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身后。"刘明月瞬时接下,感慨间俱是赞颂,一下子令卢卞原本计划好的千言万语都堵回喉咙。接着她扫视全场,继续向他探讨起传宗接代的谬论:“卢大人既为徐柏开口,那么吾也问你一句,既诞育不了后代,又如何传宗接代?”“本官拒绝回答此类三岁稚童都不会发出的疑问。“卢卞沉声道。“卢大人,你是在你母亲腹中历经十月诞育而出的,还是在你父亲的腹中?"刘明月对他的拒绝充耳不闻,咄咄逼他。“大人,这里是公堂。“卢卞扬声嗤道。
“公堂之上更是不该一味回避问题,事关此案裁决。“刘明月依然如四两拨千斤,下一句更是不放过他:“还是说卢大人不如三岁稚童,竞是不知自己出自母亲腹中?”
“听说卢大人也是洛京城中远近闻名的大孝子,如此也算孝吗?”“你!荒唐!"卢卞再也忍受不住,堪堪吐出三字后霎时怒目瞪视向她。然而二人之间不止隔着徐丹颜,东方鱼也转头看他,不动声色的眸光中暗藏自刀山淬炼出来的锋芒。
卢卞心头莫名一颤,堂中其余男子则想要声援于他,刘明月在他们开口前重新将矛头递给徐柏:“徐老大,吾倒是忘记问你了,你家是做什么生意来的?"“我家是做蜀锦生意的,你不知道吗?洛京城最好的供货源便是我徐氏蜀锦铺!"徐柏虽不明所以,但仍是骄傲道。“是吗?"刘明月将这二字说得抑扬顿挫,下一刻笑容十足玩味:“吾还以为是红馆生意呢,一定要胯.下那一两肉才能继承。”此言一出,堂中其余男子方才憋回去的不满彻底炸开了锅。半个月前的红门之案简直就是他们心心中的逆鳞,一两肉什么的更是奚落到极致,全场除了崔齐在心中念叨“姐姐,我绝对不止一两"外,所有男子都拿出毕生绝学向刘明月叱喝。
刘明月则像在看热闹:“别急啊,这么脆弱可如何为陛下当差呢?要不还是回去带孩子吧,如此也能弥补无法传宗接代的痛了。”“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公堂内乱成一锅粥,徐柏于沸反盈天的人声中再度嘟囔道:“要我说,就是如今女人家的地位太高了,这都反了天了。“放肆。"历来端正持重的冯北望闻言当即沉声发作,醒木落下间俱是不容冒犯的威仪。
徐柏自是整个人都震了震,终于又意识到自己是在公堂,而不是街头菜市囗。
堂中其余身着官服的女子也都冷冷望着他,令他不由自主地冒出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