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多大?就开始四处撩拨小姑娘了!从小就是个花心大箩卜!难怪现在这么能招蜂引蝶!”
叶晚棠闻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儿,熟媚风情尽显。
她伸出玉指,隔空点了点白翎的额头调侃道:“哟,翎儿,你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四处撩拨”?凌风那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侠义心肠!
凌风当年要不是有这份四处行侠仗义”的劲儿,你以为还能有你这个小狐狸精什么事儿?
我看你啊,分明是嫉妒人家蝶后妹妹认识凌风比你早了整整三年,在这儿泛酸呢!”
“我才不嫉妒她呢!”
白翎立刻反驳,俏脸微红,心说我和风哥可是拜过堂有婚书的!
我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娘子!名分上压你们一头!不过————现在拿出来显摆好象有点幼稚,也有点欺负人了,算了算了。
她心里嘀咕着,终究没把这杀手锏亮出来。
叶晚棠看着白翎口是心非的模样,笑着摇摇头:“好啦,既然蝶后妹妹的心意和缘由我们都清楚了,那最终如何,还是得问问凌风自己的意思。我们在这儿争破天也没用。蝶后妹妹,你意下如何?我们一起去问问凌风?”
小蛮用力点头,紫眸中满是期待:“好!窝听姐姐的!让小锅锅自己决定!”
三人达成对凌风的共识,搁置争议,共同开发,带着蛊虫飞身赶往烤鱼竹楼。
然而,刚到竹屋,就看见一道熟悉而气场强大的身影正风风火火地朝这边赶来。
正是处理完后续事务,匆匆赶回来准备亲自照看卫凌风的天刑司督主一杨昭夜!
杨昭夜也看到了门口的三女,脚步微顿,丹凤眼扫过她们,女人的第六感让她有些不舒服:“你们聚在这里做什么?”
在听完小蛮那“双修调理”的要求后,杨昭夜那双凤眸眯起,寒光如实质般刺向小蛮,一字一顿道:“你、在、威、胁、本、督、吗?”
小蛮毫无惧色地迎上那锐利的目光,她能清淅地看到杨昭夜头顶翻涌的颜色。
那是浓得化不开的醋意紫,混杂着愤怒红,还有一缕代表苦涩的灰。
她心下微动,面上却维持着圣蛊蝶后的从容:“督主莫气,窝不是威胁噻。这系一个对小锅锅好,也对窝好的事情嘛!但窝怕你们不同意,手里又没得别的筹码,才只能出此下策咯。窝可以对苗疆万蛊发誓,绝对没有半点恶意,只盼着小锅锅快点好起来!”
“呵,”杨昭夜冷笑一声,丹凤眼里的寒意更甚,“说得好听!你这圣蛊蝶后,怕不是存了心思,想趁机把卫凌风拐跑,带回你们苗疆当压寨夫婿吧?!”
小蛮一听,非但不恼,反而面对冰镇小西瓜,挺了挺大肉包子,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窝倒是真想拐走噻!咋个啦?窝看小锅锅在你们大楚,就是给你这个督主打工!累死累活还受罪受伤!
要是去了苗疆,窝肯定把他照顾得好好嘀,天天给他吃香喝辣,让他逍遥自在,不用再担惊受怕!”
“想抢卫凌风?你可以试试看!”
杨昭夜踏前一步,周身气场凌厉逼人,占有欲和护食味满满。
小蛮敏锐地捕捉到杨昭夜话语里那份超出“上司”范畴的强烈情感。
她小嘴一撇理直气壮道:“窝才不会那样做咧!窝就是想给小哥哥疗伤,顺便也让自己的圣蛊恢复一下嘛。再说咯,这难道不也算拉近苗疆和大楚的关系嘛?有啥子不好呢?
何况小锅锅真正的家人她们都没反对,窝也会去问小锅锅他自己的意见!督主你只是他的上司,凭啥子制止嘛?”
这番话像根针,精准地戳中了杨昭夜的软肋。
气的小西瓜剧烈起伏,绝美的容颜上红晕更深,却哑口无言。
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涌上心头—是啊,凭什么?
凭他是自己的主人?凭自己和他之间那不足为外人道的师徒羁拌和未兑现的需要龙鳞为引的双修约定?
可这些————都是她无法宣之于口的秘密!
若不是找不到那该死的龙鳞,她和主人早就不是上下级而是上下体位的关系了!
她银牙紧咬,看着小蛮那张真诚又带着点小得意的脸,望了眼竹楼,终究是理智压过了翻腾的醋海。
她知道,当务之急是主人的身体!
小蛮的圣蛊气息确实对主人恢复大有裨益。
可让她亲口同意别的女人去调理主人?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而且算上白翎,这还是第二个!
“哼!”
杨昭夜猛地一甩袖袍,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硬邦邦的回复:“本督不管了!你爱怎么治怎么治!”
小蛮看着杨昭夜离去的背影,紫眸中光华流转。
在她独特的视野里,杨昭夜头顶那代表醋意的紫色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浓郁,那代表深沉爱意的颜色,其浓烈程度竞丝毫不亚于白翎和叶晚棠!
而在那浓烈的色彩之下,还交织着几缕代表苦涩与挣扎的灰暗线条。
想起卫凌风之前私下里提醒过她要和这位督主搞好关系,小蛮心思一转,立刻追了上去。
“督主!等等噻!”
杨昭夜脚步一顿,并未回头,冷冷道:“还有何事?”
小蛮绕到她面前,歪着头,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直视着杨昭夜复杂的凤眸,脸上带着了然笑容:“窝看得出,你对小哥哥的感情,不比白翎和叶晚棠浅哦————粉粉紫紫的,好浓好浓呢!
但是————你头上还有几缕灰灰的颜色,象是————象是心里有苦说不出?有哪个难言之隐噻?”
她试探着轻声问道:“督主,你是不是心底里也爱着小哥哥,只系因为某些原因————没得办法实现?”
杨昭夜猛地一震,倏然转身!
她万万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