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典型,是需要入狱的。”
“这已经不是补钱能解决的事了”
陆长青笑了。
怒沙帮来收税,什么意思,他知道。
几乎就是可以说是走狗和黑手套。
真出了麻烦,踢出去挡枪。
做烂事,他们也下得去手。
现在眼前几个人,显然是把他好声好气的言语,当做好欺负了。
如果自己刚刚再强硬一些,脾气和神情怒气冲冲一些,他们可能反倒不敢这样
这就是做人做事怪的地方。
好好说话,反倒会被当软柿子
如此,陆长青不再言语。
将银子收起,然后身子一闪,到了刚刚说话的那人身前,用力一巴掌抽了上去。
“啪——”
那人身子直接原地翻转了两圈,重重栽倒在地。
其余怒沙帮成员纷纷惊骇。
毕竟陆长青动作太快,他们都看不清。
“这件事,我会自己找镇长去谈。”
“带他滚吧。”
说完,陆长青便领着赵德梁离开。
陆长青知道,这就是税收增加下,环境高压的反应。
尤其是像赵德梁这种,无依无靠,没根的人,更容易成为“清缴”“压榨完最后一滴油”的对象。
“多谢长青哥!”
离开人群拥堵,到了宽松的街道,赵德梁感激的拱手道谢:“给长青哥添麻烦了!”
陆长青没有理会他这个。
只是看着气血充沛的赵德梁,他有些意外。
“武道二练”
“你什么时候习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