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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奇洛那惊慌失措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冷静得可怕的伊莱,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告诉他,这堂课,以及这位教授,绝对不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不过具体是什么情况,他也不太清楚。
接下来的课程,彻底变成了一场闹剧。
奇洛教授显然被伊莱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吓破了胆,他再也不敢进行任何提问,只是结结巴巴地照着课本念诵,好几次都念错了行,引得学生们哄堂大笑。
他越是想控制住场面,就越是显得慌乱无措,那条紫色的头巾甚至因为他紧张的动作而歪到了一边,露出了下面一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皮肤。
伊莱没有再做出任何引人注目的举动。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如同一尊完美的雕塑,但他的全部心神,都如同最精密的雷达,锁定着讲台上那个虚假的懦弱者。
他能清淅地感知到,那股从奇洛脑后渗透出的邪恶气息,在经过刚才的短暂兴奋后,又重新归于沉寂。
它象一条蛰伏在洞穴深处的毒蛇,冷静、耐心,充满了致命的威胁。它在观察,在评估,也在等待。
伊莱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已经引起了那个可怕的“东西”的注意。
这既是危险,也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