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路,一旦发现官军大队向我们洪泽湖来,立刻回来报信!
咱们能不能偷袭成功,从江南军手下活下来全靠你了!”
石满仓站起身,拍了拍胸脯,黝黑的脸上满是笃定:
“放心吧左先生!
我这就安排人去,都是跟着我打渔的老弟兄;
水里的本事没话说,官军只要敢靠近洪泽湖,肯定逃不过咱们的眼睛!”
四人领了任务,都没耽搁,起身就往外走;
周怀瑾要去挑送信的弟兄,赵铁犁要去组织铁匠连夜赶工;
陈山河要去编练青壮、赶制旗帜;
石满仓则要去安排巡查的渔民。
茅草屋里的篝火依旧跳动,很快就只剩下左寒江一人。
他走到窗边,撩开破旧的草帘,望向外面;
夜色中的洪泽湖泛着微光,芦苇荡里传来零星的咳嗽声和孩子的哭闹声;
可更多的,是人们忙碌的身影:
有的在搭建临时的窝棚,有的在整理带来的粮食;
有的在帮着赵铁犁搬运农具和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