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文怀皇后,连忙闭上嘴不好意思地看向她。刘明月摇摇头表示没事,眸光怀念之余犹浸满了真切的笑意:“说是肯定说的,但都是当着外人的面。她带着我给人家道歉,回到家里却对我说:明月,打得好!”
“她还说,她没有生错人,她这个曾经的大霸王生了我这个小霸王。”她说得惟妙惟肖,令徐丹颜脑海中不由浮现无数鲜活的画面,对她的童年也生出无限好奇,情不自禁道:“姐姐,皇后娘娘她肯定特别爱你。”刘明月毫不犹豫地点头肯定:“嗯!我也最爱她,于我来说,她就是世上最好的娘亲。”
徐丹颜同样点头,此时她的手覆在了自己的手背上,于是她蹭了蹭她温暖的手掌又问:“那姐姐是什么时候学会用真正的剑的?皇后娘娘也是其中高手吗?”
“我娘她不会武,不过我天生的力气大便是继承了她。“刘明月否认,而后似是想到什么有趣的,莞尔道:“我正式学剑的话,就要从认识师傅说起了。“她是被我娘捡回家的,你是不知道,堂堂连山派传人,被我娘捡回家的时候有多狼狈。”
“真不知道都是怎么了,一个个全往大刘村跑,不得不说大刘村真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
“小时候我还喜欢在村里的集市上淘各种武林秘籍',那会儿我真的以为有了它们就能练成绝世武功。”
“也是遇见师傅才知道,那些都是假的……”徐丹颜听得入神,刘明月也说得起劲,半个多时辰的路上说了许多大刘村的往事。
有关于娘亲的,有关于师傅与她的宿敌的,还有后来与自己被一起并称为大刘村双煞的东方鱼的。
只是临了到上阳苑时,刘明月的话音却是一转:“囡囡既然从小就想从军,以后真的要一心从商吗?”
她知道徐丹颜这几日在照顾还未病愈的娘亲白荷之余,都跟在梁秀那边学习经商之道,显然正往这个方向卯足了劲儿准备。但方才她眼中对从军的憧憬就与自己儿时一摸一样。徐家布料铺子不小,拿货源也需时不时就往蜀中跑,若真当了掌柜便几乎不会再有空余时间考虑别的事。
闻言徐丹颜微愣,怅然道:“既然一心争当家的位置,总要放弃点什么的。”
“或许还有两全的法子,小小年纪,你还有许多种可能呢。“刘明月拍拍她的肩膀,笑道:“总之,我们先把铺子争到手再说。”马车抵达目的地后,一大一小下了车便直奔诏狱前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