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冲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心里又痒又急,痒的是玄霓这副调皮模样实在勾人,急的是还差四把才能赢够五把,要是再输,可就真没衣服可脱了。
玄霓的指尖还停在他腰侧,带着水系灵力的温润,轻轻一碰,就让他象被电流击中似的,忍不住往回缩了缩。
“还来不来?”玄霓歪头看他,眼尾的笑意藏不住,额间的独角泛着淡淡的蓝光,“再输一次,可就只剩贴身小衣咯。”
陈冲咬了咬牙,心里还记着“神龙之相”的奖励。
不就是玩游戏吗?
我就不信摸不透神龙的规则!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抬起手:“来!这次我肯定赢!”
玄霓笑着点头,指尖在身前凝出姿势。
这次是握拳,石头的模样。陈冲眼睛一亮,当即出了布:“我出布,包你的石头!这次总该我赢了吧?”
可玄霓却指尖一凝,那拳头竟泛起浅紫色的雷光,象有细小的雷纹在拳面缠绕:“我这是九霄雷鸣石,能破布帛,你这普通布,包不住的。”
“又来?!”
陈冲差点跳起来,“前辈你这规则也太灵活了吧!”
“灵活才好玩啊。”
玄霓伸手,指尖轻轻划过陈冲的小臂,带起一阵痒意,“输了就要认,这次惩罚————
“”
她目光落在陈冲的贴身小衣上,嘴角勾起一抹狡黠,“把领口往下拉半寸?”
陈冲脸更红了,却还是咬着牙照做。
手指勾着小衣的领口往下扯了点,露出锁骨处淡青色的血管,湖底的凉风扫过,他忍不住打了个颤。
玄霓的目光在他锁骨上停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微光,又很快移开:“再来。”
这次陈冲学乖了。
他盯着玄霓的手,脑子飞速转着,之前玄霓的剪刀带蛟力,石头带雷光,布带水灵,看来每种手势都要映射灵力属性!
他悄悄运转玄清之气,指尖凝出布的姿势,还特意裹了层淡淡的斩魔剑意:“我出布,斩魔灵布,能破一切邪异之力!”
玄霓挑了挑眉,这次出的是剪刀,指尖却没再冒蓝光,只是普通的姿势:“算你聪明,这次你赢了。”
陈冲眼睛瞬间亮了,像看到曙光似的:“我赢了!终于赢了一把!”
他激动得拍了拍水面,溅起的水花落在玄霓的衣摆上,晕开淡淡的水渍。
玄霓看着他雀跃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才赢一把就这么开心?离五把还远着呢。”
她说着,又抬起手,“继续?”
“你还没脱衣服呢!”
陈冲直接说道。
“脱就脱!”玄霓巧笑嫣然。
正当此时,却突然传来凌虚真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通过水流传过来:“陈冲!
玄霓前辈!事情办完了吗?该上来了!”
陈冲的动作顿住,心里泛起一丝不舍,却也知道不能让掌教等太久。
他看向玄霓,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前辈,掌教在催了,我————”
玄霓点了点头,指尖一挥,陈冲落在地上的玄狱缚龙袍就顺着水流飘了过来,裹在他身上。
她替他系好玉带,动作轻柔,像怕碰碎了什么:“没事,下次再来便是。等你摸透了规则,咱们再好好玩。”
陈冲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好!前辈放心,我一定尽快来!”
他对着玄霓拱手行礼,又看了眼她婀挪的身段,咽了口唾沫,才跟着凌虚真人的气息往湖面游去。
出了潜龙湖,阳光晃得陈冲有些睁不开眼。
凌虚真人和九山真人还在湖边等着。
姜清浅也站在一旁,看到他出来,连忙跑过来:“临渊师兄,你没事吧?怎么去了这么久?”
“没事,玄霓前辈挺好的。”
陈冲笑了笑,把湖底的事简单说了说,隐去了玩游戏的部分,只提了净化之术和魔种的事。
凌虚真人听了,欣慰地点了点头:“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再做打算。”
陈冲应了,和姜清浅告别后,就往问天峰走一路上,他脑子里全是剪刀石头布的规则,还有“神龙之相”,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刚到问天峰的演武场,就看到白璃在练剑,月白色的劲装在阳光下泛着光,剑光凌厉,正是问天真解的招式。
“师姐!”
陈冲喊了一声,玄衣下摆扫过演武场的青石板,带起几粒碎光,快步往白璃那边走。
白璃收剑回头,月白色的剑穗垂在手腕,随动作轻轻晃了晃,剑鞘上的云纹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指尖划过剑柄,露出腕间细白的皮肤,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回来了?
潜龙湖那边顺利吗?”
“顺利,还学了个净化之术。”陈冲说着,目光落在白璃握着剑的手上,忽然想起玄霓的游戏,心里一动。
他上前一步,拉过白璃的手腕,她的手比他凉些,还带着练剑后的薄汗,他顺势凑到她耳边,呼吸扫过她的耳尖:“师姐,咱们玩个游戏吧?”
先跟师姐白璃练练手,嘿嘿嘿!
“游戏?”
白璃挑眉,把剑插进身后的剑鞘,剑穗轻轻搭在腰侧。
她身上的月白劲装沾了点尘土,却丝毫不减英气:“什么游戏?”
“剪刀石头布!”
陈冲兴奋地解释,指尖在身前比划着名石头和剪刀的姿势,眼里满是期待:“输了要受惩罚!”
白璃愣了愣,随即笑了,唇角弯起好看的弧度,眼尾的细纹都透着温柔:“你多大了,还玩这种小孩的游戏?”
“好玩!”
陈冲拉着她的手腕晃了晃,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皮肤,白璃耳尖微微泛红。
他往演武场四周扫了眼,把她往不远处的问剑楼拉,又道:“输了的惩罚,你一定喜欢的。”
“什么惩罚?”
白璃皱起眉头,脚步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