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星忍村那些叛忍杀得了贵族和大名,我风怒涛也照样能杀!
冬季的雪越下越大,如同厚重的白色裹尸布,將沼之国和幽之国彻底覆盖。
星之国全面中断贸易的恶果开始疯狂显现,
本就因天灾而粮食歉收的两国,彻底陷入了粮荒,
市面上的粮食价格早已飞涨到令人绝望的天价,而且有价无市。
普通的商人和小贵族阶层也开始感到压力,但真正顶层的贵族和大名们,依旧夜夜笙歌,酒池肉林,仿佛门外的惨剧与他们无关。
城市里,冻死、饿死的平民越来越多,尸体被隨意丟弃在巷角或者乱葬岗,很快就被大雪掩埋绝望在蔓延,终於,一些被逼到绝境的民眾聚集起来,而走险,抢劫了一些为富不仁的商人和小贵族的仓库宅邸。
零星的反抗和骚乱开始在两国的城镇中爆发。
然而,长久以来的等级压迫和思想禁是如此的沉重,绝大多数底层民眾即使眼睁睁看著亲人饿死冻死,也依旧麻木地忍受著,不敢有丝毫反抗的念头。
零星的反抗很快就被两国撤回部分边境军队、加强了镇压力量的贵族私兵和武士血腥地扑灭了。
而可笑或者说可悲的是,两国大名和贵族们非但不思賑济灾民,反而变本加厉,以“战爭时期”、“抗击星之国入侵”为名目,颁布了更加严苛的税收法令,疯狂榨取著民间最后一点油水,
用来供养他们的军队和奢靡的生活。
星之都,行政大楼顶层办公室。
面麻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窗外银装素裹却秩序井然的城市。
漩涡香草站在他身后,正详细匯报著从各方匯集而来的情报。
“-综上所述,大人。幽、沼两国底层民怨已如即將喷发的火山,但被长久的高压统治和严寒死死压制。两国贵族依旧醉生梦死,横徵暴敛。风怒涛已亲率雪忍主力抵达幽之国边境,与幽之国大名达成了某种协议。他们似乎认为,冬季是他们的绝对主场。”
面麻静静地听著,湛蓝色的眼眸中深邃无波。
片刻后,他轻轻嘆了口气,声音中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失望:“民眾的觉醒,比预想的还要缓慢和艰难千百年的长期压迫,已经磨灭了他们骨子里最后的血性吗?”
但他很快將这丝情绪压下,目光变得锐利而坚定:“不过,时机也差不多了。风怒涛亲自跳进了这个陷阱,正好將雪之国这股不安分的寒流,连同幽、沼这两个腐朽的国度,一併解决。”
他转过身,看向漩涡香草,语气决断:“传令下去!按照原定计划,开始战前准备!一旦风怒涛率领的雪忍主力出动,立刻执行歼灭作战!!”
“是!大人!”漩涡香草眼中闪烁著兴奋与崇敬,躬身领命,迅速转身离去安排。
就在忍界大陆西部风云突变,战云密布之际。
遥远的火之国,木叶村。
一家繁忙的电影拍摄基地內。
年仅十二岁,却已初具绝色雏形的“富士风雪绘”正坐在化妆镜前,任由化妆师为她精心打扮她有著一头黑色长髮,肌肤胜雪,容貌精致,但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眸深处,却藏著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忧鬱和疏离。
此时,她正在为下一部忍者题材的电影定妆。
突然,化妆间的门被猛地推开!
她的经纪人,戴著黑色边框小眼镜、总是显得一丝不苟的浅间三太夫急匆匆地闯了进来,脸色异常严肃。
“抱歉,各位,请先出去一下,我和雪绘小姐有要事商谈。”浅间三太夫的声音带著急切。
化妆师和助理们面面相,但在三太夫严厉的目光下,还是迅速收拾东西退了出去,並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浅间三太夫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风小雪面前,从怀里掏出几份皱巴巴的报纸,颤抖著铺在化妆檯上。
“公主殿下!您看看这个!”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甚至用上了久违的禁忌称呼。
以富士风雪绘的艺名活跃在荧幕上的风小雪眉头微,有些不悦地看向报纸。
上面的头条新闻赫然映入眼帘:《幽之国、沼之国饥荒蔓延,社会动盪!》、《星之国中断贸易,两国雪上加霜!》、《雪之国宣布对幽、沼两国提供军事保护,介入地区爭端!》
“这这和我有什么关係?”风小雪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下意识地想要移开目光。
“公主殿下!怎么会没关係!”浅间三太夫激动地指著报纸上关於雪之国的报导,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加急促。
“您看!风怒涛那个叛臣!他已经亲自率领雪忍的核心精锐离开了雪之国!现在国內空虚!
这是我们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他猛地抓住风小雪的肩膀,眼镜后的眼睛充满了血丝和狂热:“殿下!不要再逃避了!您是风早雪殿下唯一的血脉!是雪之国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先主的旧部,还有四十多人散落在雪之国各地隱姓埋名!他们都曾深受早雪殿下的恩惠,只要您振臂一呼,他们必定誓死相隨!我们可以集结力量,杀回宫殿,夺回属於您的王位!为早雪殿下报仇雪恨!”
浅间三太夫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响在风小雪的耳边。
那些被她刻意遗忘,冰冷血腥的记忆碎片瞬间涌上心头。
叔父风怒涛狞的笑容、父亲的鲜血、冰冷的宫殿、无尽的逃亡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猛地甩开三太夫的手,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后退几步,声音带著恐惧和抗拒:“別说了!三太夫!不要再说了!我不是什么公主!我只是富士风雪绘!一个演员!雪之国王位什么的,都和我没关係了!我不要再回到那个冰冷的地方!”
“也求求你別再白费力气了!”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深深的恐惧和逃避,仿佛那只存在於记忆和报导中的雪之国,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