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欣然点头。
不过对于张熙透露出来的信息,他很在意。
“新校尉要你们做符?”
张熙颔首,直接把知道的所有信息,都告诉了陆长青。
“不止我来了,我妹也来了,还有我爹,几个叔伯。”
“听消息是,县城里得到了周围山脉当中,妖兽聚拢的消息。”
“所以提前筹备。”
“灵矿现在开采不过十分之一,不能出乱子。”
“新来的校尉也知晓靠山镇历届校尉的结果,所以不想那种坏结局落在他身上。”
张熙笑笑:“反正怎么样,麻烦都压不到长青哥你身上。”
“我就先走啦!”
“后天早晨再来,记得多给我弄些好吃的。”
张熙走后,香味残留。
陆长青则是思索起她留下的信息。
县衙有山里妖兽躁动的消息?
那几天前,那三只妖魔和母老虎来外山,是不是马前卒?
既然这个新的校尉,喊来了张家这么多人,来一并制作符箓。
这事儿,肯定就不是空穴来风。
按照这个思路延伸
这妖兽们的骚动,是奔着灵矿、镇子来的?
还是要给那三个妖魔复仇?
陆长青眉头微蹙,想不出来个所以然。
本来计划今晚就带着诸多契兽行动的想法,暂时被压制下去。
毕竟,妖兽们躁动汇聚,那肯定就不是单个了。
很可能是在妖王,甚至几个妖王的联合集结下,凝成的妖兽群。
他这时候前去,即便是小心,恐怕也讨不得好。
略作沉吟,陆长青决定再等两天,看看情况,打探一下消息。
急于一时,反倒是容易阴沟里翻船。
陆长青起身,前往锻兵铺,打算买个箭篓,先前那个用太久,已经快烂掉了。
张熙给他带来的这大概三十多根箭矢,他不计划每次都全部带出门。
作为妖兵的箭矢,遇到足够强劲的敌人,或是要求绝对一击必杀的情况再拿出来,才是物尽其用。
寻常时候,带三根就够。
陆长青走在街头,明显感受到,过年时和最近几天的气氛,截然不同。
百姓脸上那种幸福洋溢,带着希望的笑容,已经消失,只留下了麻木和压力带来的死气。
脑海中思绪万千,突然,就听到前方传来怒喝:
“站住!”
“别跑!”
“臭小子,抓住你,你死定了!”
“”
陆长青看去,前方的道路急冲冲跑来几个人。
周围百姓受惊,纷纷往两旁侧去。
最前方被追的少年,脸上带着淤青,还有些肿胀,显然挨过大。
当然,最重要的是,陆长青认识。
是熟人。
赵德柱的干儿子,赵德梁。
陆长青没有躲避,快步上前用力一挡,便将赵德梁挡下。
赵德梁本在全力逃跑,突然被悄无声息的拦下,脑子里也没多想,下意识就要破口大骂。
但看清拦下自己的是陆长青之后,他脸上惊喜一笑:“长青哥!”
下一刻,他表情就变得凝重焦急起来:“快走!长青哥,怒沙帮的人!”
话没等说完,背后的人已经追了上来。
“臭小子!你他娘接着跑啊!”
“你不错!拦下了这小子,爷重重有赏!”
“他娘的,老子让你跑”
几个怒沙帮成员,在追来过后,其中一个,拿着木棒就要抄赵德梁的后脑勺敲下去。
陆长青眉头一皱,用所有人都没看清的速度,一掌推去。
仅凭掌风,就将木棒震了个木屑横飞。
一时间,怒沙帮几个人被惊愕在当场。
周围围观的百姓,也传出惊呼。
“陆爷真的是变了啊!”
“这手段,比当时考武籍时,更强了吧!”
“不愧是咱靠山镇土生土长的人啊,真厉害!”
“但这怒沙帮听说不是好惹的,还和新来的校尉关系颇深陆爷这下可能惹上麻烦了”
“”
周围议论声纷纷。
几个怒沙帮的人也反应了过来。
看向陆长青的眼神有些不善,却也知道自身不是陆长青对手,言语还算客气。
“这位陆爷。”
“此人是我们怒沙帮要抓的典型。”
“也是镇长、校尉颁布新令后的抵抗者。”
“不知是您什么人?”
怒沙帮的人,言语不多,但也算是隐晦的警告陆长青。
这人违法了!
也是典型!
如果护着,没好果子吃。
当然,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陆长青不吃这一套。
他看向赵德梁,“怎么回事?”
赵德梁言语气氛又委屈:“我现在孤身一人,他们收税,欺负我无依无靠,就往死的收!”
“比寻常人家多了一倍不止。”
“还有单身税,种田税,还有我干爹亡尸的土地税”
“可我干爹都是死在乱坟岗了,没有入镇子的土地啊!”
“长青哥,当时”
赵德梁越说越气,越气越委屈,最后言语都带上了哭腔。
陆长青则是抬手,示意其不用再说了。
他看向几个怒沙帮的人:“几位好汉辛苦。”
“不知道他欠了多少税收?咱补上就是。”
说着,陆长青从怀里拿出银子。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怒沙帮这几个人,并没有见好就收。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最后有个人再次开口。
“陆爷,不是我话语严重。”
“这事儿,是镇长和校尉颁布的。”
“赵德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