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只能死死低着头,浑身发抖。
朱厚照看着地上的血迹,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对这些欺压百姓的恶役,不需要仁慈。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个声音高声喊道:“陛下!臣来迟了!臣顺天府御史张谦,叩见陛下!”
朱厚照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青色官袍的中年人,骑着马飞奔而来,到了近前,翻身下马,连官帽都没来得及扶,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对着朱厚照就要下跪。
正是顺天府御史张谦。
他刚在府里处理公务,就听说陛下在街角召见周奎,还杀了衙役,吓得魂都没了,连轿子都来不及坐,骑着马就往这边赶。
可他还是来晚了。
刚跑到近前,就看见地上的西颗人头和一滩血迹,还有瘫在地上、满脸是血的周奎。
张谦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让衙役驱赶个流民,竟会引来陛下亲自过问,还闹出了西条人命!
朱厚照看着站在原地、面如死灰的张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来得正好。
省得他再派人去请了。
今天,就在这街角,他倒要好好问问,这顺天府的御史,到底是怎么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