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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凌风原本只想当个看客,顺便添把火让狗咬狗,哪曾想庞文渊和幽冥教这帮人一点就着,二话不说直接开干!
场中劲气纵横,刀光剑影夹杂着阴森鬼啸,打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求书帮 追罪鑫蟑劫
庞文渊带来的刺史府死士虽悍不畏死,但幽冥教那三位裹在黑袍里的高手,为首的厉无咎都用不着动手,手提一柄大刀的夺命使屠万钧、和用锋利金属线的锁魂使杀影,都足以应付了。
眼看着庞文渊的死士们如同割麦子般倒下,鲜血染红了刻满蝌蚪符文的古老石碑。
明显纸面实力,还是老乌龟这边弱些啊。
卫凌风心思电转,决定先帮庞文渊这老乌龟顶一顶!
至少得让这潭水更浑点,让幽冥教那帮家伙也出点血。
此念一生,卫凌风不再迟疑。
他身形如一道飘忽的鬼影骤然暴起,腰间长刀「夜磨牙」呛啗一声悍然出鞘!
刀光破空,带着刺耳的尖啸,凝聚成一道凌厉无匹的黑色气刃,裂帛般直劈向正大开杀戒的幽冥双使—屠万钧与杀影!
正杀得顺手的屠、杀二人心头警兆狂鸣,感受到那气刃蕴含的恐怖威势,脸色骤变!
两人几乎同时厉喝,体内雄浑真气轰然爆发,形成两股肉眼可见的护体罡气,仓促格挡!
轰!
噗嗤!
气刃与护体罡气猛烈碰撞,发出沉闷巨响。
饶是两人反应极快,合力抵御,那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仍将他们硬生生震得气血翻腾,双脚离地,狼狈地倒飞出去数丈之远!
屠万钧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虎口发麻,手中鬼头大刀兀自嗡鸣不止。
他擡眼死死盯住收刀而立的卫凌风,眼中怒火与忌惮交织,破口大骂:「他娘的!老子就说你这小子不是省油的灯!」
一旁的庞文渊眼见卫凌风在如此危急关头竟真的拔刀相助,硬撼强敌,心头猛地一热!
这才是真兄弟!这才是能与老夫共谋大业、分享那从龙之功的生死之交啊!
当即催促千蛊老人道:「千蛊!还等什么?!动手啊!」
那佝偻枯瘦的千蛊老人闻声而动!
这位蛊毒派掌座能在雾州苗疆立足,庞文渊的扶持功不可没,两人早已是利益捆绑的「铁杆盟友」。
他此行本就是冲着「阴兵出山」的宏图而来,岂容幽冥教半路摘桃子?
此刻听到庞文渊的呼喝,他心领神会,枯爪如电,猛地拍向腰间那串鼓鼓囊囊,不断传出沙沙蠕动声的黑色皮囊!
沙沙嘶嘶!
皮囊口子瞬间大开!
无数形态狰狞色彩斑斓的蛊虫如同决堤的黑色潮水,嗡鸣着狂涌而出!
但它们的目标并非凶悍的幽冥教高手,而是那些刚刚倒在血泊中的刺史府死士尸体!
与此同时,庞文渊猛地从怀中扯下一个物件:一枚造型古拙通体漆黑的龙形骨坠!
他咬破舌尖,一口心头精血喷在骨坠上,左手结出一个极其古怪扭曲的手印,朝着九幽大阵核心漩涡狠狠一指!
嗡!
整个峡谷地穴猛地一震!
那巨大的阴气漩涡骤然紊乱,边缘无数扭曲痛苦的人脸虚影发出无声的尖啸!
连身处漩涡核心附近的幽冥教高手厉无咎都感觉周身粘稠的阴气猛地一滞,差点从半空栽落!
「嗯?!」
厉无咎斗篷下的山羊胡须一抖,眼中首次露出惊疑之色:「龙煞引?庞文渊!你这老小子竟还藏着这种宝贝?!从何得来?!」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庞文渊狞笑一声,脸上肥肉乱颤,得意与狠厉交织。
他猛地将龙形挂坠按向地面,嘶声力竭地咆哮:「九幽逆转!尸煞归元!阴兵!起!」
轰隆!
仿佛地脉深处一声闷雷炸响!
九幽大阵骤然逆转,原本向内疯狂汲取阴气、尸气、杀气的庞大阵法,此刻如同打开了泄洪闸门!
狂暴的气流精准地裹挟向地面上那些被蛊虫覆盖的死士尸体!
嗤嗤——咔吧——咔吧——
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皮肉膨胀声密集响起!
只见那些本已失去生息的尸体,竟抽搐扭曲着,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提拽,硬生生从血泊中重新站了起来!
他们的皮肤变得青灰发暗,两点幽绿如磷火的光芒在黑暗中骤然点燃!
这些阴兵甫一成型,便展现出远超生前的恐怖实力!
他们完全无视攻击,对劈砍刺来的刀剑不闪不避,毫无痛感,力大无穷!
数量优势瞬间显现!
数十名刀枪不入、不知疲倦、不畏生死的阴兵,如同移动的尸山,悍不畏死地扑向屠万钧和杀影!
幽冥教双使那精妙的刀法和诡谲的丝线,面对这群打不死锤不烂的怪物,一时间显得有些捉襟见肘,凌厉的攻势被硬生生遏制!
庞文渊望着自己一手催生的「杰作」,指着被阴兵暂时压制住的幽冥教双使,得意忘形地尖声叫骂:「幽冥教的杂碎!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老子让你们有来无回!给我撕了他们!」
卫凌风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
这老乌龟果然还藏着压箱底的阴招!
这龙形挂坠看来是个能影响局势的宝物,他倒是乐得坐山观虎斗,巴不得两边都多消耗点。
然而厉无咎斗篷下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惊慌,反而露出一丝混合着嘲讽与怜悯的古怪笑容,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
「可笑!可悲!庞文渊,你们庞家世代,都不过是别人棋盘上自以为是的棋子罢了!井底之蛙,妄谈天机!你们庞家,注定是被利用一生,最终弃如敝履的命!」
话音未落,厉无咎周身气息骤然一变!
轰!
周身缭绕的阴煞死气瞬间浓郁粘稠得如同墨汁一般四散开来!
四品化元境的威压毫无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