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还在六安与孙策对峙,怎可能如此之快就分出胜负?
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曹操喃喃自语中,额头冷汗已是刷刷直滚。
身后方向。
曹休与冲涌而来的义从铁骑,已展开了激战。
为掩护曹操避往西门,这位曹家千里驹,只能喝令百馀士卒,就地于府门前列出人墙,妄图阻挡刘军冲击。
义从的前进速度,确实在此间被挡了下来。
不过也仅仅是片刻而已。
转眼后,一将白马银枪,如战神一般呼啸而至,撞入了曹军中。
手起枪落,阻挡在前的曹卒,如纸糊一般,成片成片被挑落在地。
曹军人墙倾刻间被打穿。
“赵——赵云?”
曹休认出了那白马银枪武将,脱口一声惊呼。
此时的赵云,早已与关张齐名,名震天下。
白马银枪,武艺无双,天下谁人不知?
曹休是万没料到,率军偷袭合肥的,竟然会是赵云。
回头见曹操已遁远,曹休自然不敢与赵云交手,拨马转身便谷撤逃。
为时已晚。
赵云如一道雪亮流虹,手拖血枪赶在他未及加速前便疾驰而至。
“曹氏鹰犬,哪里走!”
雷霆咆哮中,赵云手中血枪,如电光般轰刺而出。
曹休避无可避,匆忙回枪抵挡。
枪式未出,赵云枪式已至。
曹休还未看清时,胸口已中一枪,偌大的身形竟被赵云从马上戳飞了出去,重重跌落于地。
落地的曹休,胸口狂喷着鲜血,望着曹操逃走的方向,口中含糊不清的咬牙悲叫。
身形抽了两抽,便即一命呜呼。
赵云马不停蹄,踏过曹休尸体,继续向西门方向穷追。
幽州义从,滚滚而过,所向披靡——
桥蕤统帅数百部曲随后而至,却一窝蜂的涌入了郡府之中。
目的有两个,一为救自己的寡嫂,二为搜寻曹操所在。
此时曹操已逃,府中残存的兵卒,自然是一哄而散。
桥冲不出几步,就看到曹安民带着一队人马,牵着十馀匹战马冲了过来。
桥蕤一声咬牙切齿咆哮,瞬间眼眸充血。
正是这小子,带兵强掳走了自己寡嫂,令他蒙受羞辱。
仇人见面,焉能不眼红。
桥二话不说,提刀纵马,冲着曹安民便冲了上去。
曹安民则懵了,勒马原地不知所措。
不是典韦叫他去牵马来么,怎一转眼的功夫,曹操他们就不见了?
桥蕤为何会出现在郡府,还这么杀气腾腾的冲向自己。
“难不成?”
曹安民猛然意识到什么,拨马转身想要逃走。
晚矣。
桥已冲近眼前,手中长刀携裹着满腔愤恨,拦腰狂斩而至。
“咔嚓!”
一声撕裂闷响,一声惨嚎声响起。
曹安民被拦腰一刀,斩为两截。
伴随着狂喷的鲜血,两截身躯分别栽落于马下。
“桥蕤,你个狗贼,你怎敢,怎敢—
落地的曹安民一时未死,悲愤惊恐的冲着桥蕤嘶吼。
愤怒的质问来不及说完,曹安民身子抽了一抽,僵硬在了地上。
“呸!”
桥蕤啐了他一口,却还不解气,手起刀落又是一顿狂削。
本为两截的曹安民,便被他一顿乱砍,斩成了七八截。
怒气方消的桥蕤,四下一扫,一眼认出了曹操的坐骑,不由眼眸一亮。
他曾听闻,当年曹操淮阴一役后,便以金重购得一匹大宛神驹,名为绝影,号称可日行千里。
不想今日合肥被袭,曹操逃的仓促,竟没来得及骑这绝影逃亡。
“我毕竟是临战而降,算不得真正大功,正好将这绝影献于那边军师。”
“那边军师在刘皇叔那里,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若能讨得他欢喜,我何愁不能得一席之地?”
桥蕤眼珠转了几转,当即喝道:“来人啊,将这匹绝影看管好了,稍后献于边军师!”
左右得令。
桥蕤则率兵继续于郡府搜寻——
城西曹营。
曹操在典韦等拥簇下,终于逃出西门,逃往西营之中。
夏侯渊,戏志才等诸谋臣武将,相继前来会合。
曹操心神稍定,当即下令调动北营和西营之后,入合肥城夹击扫荡突袭入城之刘军。
“启禀主公,数千敌骑突袭北营,我北营已经失守,全军溃散,统军敌将似是张辽,正由北面向我西营杀来!”
“禀主公,文烈将军被敌将赵云斩杀,敌骑已攻限东门,正向我西营杀来!
”
接连两道噩耗送到。
曹操如遭惊雷灌顶,脸色骇然大变,身形坐立不稳,竟从马背上滑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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