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没有贸然追问,只是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请教的意味:
“主任您说得太透彻了,我以前只懂商场上的权衡,从没这么深层次想过权利的本质。
听您一席话,真是茅塞顿开。”
他刻意摆出晚辈受教的姿态,既不暴露自己的疑惑,也不妄自揣测,只等着杨斌主动揭开谜底。
他清楚,以杨斌的身份,既然抛出了这个话题,就绝不会只停留在闲聊层面,后续必然会道出真正的目的。
杨斌看着他这副故作糊涂、谦逊受教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缓缓开口,语气褪去了几分试探,多了几分坦诚:
“你不用多想,我给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夏家为什么对你死缠烂打。”
这话正中张伟豪心头,他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懵懂模样,眉头微微蹙起,
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困惑,仿佛真的想不通其中关节:
“主任,我也一直纳闷呢,就因为我有钱了,挡着他们的路了?”
他故意装出一副“只懂商场竞争、不懂权力博弈”的糊涂相,既给了杨斌往下说的台阶,也能不动声色地摸清对方的来意。
杨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沉了几分:“跟你赚了钱没有关系;
更重要的是,你手里的资本,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成了一种“权利”,确切的说应该是桥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