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如果方便，帮我排队去买珍妮小熊曲奇饼干。】
很快聂今就回消息了，他说好。
许蔓荆可以确定，聂今绝对会给她带回来曲奇饼干，甚至他会自己去排队。可那又怎么样，这能代表什么，她想要的不是曲奇饼干。聂今出发去香港前给许蔓荆发了微信，彼时许蔓荆正在医院介入室的门口，许苁容在里面做手术。
梁芬一直在旁边碎碎念，许蔓荆心里有点焦躁，望着和聂今的微信对话框，敲了两个字，又还是删掉了，没有回复他。术前谈话说手术大概一个小时以内，许蔓荆看着时间，已经四十分钟了。突然门自动滑开了，医生表情严肃的喊了一声，“许苁容家属在不在？梁芬和许蔓荆急忙凑上前，梁芬问道：“已经做完了吗？”医生轻叹了一口气，“出血点太多了，我们介入下也只能把部分血管的问题解决了，两个肾脏上像葡萄串一样的囊泡，基本碰哪哪出血。”“那怎么办？医生，是不是介入白做了？“梁芬一下子就激动了，声音变的尖锐。
医生见梁芬这副样子，像是要有医疗纠纷，开口谨慎了很多，“目前介入不能完全止血，我们已经尽力把大一点的血管栓塞住了，但还有很多小血管，这不是小工程。介入有局限性，术前我们也跟你们谈到了。后续的方案管床医生会和你们沟通，你们家属要有心理准备。”
说完，医生就又转身进介入室了。
许苁容刚被送回病房，管床医生就过来找家属谈话了。管床医生很清楚地表达了，目前他们这边已经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建议转外科或者上级医院。最后，和医生沟通好了。今晚再观察一天，刚做完手术不折腾他，明天早上再复查一个肾功能，如果肾功能进一步恶化且血尿没有缓解，直接转院。当晚许蔓荆没有回家，一直坐在许苁容床边。她想如果转院是不是得去外地，可是凤州放在国内看已经算是医疗条件够好了，再上级医院就是凤州市第一医院或者凤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
梁芬没有跟许蔓荆商量这件事，她一直坐在走廊上哭。第二天早上五点护士就来给许苁容抽血了，许蔓荆迷迷糊糊爬起来帮许苁容用棉签按住胳膊上的针眼。按了两三分钟，她丢掉棉签，去卫生间看了一眼许苁容的那个尿壶，里面颜色还是红的。
许蔓荆预感不太妙。
果然上午九点肾功能结果出来了，血肌酐的数值比上次查又升高了一百，已经快到需要透析的程度了。
梁芬得知结果，当下都站都站不稳了，许蔓荆赶忙扶住她。“怎么就看不见希望，事情每一步都往糟了走！"梁芬边说边捶自己胸口。必须马上转院，许蔓荆只有这一个想法。
许蔓荆直接去了凤州市第一医院肾内科和泌尿外科询问，得到的回复都是要等床位，而且需要等待的时间都是一周以上。不能这样干等。
许蔓荆给曾璇说了这件事。
曾璇没有推辞，直接找熟人在第一医院泌尿外科给许苁容加塞了一张床位。当晚许蔓荆回口口巧孙启仁也在，她主动去向孙启仁道了谢。许蔓荆当然清楚，曾璇找到的医院熟人肯定是看孙启仁的面子才帮忙。孙启仁喝了口茶，放下茶杯时，脸上也没有笑意，他说：“蔓荆，你的抚养权是在你妈妈手上，如今也算是孙家人。许家的事你能力范围内搭把手是可以，但付出太多就不合适了。你妈妈自嫁给我起，就没有再拿许白升的抚养费了。你也应该知道，他的三瓜两枣供不起你。”许蔓荆未曾想孙启仁会如此直白的跟她说这些话，他这样说也是在告诉自己后面就不可能再从曾璇那里借钱去支援许家。见许蔓荆不接话，孙启仁又补了一句，“你也要为你妈妈考虑，别让她为难。”
许蔓荆：“孙叔叔，我给您写借条，所有的钱都是我个人向您借的。”孙启仁：“你什么时候可以还的了？你知道你自己还要借多少吗？”许蔓荆不知道。
孙启仁没有继续和许蔓荆探讨这个答案，他起身回了书房。虽然在外人看来关系微妙尴尬，但曾璇还是去医院看望了一次许苁容。曾璇是由许蔓荆陪着一起去的，梁芬知道曾璇帮忙的事，见着她就喊"璇姐”。曾璇又给梁芬塞了一个信封，虽然当时知道住院的第一时间就让许蔓荆带了一个过来了，“给孩子的一点心意。”
梁芬本下意识地就要推回去，但下一瞬想到了目前的困难，嘴上说着谢谢就把东西收了。
病房拥挤，几个人都是站着的，曾璇没有逗留很久，呆了一会就准备回去了。
许蔓荆送她出来，正好去给许苁容他们买点吃的。“妈，我前两天也去做了个肾脏彩超。"许蔓荆挽着曾璇，突然想起来了，还是告诉一下曾璇，免得她会担心多想。
曾璇停住了脚步，侧首看向许蔓荆，“没问题吧？”“没什么事，我没有遗传那个病。”
曾璇拍了两下许蔓荆的手，“他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还是要尽力搭把手。”
“当然。我爸那边，ICU的医生也说可以转去普通病房了。”许白升还住在第二医院，住在ICU也不用家属照顾，如果有事医生会联系家属。但过两天转出来去普通病房，就要有家属或者护工留陪了。关于许白升，曾璇没有出什么建议，但也点了许蔓荆一句，“事太多，量力而行。”
本是计划直接去餐厅，看到门诊楼，许蔓荆想起来许苁容的管床医生昨天提过，目前许苁容的血清白蛋白比较低，建议打几瓶人血白蛋白，但病房开不出来，要去门诊自费买。
许蔓荆看了一下时间，买完饭再回去，估计门诊医生都下班了，便让曾璇陪着先一起去了门诊。
凤州市第一医院的门诊量要比第二医院多，泌尿外科的普通号已经全部挂满了。服务台的护士给她支招，说只是开药，那挂个简易门诊的号，那边不看病纯开药，所以速度快很多，放出来的号也多。简易门诊就在门诊三楼，这一层虽然只有三个科室的门诊，但是病人也很多。许蔓荆看了指示牌，分别是生殖科、皮肤病与性病科和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