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蛮话锋一转,紫眸定定地看着叶晚棠和白翎,挺了挺大肉包子,抛出了自己的条件:“等小锅锅复原啦,他要帮窝调理身体!双修的那种调理!”
“什么?!”
白翎瞬间炸毛,星眸中剑气几乎要凝聚成实质射出来。
她一步上前揪住小蛮的衣领:“你这是什么意思?趁火打劫吗?!风哥也是为了你们苗疆的安定,为了平息蛊神山的祸乱才受这么重的伤,你居然还要提条件?!”
涉及到自己和小锅锅未来的幸福,小蛮毫不退让,迎上白翎喷火的目光:“随你怎么说!窝就是要小锅锅给窝调理!想让我协助给小锅锅治疔,就必须答应这个条件!
没得商量!”
“你?!”
白翎气得大橙子波涛汹涌,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这小苗女简直欺人太甚!
这时一只柔荑及时按住了她的手臂,叶晚棠莲步轻移,大芒果挡在两人之间:“蝶后妹妹,稍安勿躁。薛神医之前确实提过,你因过度催动圣蛊之力,身体根基受损,亟需调理,否则恐伤及本源。这一点,我们理解。
不过,这调理之事,关乎凌风自身意愿与身体安危。非我等能替他决定,你更不能以此胁迫于他。强扭的瓜不甜,妹妹是聪明人,当明白这个道理。”
小蛮见叶晚棠语气真诚,紫眸中的执拗未减,语气却软了几分:“叶姐姐放心!窝哪个会胁迫小锅锅嘛!窝是担心————担心你们不同意噻!”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蛊虫认真道:“而且让小锅锅给窝调理,窝的圣蛊之力也能反过来催发这些蛊虫的药力!这样小锅锅恢复得更快更好!
甚至对他以后突破境界都有大帮助噻!这是双赢!窝只希望小锅锅好!比哪个都希望他好!”
“双赢?”
白翎冷哼一声,星眸中满是怀疑:“说得倒好听!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万一你趁机对小锅锅————呸呸呸,我是说对风哥下什么稀奇古怪的蛊呢?你们苗疆的蛊术防不胜防!”
小蛮一听这话,气得直跺脚,紫发都象要炸起来:“窝啷个会害小锅锅?窝宁可自己死一百次也不会害他!窝甚至————甚至他和你们在一起,窝都没觉得有啥子!窝只希望他开心就好!”
说到最后,她声音低了下去,她能看见白翎和叶晚棠头顶的颜色,那颜色告诉她,眼前两人对小锅锅的心意同样浓烈。
“好家伙,你还挑上我们的毛病啦!”
小蛮也豁出去了,挺着大肉包子据理力争:“窝只是说事实!明明就是窝认识小锅锅更早好不好!八年前就认识咯!”
白翎寸步不让,剑眉倒竖:“认识早就能决定一切吗?我还和风哥拜过天地呢!”
妖翎:你是说在婚房里面给卫凌风打一套八卦掌的事情?
白翎:闭嘴!我们是风哥的人,这个时候要统一战线!
妖翎:你有病啊是不是!谁他娘的是你风哥的人?
小蛮紫眸一眨,圣蛊蝶后气势炸起:“那要不然决斗定亲疏?”
“哼!怕你啊?”
眼看火药味又浓起来,叶晚棠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再次当起了和事佬:“好了!都少说两句!”
她先看向小蛮,桃花眼微眯:“蝶后妹妹,认识早晚,真心几何,不是靠争出来的。这件事,归根结底,必须由凌风自己来决定,我们谁也不能替他做主。
不过在那之前,姐姐倒想先问你个问题:你,是真心喜欢凌风吗?”
“当然!”
小蛮没有任何尤豫,带着苗疆女子特有的炽热与直白:“喜欢!喜欢得很!比苗疆十万大山最深的山谷还要深!只要能让小锅锅好起来,莫说调理,就是拿窝的命去换,窝都心甘情愿,眉头都不皱一下!”
这份毫无保留近乎献祭般的告白,让叶晚棠和白翎都微微一震。
妖翎:看看人家这痛快,某些人当初那个别扭劲儿啊,我看着还不如人家呢。
白翎:你到底哪个头的?给我闭嘴!
叶晚棠点了点头道:“好,我明白了。听凌风提过,你们并非初次相见。蝶后妹妹,能给我们讲讲你和凌风的故事吗?八年前,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很好奇,是怎样的过往,能让这位统御万蛊的苗疆蝶后如此情深义重。
“当然可以噻!”
小蛮爽快答应,脸上浮现出追忆的神色,带着少女般的娇憨。
她并不知道小锅锅愿不愿意详细说,所以刻意略过了那些只有两人知道的部分,比如关于苗疆和平的深情约定,玉姐姐和此事无关,尽量省略,小蛾的身份尴尬,也简略些,只捡了最安全的部分讲述。
“————就是这样,带着我们姐妹两个拖油瓶,一路护送我们回的苗疆。”
随着小蛮的讲述,八年前那个应该稚嫩却已初露锋芒,独自带着两个小女孩闯荡江湖放回家乡的少年卫凌风的形象,渐渐在叶晚棠和白翎心中清淅起来。
叶晚棠和白翎听得面面相觑,心中的震惊难以言表。
她们虽然知道凌风从小便随封亦寒历练,却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早在八年前就独自闯荡,还干出了英雄救美千里护送这等事情?
小蛮一边讲,一边悄悄地观察着叶晚棠和白翎头顶那代表情绪的色彩—一醋意翻腾的粉红和震惊的明黄交织在一起。
她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还好没讲那些更要命的秘密约定,不然这两个大醋坛子怕是要当场打翻,回去小锅锅肯定要头疼。
有了这段共患难的前缘作为铺垫,叶晚棠和白翎虽然心里依旧对双修调理的要求有些别扭和不情愿,但内心深处,对小蛮这份执着而纯粹的真心,终究是认可了。
那份醋意,似乎也因这份厚重的“资历”而淡去了些许。
“哼!”
白翎听完,抱着骼膊撇过头去,既有对风哥“丰功伟绩”的惊叹,也带着点小女儿家的醋意:“风哥可真行啊!八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