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阿姨又问:“那我以后该怎么称呼你呢?”
施浮年说:“您叫我朝朝吧,我家人从小就这么喊我。”
朱阿姨应了声好。
午餐很丰盛,但施浮年对着谢淙那张脸总觉得有点难以下咽。
没办法,她必须得搬过来和他一起住,谁家新婚夫妻分居?
朱阿姨只负责日常起居,做完晚餐就下班,晚上的别墅只剩两个人和一只猫。
施浮年揉着Kitty的脑袋,帮它洗了个澡,给猫吹干毛发的时候,谢淙走了过来,看一眼缩在她怀里的布偶猫,说:“这么金贵?”
施浮年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不吹干会生病的,你有本事湿着头发睡觉。”
谢淙抬腿准备往里走,又想起一件事,“下周我公司开年会。”
她不明所以,“你和我说干什么?我也要去?”
“不然?”
施浮年抱着Kitty发愣,谢淙从她怀里把猫抱过去,Kitty不像前几天跑到他床上那般主动,这次认主,扬起爪子就要往他脸上挥。
谢淙把它抱远了点,低头看到睡衣上沾了几根猫毛,他眉心微蹙,“掉毛这么严重?”
“布偶猫就这样,没见识。”施浮年在他手中接过Kitty,转身走进卧室。
她洗完澡后开始往头发和身上涂各种东西,谢淙又跟过去,看她在梳妆台上摆弄那十几瓶乳霜,随手拿起一罐赫莲娜黑绷带,施浮年眼疾手快夺了回去,“别乱碰我东西。”
她说话的时候发丝也在轻轻颤,海藻般的墨色长发荡在薄背上,卸去妆容的脸纯净清爽,施浮年被他盯得不自在,忍不住怼:“你能不能离我远点,没见过人卸妆?”
“没见过,第一次结婚,你让我见识见识。”说完,他还拉一把椅子坐在她旁边。
谢淙有时就是故意招惹她,想看她两腮鼓起像个河豚。
施浮年护完肤准备关灯,可望向主卧的床时,她看着谢淙的眼睛,手心虚拢,说:“我们分房睡吧,你当初说过的,给彼此留点个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