。
“这些是我和你妈妈恋爱时的信。”徐父轻声说,“那时候我在外地工作,我们每个月通一封信。她常在信里描述江城的天气,说‘今天的云像你上次信里提到的羊群’,或者‘下雨了,希望你那边的工程别受影响’。”
徐卓远小心地翻看那些泛黄的信纸。母亲的笔迹清秀有力,字里行间满是温柔。
“我可以借几封吗?”他问,“想用在项目的‘天气日记’展区。”
“拿去吧。”徐父微笑,“你妈妈如果知道自己的故事能启发更多人,一定很高兴。”
父子俩一起整理了许久。过程中,徐父说了许多徐卓远从未听过的往事——母亲如何在艰苦的条件下坚持气象观测,如何用通俗的语言向孩子们讲解科学,如何在得知自己患病后,依然乐观地计划着未来的工作。
“她走之前,最放心不下的是你。”徐父看着儿子,“她说,小远太聪明,但把太多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她希望你能快乐,能允许自己脆弱,能接受别人的好。”
徐卓远眼眶发热。重生前,他没能做到这些。但这一世,他正在学习。
“爸,”他说,“明天……你会紧张吗?”
“会。”徐父诚实地说,“但更多的是期待。终于有机会,和那么多人一起,好好地想念她。”
傍晚,徐卓远收到封瑶的消息:“一切准备就绪。明天会是晴天,气象台刚刚确认了。”
他走到窗边,看向天空。冬日的黄昏,天际线处有一抹淡淡的玫瑰金色。
“很适合纪念的日子。”他回复。
“嗯。对了,围巾合适吗?”
“很暖和。谢谢。”
短暂的沉默后,封瑶发来最后一条消息:“明天见。还有……后天,我等你那句话。”
徐卓远握着手机,心中满是温暖而坚定的期待。
重生后,他学会了最重要的功课:逝去的爱从未离开,它化作星光,照亮前行的路;而新的爱正在生长,如初雪般纯净,如春天般充满希望。
明天,是纪念,也是新的开始。
而此刻窗外的天空,清澈明亮,仿佛在预告着一个美好的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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