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物撩拨了半天,亲也亲了,抱也抱了,火都让你点起来了,现在却让我等明天?这————未免也太欺负人了吧?”
小蛮被他这露骨又充满暗示的话语撩得脸颊发烫,红得如同熟透的山果,心头那点担忧瞬间被汹涌的情潮淹没。
她抬起头,对上卫凌风那双含笑又炽热的深眸,所有的羞涩都化作了破釜沉舟的勇气和满溢的欢喜。
展颜一笑,那笑容明媚得如同十万大山中最绚烂的朝阳,带着圣蛊蝶后独有的娇蛮与妩媚,清脆的声音宣告着主权:“那今天————小哥哥就是我的咯!”
卫凌风看着眼前褪去圣蛊蝶后威严,只剩下少女灵动的紫发姑娘,惋惜道:“唉,只可惜没能给我们小蛮一个象样的洞房花烛,这般仓促,总觉得委屈了你,不够浪漫啊。”
“浪漫?”
小蛮噗嗤一笑,银铃般的笑声在竹楼里回荡:“小锅锅,你不懂噻!在苗疆,最大的浪漫就是真心相爱的人快快滚在一起!那些拜天地、掀盖头的麻烦仪式,最是浪费时间咯!
只要是真心,才认识也能滚到野地里去,何况我们等了八年嘞!仓促?仓促点才好,省得夜长梦多,再被人把你拐跑咯!”
她的话语大胆又炽热,像苗疆最烈的酒,烧得卫凌风心头也暖洋洋的。
“哦?那让我家小蛮等了整整八年,我岂不是天下最不浪漫的男人?罪大恶极!”
小蛮闻言,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认真的神情,凝视着卫凌风的双眼:“如果一个男人光嘴上说爱,却让心爱的姑娘空等八年,那确实是罪大恶极!
她话锋一转,小手轻轻抚上卫凌风的脸颊,带着由衷的骄傲和依恋:“如果一个男人,是用这八年时间,豁出性命去实现那个姑娘守护家园边境安宁的理想,让她的族人从此免受战火之苦————那这个姑娘,别说八年,就是等一辈子,等到头发白了,也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听着这番告白,卫凌风心头震动,再也抑制不住满腔的柔情与渴望,张开手臂就想将这个等了她许久的佳人拥入怀中:“小蛮————哎哟!”结果动作稍大,牵动了一点点伤势。
“哎呀!小锅锅莫乱动!”
小蛮惊呼一声,脸上写满心疼,动作轻柔地将他按回,她顺势侧身卧在榻边娇羞低语道:“今天小锅锅就乖乖躺好噻!一切交给窝来服侍!是前是后,是上是下,是要写字还是玩具————窝都听小锅锅的吩咐!保管让小锅锅舒舒服服噻!”
这番露骨又大胆的宣言,饶是卫凌风见多识广,也不由得老脸一热,惊异地瞪大眼睛看着她:“你这————小蛮,你这知道的也太多了吧?玩的也太花了点吧!”
他实在难以将眼前这个满口虎狼之词的小姑娘,和那个在苗疆长老面前威仪凛然令万蛊俯首的圣蛊蝶后联系起来。
小蛮被他看得脸颊飞起两朵红云,紫发垂落半掩住羞意:“偷偷学习准备了好久嘛!毕竟八年那么长,窝天天都在担心,担心小锅锅被别的女人勾走了魂,把窝给忘到十万大山后头咯!
窝怎么能输给她们?自然要学点真本事,才能牢牢栓住窝家小锅锅的心呀!
”
她说着,还俏皮地眨了眨眼,那份为了心上人私下努力“钻研”的模样,既天真又魅惑。
卫凌风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笑声中满是宠溺:“谁能想到,堂堂苗疆圣蛊蝶后,私下里不研究蛊术,反倒天天钻研这些留夫秘术”哦。”
“所以咯!”
小蛮顺势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紫眸里是压抑了八年的情愫和此刻终于可以释放的兴奋:“小锅锅今天就安心享受,看窝尽情施展叭!”
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灼热和那份跃跃欲试的“战意”,卫凌风心中又是甜蜜又是无奈:“那就辛苦我家小蛮啦,只是我这身子骨还没好利索,万一坚持不了一整天————”
“咯咯咯————”
小蛮闻言,笑得花枝乱颤,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要粘贴卫凌风的耳边,吐气如兰:“小锅锅,你莫忘了窝是哪个?既然窝有毒能让小锅锅提前投降”,那自然嘛,也有毒让小锅锅永远投降不了哦。”
“???”
“小锅锅,我来咯!”
“呜!”
随着俯身拥吻,圣蛊蝶后精心学习了八年的调理课程,今天终于彻底用于实践了。
也给窗外已经目定口呆的清欢,做了现场教程。
正所谓:
初见义救小蝶后,肚上描朱,正字做符咒。
血饲当年圣蛊佑,双修今解霓裳扣。
八载霜尘凝更漏,爱蝶归巢,吮尽相思瘦。
刀辟山河平烽火,春山承露任君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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