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民,將弥勒下榻的旅店团团包围起来。
旅店房间內,身材矮胖、眼神阴势的小野拓人,穿著华贵的锦袍,在一群武士和几名流浪忍者的簇拥下,见到了平静端坐的弥勒。
“弥勒巫女大驾光临,真是令我沼之国蓬生辉啊。”小野拓人手中把玩著一把摺扇,假悍悍地笑著,目光却贪婪地在弥勒身上扫视。
“巫女大人慈悲为怀,在我国受灾之时伸出援手,孤感激不尽。不如-就请巫女大人长久留在我们沼之国吧?孤必定以国师之礼相待,总好过在那叛忍建立的星之国,屈居人下吧?”
弥勒缓缓抬起头,紫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声音温和却带著坚定:“多谢大名阁下好意。但弥勒此行,只为賑济灾民,秉承的是星之国修罗大人的意志。待灾情缓解,自会离开。留在沼之国之事,恕难从命。”
小野拓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虚偽的笑容消失殆尽。
他身体微微向后,手中摺扇打开,遮住了半张脸:“巫女大人,请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看看城外!数万饥民!他们的生死,可都繫於你一念之间!你若执意要走,惹得孤不快,这些人哼,孤可不敢保证他们还能不能喝上下一口热粥!”
他直接撕破脸皮,用城外灾民的性命相威胁。
弥勒的眼神骤然变冷,手指微微收紧。
但她依旧保持著镇定:“大名阁下是在威胁弥勒,还是在威胁城外那些您本应守护的子民?”
“隨你怎么想!”小野拓人狞笑道:“孤给你一天时间考虑!好好想想,是留在沼之国享受荣华富贵,还是看著那些贱民因你而饿死冻死!”
说完,他冷哼一声,带著手下拂袖而去,留下重重包围旅店的军队。
待小野拓人离去,房间阴影处,干柿鬼鮫无声无息地浮现出来,鯊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小眼晴里闪烁著冰冷的杀意:“巫女大人,需要我『处理”掉那个蠢货吗?”
他的右手手指微微动了动,仿佛已经握住了鮫肌的刀柄。
弥勒走到窗边,看著楼下密密麻麻、刀枪林立的军队,轻轻摇了摇头,嘆息道:“不必,鬼鮫先生。杀了他容易,但引发的混乱会波及无数平民。修罗大人答应过我,会尽力將普通民眾的伤亡降到最低。我们等待他的指示吧。”
她的目光投向远方,仿佛能看到星之都那个运筹帷喔的身影。
时间在紧张的对时和无声的压迫中流逝,一周时间转眼过去。
幽之国边境,风雪愈发猛烈一支庞大的忍者部队,在漫天飞雪中悄然抵达了幽之国军营。
为首的,正是雪之国大名,风怒涛!
他穿著一身更加华丽、镶嵌著蓝色晶石的查克拉盔甲,头盔下的面容冷硬如冰,眼神中充满了野心和暴戾。
他的身后,跟隨著两名气息强大的雪忍上忍,以及二十多名中忍、五十多名下忍组成的精锐部队! 冰冷的查克拉盔甲在雪地中反射著寒光,如同一支来自冰雪地狱的军团。
然而,风怒涛踏入幽之国境內后,却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
沿途的村庄显得格外萧条死寂,偶尔能看到被焚毁的房屋和零星倒毙路边的冻孵。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压抑和恐慌的气息,与他想像中的场景截然不同。
在与幽之国大名横川太一的会面中,风怒涛皱著眉头提出了疑问。
横川太一却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喷著酒气道:“怒涛殿下不必在意,不过是一些吃不饱饭的贱民在闹事罢了!翻不起什么浪!等您的雪忍大军击溃了星忍,孤的大军回头就能轻鬆镇压他们!”
“这深冬时节,饿死冻死些贱民再正常不过了,省粮食了!倒是那些星之国忍者,像钉子一样扎在我的土地上,殿下您看—”
风怒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这种愚蠢短视的贵族他见得多了。
虽然他也不会在意平民的死伤,但人口也是一个国家重要的基石。
虽然之前损失了狼牙雪崩一支精锐,让他收起了对星之国的全部轻视,但他对自己的力量和在冬季环境下的优势依旧充满信心。
“星忍自然要解决。”风怒涛的声音冰冷。
“冬季,是我雪忍的主场!在风雪加持下,查克拉盔甲能將冰遁的威力发挥到极致!星忍?不过是一群躲在土墙后的老鼠罢了!”
这几日的对峙下来,松月竟之介已將星忍的据点情况观察得差不多了,判断忍者不到十人。
至於星忍村,也只是个小忍村,估摸著充其量不过一百多名忍者罢了。
而风怒涛率领的七十多名忍者组成的部队,各个身穿查克拉盔甲,还是冬季作战,冰遁忍术能发挥到最大。
届时將这支星忍部队解决,然后长驱直入攻入星之国,必然能打星忍一个措手不及!
不管怎么说,冬季作战,优势在我!
隨后,风怒涛话锋一转,提出了早已想好的条件:“不过,横川大名,要我雪之国倾力相助,代价可不低。事成之后,幽之国北方与雪之国接壤的那片『森林”,要永久划归我雪之国所有!如何?”
横川太一闻言,眼珠转了转。
那片森林虽然面积不小,但终年苦寒,除了些耐寒木材和野兽,在他看来远不如星忍改造出的那片沃土有价值。
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击败星之国后,不仅能收回土地,说不定还能趁机反攻,从星之国身上咬下一大块肉来!
“没问题!一言为定!”横川太一爽快地答应了:“只要殿下能帮我赶走星忍,拿下平原,那片破林子,送给殿下又何妨!”
两人各怀鬼胎,达成了这场交易。
风怒涛满意地笑了,索要那片森林作为报酬不过是障眼法罢了,他真正想要的,可是整个幽之国!
等著吧,收拾了星忍,下一个就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