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阋墙,势所必然!”
“而燕山军,最擅趁乱取利。
无论东狄内斗谁胜谁负,只要辽西、草原一日不复,高丽一日不稳,东狄便是无根之木!
你可知?
今年东狄已在辽东全境强征汉民口粮充作军粮;
此乃饮鸩止渴!可再过两年,连‘鸩’都没得喝了!”
“那我们……”吴思贵刚欲再问,忽见远方尘烟滚滚,一骑快马如飞而至!
两人戛然止语。
那传令兵勒马于坡下,神色慌张,抱拳急声道:
“禀都统!正黄旗固山额真图尔格大人有令,请您即刻前往中军帐议事!”
吴思贵眉头紧锁,心中警铃大作——图尔格乃黄台吉心腹,素来对汉军旗戒备森严,视如草芥。
此时召见,绝非寻常!
他强作镇定,挥手道:“知道了,稍后便到。”
待传令兵退下,他转向方光琛,眼中满是忧虑:
“光琛……会不会是咱们的事……露了?”
方光琛面色凝重,缓缓摇头:“不会。
但图尔格此人,手段狠辣。都统此去,务必谨言慎行,莫露半分心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