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目光落在问剑楼的木门上。
陈冲拉着她进了问剑楼,反手关上门。
房里靠窗摆着张楠木桌,桌上放着半盏冷掉的茶,旁边堆着几本翻旧的剑谱。
阳光通过窗纸洒进来,在地上投出格子状的光。
他凑到白璃耳边,声音压得低:“师姐,这个惩罚就是输一局,脱一件衣服。”
白璃眼眸一瞪,伸手轻轻捶在陈冲的胸口。
她的拳头软软的,捶着像挠痒,娇嗔道:“小师弟,你要死啊,现在是白天呢!”
“反正现在就咱俩。”陈冲眨了眨眼,眼眸中多了几分期待,目光不自觉扫过白璃劲装下的曲线。
白璃却不依他,嗔了一眼陈冲,眉梢带着点无奈,语气却软:“要玩,你去找师尊玩i
“”
“咳,师尊哪有空?”
陈冲摇头道,手还攥着白璃的手腕没松。
“师尊出关了,就在问天楼上呢。”
白璃眼眉一瞥,示意他往楼外看。
能隐约看到问天楼的飞檐,在阳光下泛着木色的光。
“这游戏,只能跟师姐玩。”
陈冲笑道,心里却盘算着,今晚再去找师尊玩,师尊见多识广,一定知道很多宝物,届时赢下玄霓前辈,还不是轻而易举?
说不定,还能来几下鞭刑呢!
嘶!
他暗暗吸了一口凉气,指尖攥紧了些,稳住自己即将心猿意马的思绪。
“那就玩几把?”
白璃独宠陈冲,即便觉得这游戏幼稚,也乐意陪他。
她抬手理了理额间的碎发,眼底藏着笑意。
“师姐,你会上瘾的。”
为了稳妥起见,陈冲顺势关上了窗,把竹帘放下来。房里的光线暗了点,只剩下桌案上那盏油灯的微光,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轻轻晃。
“来吧,我看看怎么上瘾法?”
白璃往后退了半步,靠在楠木桌旁,双手在身前握好。
一副随时准备出招的模样。
“说好了,输一把,脱一件。”
陈冲说道,也往后退了点,与她面对面站着。
“师姐说话算数,可不会反悔!”
白璃笑盈盈道,眼尾弯成了月牙。
“剪刀石头布!”
两人同时出手!
陈冲出拳。
白璃出剪刀。
“我输了。”
白璃看了看自己的手,抿了抿嘴,伸手勾着外衣的领口往下拉。
月白的外衣滑过肩膀,落在地上,露出里面雪纺的丝绵薄衣。
薄衣贴着身子,能看到她肩头雪白的肌肤,像浸了月光的玉。
陈冲眼睛看直了,喉结不自觉动了动。
他总以为,这般带着点羞赦的师姐,是最美的,薄衣下的曲线隐约可见,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比演武场的光还晃眼。
“小师弟,你想玩游戏是假,想看师姐是真!”
白璃一只手护着胸口,另一只手拢着薄衣的下摆,脸颊泛着红,嗔了陈冲一眼。
陈冲赶忙收回目光,耳尖也有点发烫,忙摆手:“师姐,继续,玩游戏玩游戏!”
“剪刀石头布!”
两人再度出手!
陈冲出拳,依旧是紧实的姿势。
白璃出布,五指轻轻展开。
“咦,我赢了!”
白璃欣喜地看向陈冲,眼底亮闪闪的,像落了星子。
“师姐,我这是四象九龙拳,你的布能包得住我吗?”
陈冲反问道,指尖泛着点玄清之气的淡光,把拳头举得高了点,装得象模象样。
白璃神色一怔,眼睛睁圆了些,嘴唇微张:“什么四象九龙拳?”
“你这是普通的布帛,肯定包不住我的四象九龙拳,所以,这一局是你输了!”
陈冲开始用上了玄霓的游戏规矩,嘴角带着点得意的笑。
“这也行?”
白璃象是陈冲当时在潜龙湖的神情,满是呆怔,手还维持着布的姿势没放下。
“怎么不行?师姐,你输了!”
陈冲的眼眸中,浮现了一抹亮色,目光落在白璃的脚上。
他在等着师姐白璃接受惩罚。
白璃抿着唇角,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还穿着白色的布靴,鞋面绣着简单的云纹。
然后一俯身,手指勾着鞋带轻轻一扯。
布靴从脚上滑下来,落在地上,露出一双白嫩的脚丫子。
脚趾圆润,像玉珠似的,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她忍不住轻轻蜷了蜷脚趾,落在陈冲眼里,惹得他咽了一口唾沫。
这脚丫子,跟妍妍师妹的玉足,有得一拼。
尽管他早已经把玩过这个小脚丫很多次了,但是现在见着,又忍不住浮想连篇!
嘶!
师姐真得劲啊!
“小师弟!”
师姐白璃又嗔了一眼,这小师弟脑子里,满脑子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就连那般羞羞的事,都诸多花样,往往惹得她欲罢不能,又娇羞不已。
现在这剪刀石头布,难不成也是小师弟的前戏?
白璃这般想着,芳心却忍不住一颤,竟不由得浮现一抹期待。
忽然,她又猛地摇头!
这小师弟,蔫坏,竟然拿这种小把戏引诱我!
“再来!”
陈冲看着师姐白璃光着白嫩的脚丫,仅穿着一件雪纺的丝绵薄衣,兴致勃勃!
“来就来!”
白璃轻哼一声,心道,这一次,绝对不能输给小师弟了!
“剪刀石头布一”
两人再度出手。
一人出剪刀,一人出布。
白璃抢先开口道:“小师弟,我这是天罡琉璃剪,你出的什么布?”
“人皇裹尸布!”陈冲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